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里的克里教授會把人抓進去抽血做實驗,注射不明藥物,如果血液跟藥物不融合,就會產(chǎn)生排異現(xiàn)象,人就會變瘋,我女兒就被抓進里面去了,警察同志,我說話句句屬實,還請你們務(wù)必要搗毀那個組織,有很多人需要你們解救?!?br/>
琳凱盡量讓自己很平靜的把所有的話給敘述完。
其實,她的腿正控制不住的發(fā)抖和打顫,她也緊張,覺得害怕,這次的求救,也許是孤注一擲。
但是想到在基地里正在受苦受難的那群人,她的這些情緒,就不算什么了。
“你是x國本國人嗎?”如果琳凱是x國本國人,他們現(xiàn)在就可以核實。
琳凱點了點頭:“三年前,我女兒失蹤以后我隨后也混進了組織里當(dāng)了廚房幫傭,這三年里,我一直都在尋求機會?!?br/>
“你叫什么名字?”邢墨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打開了x國關(guān)于人口的檔案袋。
“琳凱?!泵恳蛔忠痪?,琳凱都如實告訴,因為,這是他們唯一能夠逃出來的機會了。
邢墨快速的在筆記本上敲打,他發(fā)現(xiàn),三年前,的確曾經(jīng)有人報案,說妻子和女兒消失了,照片上的妻子,跟琳凱長得一模一樣。
只是這組織太隱蔽,x國的警察根本就不能察看到。
這次,也是被他們誤打誤撞才遇到了琳凱。
在這群被抓緊來的人當(dāng)中,只有琳凱開口,愿意告訴他們答案。
但是邢墨也不能僅憑琳凱的一句話而相信她,也許,她就是冥王組織放出來的一個圈套而已。
見邢墨不說話,琳凱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警察同志,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基地里,好多人每天都受著折磨,還有我那善良的朋友,他們都不應(yīng)該被困在那里。”
邢墨能夠理解琳凱的心情,可是他們被冥王組織那所謂的圈套騙了太多次了,不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琳凱,剩下的情況我們會核實?!毙夏矒嶂談P的情緒。
“我可以跟你們提供情報,只要你們愿意救人,把那個吸血的組織給搗毀了。”對于冥王組織,琳凱是深惡痛絕。
邢墨本來想離開,看看風(fēng)晉北那邊的情況,可是忽然他想到什么,他重新轉(zhuǎn)過身來,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從里面翻出一張以前在江筠兒和厲君霆的婚禮現(xiàn)場,他拍下的婚紗照,日常他覺得好看的他也隨手拍了兩張。
他找出一張相對來說比較正常的照片,能夠看到江筠兒全臉的,他遞到琳凱的面前:“這照片里的人,你有在基地里看過嗎?”
琳凱接過手里,看到照片上的人,她顫抖著手,指著手機:“這,這不是江筠兒嗎?你是她什么人?難道……你就是她的丈夫嗎?”
琳凱剛開始的不可置信,被濃濃的狂喜所取代,要是面前這人真的認識江筠兒,那么,她這次的冒險可就是真的值得了。
聽到琳凱說江筠兒的名字,邢墨一個激動,伸出手抓住了琳凱的手臂:“你真的在基地里見過她嗎?”
琳凱點了點頭:“我們兩個還是合作伙伴,江筠兒她一直在找辦法逃出去,她說,肯定會有人來的,她告訴我,她還有兩個可愛的寶寶,如果你真的是江筠兒的丈夫,那就真的太好了。”
“你誤會了,我不是她的丈夫,時間緊急,等到有時間再介紹吧,你能不能跟我說一下關(guān)于基地里面的情況?”邢墨已經(jīng)打開了錄音筆。
琳凱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邢墨,那些關(guān)押里面的人,還有克里教授喪心病狂的行為。
邢墨聽后,忿忿不平的道:“這克里教授真不是人!”
接著,他又問道:“那,我嫂……江筠兒還好嗎?”
“她很好,不過她最近進了人體強化訓(xùn)練室里,那里面的角逐很殘酷,稍有不慎可能就會丟了性命,你們加快速度吧?!绷談P想起江筠兒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
她暫時不打算告訴他們關(guān)于江筠兒的真實情況。
江筠兒應(yīng)該也不想讓他們知道,不然他們肯定會擔(dān)心的。
“我明白了,這是一個微型相機,你把看到了都拍下來,我這邊會自動同步你們那邊的照片,還有,這里有個聯(lián)絡(luò)器,必要的時候,你跟我們聯(lián)系?!毙夏还赡X袋的從口袋里把東西掏出來。
他給琳凱的這些都是小東西。
琳凱把他給的東西都藏到盤的頭發(fā)里,這樣,就不會有人會發(fā)現(xiàn)了。
邢墨不能關(guān)押琳凱太久,所以,在其他警察把女傭給放了以后,他也把琳凱給放了。
把他們都給放了以后,邢墨還親自跟在身后。
被抓走的女傭和守衛(wèi),全部都聚在門口。
守衛(wèi)也不敢多說,只是呵斥了一聲:“趕緊離開,不然待會兒主人該等急了?!?br/>
女傭和廚師不敢耽擱,立刻跟在守衛(wèi)身后。
到了海邊,守衛(wèi)敏銳的看向四周,見沒有人跟蹤以后,守衛(wèi)才出聲,他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廚師和女傭:“剛才在警察局里,你們沒有亂說話吧?”
廚師和女傭紛紛搖頭。
守衛(wèi)叫他們膽怯的模樣,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諒你們也不敢?!?br/>
這些人的性命可是緊緊的攥在他們的手上,怎么敢胡說八道?
守衛(wèi)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藥瓶,但是他沒有立刻給廚師和女傭。
他立刻說道:“回去就告訴教授,今天菜市場開門得晚,食材沒買齊,就耽擱了一點時間,明白了嗎?”
“明白。”廚師和女傭紛紛點頭。
守衛(wèi)把藥分發(fā)給每一個人,就連琳凱都得到了一顆解藥。
大概這其中沒有人知道,琳凱根本就沒有被注射藥物。
不過,琳凱還是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她偷偷的把藥藏在手掌心。
這會兒,誰都沒空閑去搭理琳凱。
守衛(wèi)的心里別提多慌了。
出了這么大的紕漏,回去,克里教授肯定會責(zé)怪的。
一想到克里教授那殘忍的手段,守衛(wèi)就覺得頭皮發(fā)麻。
他惡狠狠的瞪了廚師和幫傭一眼:“回去別亂說話!”
廚師們連聲附和,不敢有任何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