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打開了,陣陣微風吹了進來,將房間內(nèi)渾濁的空氣吹散了不少,陳逍遙將常月橫放在地上,伸手解開了常月的衣領,救人首先要保障被救之人不被衣物等束縛太緊,陳逍遙又找了個軟枕墊在常月的頸后部,使其頭盡量后仰。
爾后陳逍遙一手捏緊常月鼻子,這樣做是以防止空氣從鼻孔漏掉。同時用口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的常月的口灌氣,在常月的胸壁擴張后,即停止灌氣,讓常月的胸壁自行回縮,呼出空氣,如此規(guī)律地反復進行了四五次,陳逍遙又探了探常月的脈搏,發(fā)覺常月的脈搏并沒有增強多少,陳逍遙大急,他知道自己的方法是正確的,但常月還沒有醒轉(zhuǎn),他必須在人工呼吸的同時進行心臟按摩。
但是陳逍遙并沒有這一方面的經(jīng)驗,只是聽陳光年簡單介紹過,陳逍遙牙一咬,將一手掌根部按在常月胸骨中下1、3交界處略偏左,另一手重迭于前一手背上,向下擠壓,使常月胸肋部下陷3-4公分。壓后迅速抬手,使常月胸骨復位。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會打擾到陳逍遙的施救,尤其是那三個‘紅鸀燈’更為小心,若是陳逍遙救不回常月,將殺人幫兇的罪名套在他們頭上,那可就真的要被槍決了,就算不是槍決估計也得判個無期什么的。
做過心臟按摩之后,陳逍遙再次給常月人工呼吸,如此反復了六七次,常月突然輕輕一聲咳嗽,悠悠醒轉(zhuǎn)了過來。
“小月!”小雪見常月醒來了,當即大聲歡呼出來,猛上前去就要扶起常月,卻被陳逍遙伸手擋住,“小月現(xiàn)在還很虛弱,需要休息一會!”他也是同樣虛弱無比,連續(xù)的一系列施救都快要把他的肺給吹空了,李萍急忙趕到陳逍遙的身邊,她看出了陳逍遙的虛弱,雙手扶在了陳逍遙的肩膀上。
這時門口傳來了一聲輕噓,“呼!還好救回來了。”眾人尋聲看去,門口正站著幾個人,肩膀上,帽子上鑲著的警徽表明了來者的身份,當先一人是陳逍遙先前見過的小警察,小警察也認出了陳逍遙,向他微微一點頭,走了進來問道:“剛才是誰報的警???”
“是我!”小雪連忙說道,小警察點了點頭,指著朱飛達還有紅鸀燈幾人對著身后的警察道:“把他們幾個給抓起來。”
“冤枉??!”朱飛達頓時大叫了起來,他長得雖然胖,但也不至于被人誤解為壞人?。 斑溃。克皇菃??”小警察愕然道,未等陳逍遙等人搖頭,他首先搖頭道:“冤枉??!我是和他們一伙的?!?br/>
“哈哈!”陳逍遙忍不住笑了起來,李萍也跟著笑道“我們又不是山賊,干嘛說什么是一伙的?!薄斑?!不好意思?!毙【烨敢獾?,“就三個人嗎?有沒有跑掉的?”
“有,有一個跑了,這人差點害死了我的朋友,他叫易輝,你們一定要抓住他??!”小雪連聲說道,“哦,你們說的是這個人嗎?”小警察一揮手將后面的一個人提了過來,“剛才我們趕來的時候看見他從樓上沖下來,感覺這人很可疑,就將他抓了起來?!毙睦锇档?,拜托,可千萬別讓再抓錯人了,不然回到局里我會被人笑死的。
“易輝??!”被小警察提來的正是易輝,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常月剛看見易輝,兩眼便如同被灌入了鮮血一樣,掙扎著站了起來,就要向易輝撲去。易輝看見了常月如同看見了惡鬼一般,驚恐得就要奪命而逃,卻被身后的警察拽了回來,掄起警棍狠揍了幾下將他揍趴下了,拷在了樓梯扶手上。小雪將常月緊緊抱住,她生怕常月再落入易輝的手中,她可是見過常月差點隕落,剛才差點就要把她嚇死,這次她怎么還可能愿意看見悲劇再次重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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