師傅搖搖手中的透明杯子,若有所思的想想,“這就是你要賣的飲料”
飲料唐依依被這個詞給搞懵了,明明是酒啊,自己喝的時候有感覺到酒精的味道的啊,怎么放了一陣子師傅回來就變飲料了呢皺皺眉就想要伸手接過杯子嘗嘗,師傅呵呵笑著將朝陽遞了過去。
入口即化的特性沒變,淡淡的花香也沒變,只是里面的酒好似完全被蒸發(fā)掉了,還有那種讓精神力蠢蠢欲動的特質(zhì)也沒有了,只能是一種花香味道的飲料了。哈,這東西還有保質(zhì)期難怪空間那家咖啡廳的咖啡不讓外帶呢,估計也是有這樣的特質(zhì)吧。
“師傅,之前不是這樣的,原是酒來著,估計是有保質(zhì)期的,喵喵也是新手,他可能也不太清楚呢?!碧埔酪缿岩蛇鬟骺赡苁遣欢b懂,想要糊弄師傅沒糊弄了,最后師傅發(fā)火把他弄冰庫去了,傻喵。
“嗯,知道?!敝Z爾從空間鈕里掏出一個空了三分之一的原酒瓶子,晃了一下又收了進去,“勾兌的對于真正的高手作用不大,像你們這樣的孩子倒是效果不錯,當然還是要看比例的,不同的勾兌比例適應(yīng)不同的人群,原酒就別往出賣了,除了休格跟米拉,只給紅羅嘗嘗吧,畢竟,以后他是要照顧你的人?!?br/>
唐依依腦中一亮,對哦,通過不同比例的勾兌,就可以出現(xiàn)一個系列的酒了,原她還覺得主打的酒只有一種是不是有些單調(diào),這樣餐廳的酒單就不會太冷清,唐依依眼前仿佛有無數(shù)的金錢流向自己撲來,終于要解決信用卡隨時要變成負數(shù)的囧狀了。
等等,思維突然頓住。眼前的金錢流消失,記憶往回倒了倒,以后要照顧我的人唐依依仔細回憶了下剛剛聽到的話里的重點句,為什么紅羅要照顧自己呢,師傅要去哪
“師傅,您要去哪您不要我了嗎”唐依依心里焦急,近乎哽咽的。上一世自己冷情一世,沒有真正關(guān)心自己的人在身邊,重生歸來,第一個碰到真心對待自己。還教自己機械制作,自己是做了什么錯事了嗎唐依依抓心撓肝的,滿心委屈。
“呵呵呵。傻丫頭”諾爾微微笑著撲棱著唐依依的頭頂,“師傅能去哪師傅年紀大了,不定哪天就不在了,你爸媽也不在了,總要有人照顧你啊。紅羅是可以托付的人,雖然大多數(shù)時候都不靠譜,但是關(guān)鍵時刻不會是錯的人,你可以信任他的?!敝Z爾娓娓道來,仿若得不是生離死別,像是哄著家里不乖的孩子吃不愛吃的食物一般。低聲的規(guī)勸,柔聲的安撫。
“怎么會”唐依依緊張得眼眶已經(jīng)紅了,原捏在手里裝著剛被命名過的朝陽啪的一聲摔落在地上?!皫煾?,你哪不舒服了嗎”唐依依沒管地上的狼藉,緊張的拉著諾爾的手,眼淚啪嗒啪嗒的往出掉。
“別哭,別哭。看看,哭得難看死了。”諾爾今天似乎特別的溫柔。伸手抹掉唐依依臉上的淚水,“我也沒現(xiàn)在就不在了丫,你知道嗎師傅今年已經(jīng)一百五十歲了。這么只是未雨綢繆的?!?br/>
唐依依被師傅的一百五十歲震得啜泣到半截直接哽住,震驚的抬起臉瞪大眼睛看著師傅,一臉的無法置信。師傅那光潔沒有一絲皺紋的臉雖然不是那么出眾,但也是年輕人的樣貌,骨節(jié)有些粗大的大手上面連個繭子都沒有,怎么可能是一百五十歲的垂暮老人了呢原唐依依聽師傅是因為一些原因而導(dǎo)致了年輕的面孔不會變老,也只是覺得可能是老化的慢而已,從沒想過師傅會是一個垂暮之年的人。
貝倫星系在宇宙中是個偏遠有些落后的星系,這里的人們一般正常能活個百歲出頭,一百五十歲基上已經(jīng)是壽命的極限了,唐依依記得上一世見過一個有個星系最古董活人的排名,其中排名第一的那位老者也堪堪只有一百六十一歲,而這位老者也在受封這個最古董活人的稱號之后幾個月就撒手人世了。難怪師傅能夠有各種地方的身份,能去到的大多數(shù)地方人們都對他十分的尊敬,一個曾經(jīng)風云過慢慢銷聲匿跡的制作大師,那些消息靈通的上位者是不會錯過的。
“傻丫頭,我跟你這個不是為了讓你擔心的,身體是我自己的,我知道什么狀況,不會馬上就死掉的?!?br/>
“呸呸呸不許死掉”唐依依保住師傅的胳膊耍賴,很多年都沒有真心實意的跟誰耍賴過了,這次唐依依是真心的。
“好好好,不死。你聽我完啊,我是想讓你跟紅羅搞好關(guān)系啊,我看你好像挺防備他的,開餐廳也故意不讓他參合。其實,他跟你爸爸關(guān)系很好的,后來不聯(lián)系了,其實也是因為我的緣故?!?br/>
“和爸爸”唐依依更懵了,自己怎么從沒聽爸媽講他們跟先知鎮(zhèn)的人認識呢還是先知鎮(zhèn)的鎮(zhèn)長呢。
“對,你爸爸跟紅羅原都是在先知鎮(zhèn)長大的,是已故的前先知鎮(zhèn)鎮(zhèn)長賀一航大師收養(yǎng)的義子,有一年先知鎮(zhèn)跟新聯(lián)盟合作了一個大項目,設(shè)計了那艘號稱無法擊沉的威廉王子一號艦,他倆被派去給新聯(lián)盟交接的人指導(dǎo)技術(shù)。”
師傅平緩的聲音,唐依依對爸媽的思念讓她不自覺的就已經(jīng)在腦海里想象師傅的畫面了。氣勢宏大,幾千年沒有攻克的難題,這是一次具有歷史意義的首航,威廉王子一號艦飛近貝倫蟲洞外一千米,成為能夠接近貝倫蟲洞而不失控的機械艦體,當時應(yīng)該是個很轟動的事情吧。
在靠近貝倫蟲洞的時候,年輕氣盛的唐景千跟紅羅正在控制艙里值班,唐景千是個標準的機械迷,對能夠成為威廉王子一號艦的其中一名參與人員很驕傲,而紅羅只是對貝倫蟲洞外面瑰麗的景色很向往,扒著窗戶光看景了,突然發(fā)現(xiàn)在靠近蟲洞出口的地方竟然有一艘逃生艙漂浮著。兩人控制著威廉號上的機械手心將逃生艙打撈了上來,原以為肯定是誰航行不心,發(fā)射了逃生艙卻再救援來之前被蟲洞吸了進去,可救上來的逃生艙里面竟然還有人。
兩個人,一男一女,著跟咱們口音迥異的星際語,嘰里呱啦的溝通好久才明白,他們是從貝倫蟲洞的另一邊過來的,也是被仇家迫害,才被迫吸進蟲洞里面。最后以飛船報廢為代價才將兩人的逃生艙發(fā)射到蟲洞的出口處,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漂流了快三天了,如果再晚來一天的話。打撈上來的可能就是兩具尸體了。
“那兩人里面的那個姑娘最后就成為了你的媽媽?!敝Z爾到這里停住,等唐依依慢慢消化這些信息。
“媽媽”唐依依驚訝,嘴巴張大,這怎么可能媽媽竟然不是貝倫星系的人,不過想想上一世爸媽被抓走十年。直到自己找到他們的時候,兩人都還在被折磨受逼問,如果媽媽不是貝倫星系的人,這大概就能得通了?!澳牵莻€男的呢那個男的是誰”
“當時景千存著心思想要從他們那打探星系外面的情況和更加先進的機械制作的知識,就把發(fā)現(xiàn)他們的事情瞞了下來。一開始兩人是兄妹。后來熟悉了又只是世交家的子弟,再后來就發(fā)生了那件事?!钡竭@件事情諾爾眼神一暗,“當時兩個年輕人也都很平靜。得知暫時無法回去了之后,并沒有氣餒,積極的想要追尋傳聞中能夠遠距離傳送離開貝倫星系的那三把鑰匙?!?br/>
“你們真的找到鑰匙了”唐依依想起休格在星城遇到的事情,而且?guī)煾德犃酥蠖挷痪土ⅠR想盡辦法的將他帶離出來,原以為大概是以訛傳訛的事情了。原來還真有其事。
諾爾點點頭肯定的“找是找到了,外面來的人??萍急任覀冇行┑胤绞歉呙骱芏?,他們花了一些時間設(shè)計了一個儀器,可以計算出鑰匙所在的大概方位,計算之后發(fā)現(xiàn)三把中有一把竟然是掉落在一個廢星上面,我們快馬加鞭的就趕了過去,拿到了鑰匙。”
“那后來呢鑰匙最后去哪了”有關(guān)爸媽的事情,唐依依最是緊張,急急的問。
“返程的路上,鑰匙來是在飛船的保險箱里面鎖著的,有一天晚上我睡不著在艦體的走廊里溜達,就看見你媽媽從倉庫的門口匆匆走過去,第二天休格打開保險柜的門想要研究的時候,鑰匙不見了,我就把看見秋雨的事情了出來,紅羅當時就急了,讓她交出來,秋雨當時很氣,義正言辭的從沒去過那個地方,兩人吵得很兇,后來景千就出來給秋雨作證,前一天他們一直在一起來著,這就奇了怪了,我明明見到了秋雨,可人卻不是她,大家這時安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跟她一起的那個男的,不見了,然后就發(fā)現(xiàn)我們少了一個逃生艙。再想追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設(shè)計出來可以追尋鑰匙的儀器也被毀壞了,這儀器是秋雨的那個同伴叫周宏安的設(shè)計的,我們想了好多辦法最后也沒有弄好。紅羅要跟秋雨劃清界限,景千不肯,兩人吵了一路,我來沒覺得會怎樣,結(jié)果回了先知鎮(zhèn),只在空間港一下飛船,景千跟秋雨兩人就離開了。我當時也很氣,好幾年都很埋怨他們,覺得事情做得有些過了。直到有一次我跟紅羅在旅行中抓到一個長得跟秋雨一樣的賊,紅羅的真實之眼一下就看穿了她的偽裝,這才知道,原來當年是有人偷偷藏在我們的船里了,周宏安就是她抓走的,因為她偷聽到我們談到他是從星系外面來的,想著這樣的人能夠賣個好價錢,至于鑰匙,她也沒見過?!?br/>
唐依依聽完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久久不發(fā)一言,上一世自己追查了好久,這其中的茲言片語都沒發(fā)現(xiàn),爸媽的身份竟然關(guān)系著這么重要的事情,不行,得加快腳步將他們救出來了,自己的重生已經(jīng)改變了時間軸,爸媽的未來不定也變成了未知,蹉跎了時間,最后懊悔終生的肯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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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更新晚了,喵今天熱感冒,回來晚了,實在抱歉。這周有封推,會雙更,嘿嘿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