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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節(jié)秦大川的齷齪手段
看著狼吞虎咽的岳杏兒,秦大川想著岳杏兒醒來后的言行和表現(xiàn),只覺得一團亂麻:岳杏兒也害怕,但求的唯一一件事不是吃飽或是少干活,甚至不是別再挨打了,而是不要罵她……
對為了蠅頭小利,就能將做人的自尊全部拋在腦后的秦大川來說,這樣的岳杏兒是奇怪的。
很快,岳杏兒就將秦大川給她準備的吃食,吃得一干二凈,她有點不好意思,偷偷地看了秦大川一眼,那雙水潤的大眼睛和蒙上了一層紅暈的臉蛋兒,在燈光下看起來十分可人,讓秦大川心頭一陣火熱。
岳杏兒很快把餐具拿到灶間,并洗涮干凈了,她看了一眼昨夜劈柴的黑黢黢的后院,和給她留下過溫暖記憶的正房,猶豫了一下后,到底還是又走進了正房兒,她覺得就算她去后院劈柴,也該先告訴秦大川一聲兒。
岳杏兒進門時,秦大川正在扶手椅中掙扎著起身——他的身體狀況讓他坐扶手椅很不舒服,只能微微側著身子,今天又因等岳杏兒醒來坐得太久了,他的好腿都坐麻了,可他怕岳杏兒又去后院劈柴不回來了,就急著起身去找她,也顧不上先活動一下了。
“老爺——”岳杏兒見到秦大川的樣子,心里一驚,善良的她,想也不想就沖了過去,伸手扶住了秦大川。
這是岳杏兒第一次如此接近秦大川,而且還是主動的,這讓秦大川在瞬間發(fā)現(xiàn)了岳杏兒的“弱點”:心軟!也一下子找到了馴服的岳杏兒|的法子。
“哎哎,你慢著點兒……”秦大川勉強地抵制著岳杏兒身上那種特有的少女氣息,盡量穩(wěn)定著自己的聲音,卻依舊帶著些不正常的喘息。
緊張的岳杏兒卻沒發(fā)現(xiàn)秦大川的異樣。
將秦大川扶好后,岳杏兒為難了,她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索性直接問出了口。
秦大川哪能放過這么難得的好機會,借機說,“你看到了,我這身子和旁人不同,最是需要貼身侍候,這才買了你回來,”略帶局促地問,“你可愿意?”
若是不愿意的話,他還得用強,比較麻煩,說實話,岳杏兒那寧可一頭撞死也不想再嫁的剛烈脾氣,還是很讓秦大川頭疼的,就算他不心疼岳杏兒,他還心疼那六兩銀子呢!
再說,因清露的出現(xiàn)和秦懷恩的“背叛”,秦大川此時的勢力已大不如從前了,他真沒把握在家里再次出現(xiàn)人命官司時,還能全身而退。
想起秦大川這一日以來對自己的好,單純的岳杏兒完全沒聽出來秦大川將“貼身”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只是連連點頭。
秦大川打蛇隨棍上,讓岳杏兒服侍他沐浴。
出乎秦大川意料的是,岳杏兒不僅同意了,還絲毫不避諱地照顧秦大川洗了澡,細膩程度堪比照顧嬰兒。
這還是秦大川平生第一次享受到這么細心體貼的服侍——以往他害怕被別人歧視和厭惡,是不愿意在女人們面前展示自己的“短處”的,因為那往往需要花費更多的銀子來做為“補償”。
但岳杏兒不一樣,她甚至在見到秦大川難堪時,還勸慰秦大川,“身子不好有什么辦法呢?這也怪不著老爺,這都是命……”她這是有感而發(fā)的,和她死去的“相公”比起來,秦大川的情況要好得多了,而且當初她照顧那個將死的“相公”時,可比這個麻煩多了,也細致得多。
見岳杏兒沒借機提出任何要求,秦大川怎么可能忍心放棄和岳杏兒如此“接近”的機會?!連自己的“羞澀”都顧不得了,引導著岳杏兒做了很多根本就無需做的事兒。
沐浴后,收拾干凈,再幫秦大川鋪好炕擦了發(fā),夜已經挺深了,但秦大川原本設想的“順理成章”的大被同眠并沒發(fā)生。
岳杏兒問,“老爺,我是連夜劈柴還是打地鋪啊?”
“呃?”秦大川驚詫了。
岳杏兒已轉身往外走去,“我還是去劈柴吧!”她想夜里劈柴的話,最起碼不會被秦秀梅罵,等早上就跑回來,嗯,這個辦法還是不錯的。
秦大川起身便追,岳杏兒停下腳步,轉身回頭,“老爺可是有旁的事要吩咐?”
秦大川目光閃爍,吱吱唔唔,想不出好的借口,只是一瘸一拐地往外間走,岳杏兒帶著滿臉疑惑趕緊上前攙扶。
秦大川這個外間面積還是挺大的,當中用簾子隔成了兩個部分,后面,也就是靠北面的那個部分,放了浴桶和便桶,方才他沐浴就是在這里完成的。
岳杏兒扶著秦大川一步步走向便桶時,心下不由恍然,“哎呀,原來老爺要解手啊,”又有些懊惱,“都怪我,怎么就沒想到把便桶給老爺拎到里間去呢?”
扶秦大川走到了便桶前,岳杏兒正要轉身離開,去簾子外邊等著,可她剛一松開攙扶的手,秦大川便是一個趔趄,“昨夜里起身摔了一下子,這腿……”他腿上的青紫痕跡,還是前天夜里酒醉后摔的,現(xiàn)在正好拿來利用。
岳杏兒連忙一邊幫秦大川解褲帶,一邊關切地問,“老爺可是疼得厲害了?”
不問還好,這一問,秦大川越發(fā)地依靠在了岳杏兒身上,“你不會侍候,夜里涼,今晚我在地上待得時候久了,腿就受不了了?!彼呀浵牒昧粝略佬觾旱慕杩诹?。
秦大川一只手拎著褲子,一只手攬著岳杏兒的纖腰借力,眼看著那尿液就要流到便桶外面去了,岳杏兒連忙伸手幫秦大川扶住了出水口。
秦大川只覺得腦子里“哄”地一下兒,全身都像著了火,清霜離開秦家后,殷氏就開始晾著秦大川了,直到清露來了,殷氏因想收清露那每天一兩的銀子,和搜刮清露而“犯錯”,秦大川才借機會讓殷氏侍候了幾天,隨后,就是家里接二連三地出事、秦大川生病、殷氏被處罰……
算起來,秦大川已有兩個來月沒人近身了,現(xiàn)在如何能忍得住,口里立刻連連地低呼起來,“喔呵呵……不成了,我這可不成,上炕,快扶我上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