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瞇著眼睛打量著吳子諾。
“子諾,我覺得你有情況!“
吳子諾有點心虛,逃離了花兒的眼睛,“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也喜歡女神!說,是不是?”花兒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兩眼放光。
“胡說什么,你又不是沒聽見她說,她是我姐?!?br/>
這是說了梁沐曦的認(rèn)知,吳子諾并沒有承認(rèn)。
周漠微怒。
“喜歡就喜歡,干嘛不敢承認(rèn)?”
吳子諾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自認(rèn)識以來,周漠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從來沒有跟他紅過臉,但是這次他明顯生氣了。
“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手足啊,走走走晚上我請客?!被▋阂彩菫榱嘶膺@尷尬的氛圍。
誰知道,周漠根本不領(lǐng)情,沖著花兒吼到:“我就是看不慣他這樣,明明自己喜歡人家,還假惺惺的說什么幫我。那天晚上去吃飯,我一個人跟個傻X是的留在飯店等他,結(jié)果他早就和梁沐曦回家了,認(rèn)識這么多年,真沒想到他是個這么陰的一個人!”
這些天周漠心中憋了很多的委屈,最直接的就是那晚吃飯的事情。
吳子諾也有點急,說到:“那天晚上的事,我已經(jīng)跟你解釋過了,真的是有突發(fā)情況。不信你去問梁沐曦,要不你去問秋海國際的任何一個服務(wù)員都行。”
“你真會說,明明知道我不會去問的。”
周漠也不是不相信吳子諾,就是心中窩火。
花兒終于知道這幾天這兩個人為什么別別扭扭的了。
“好了好了,一人少說一句,說白了,不就是一個女人么,再美,她也就是一個女人,至于么你們?”
“花兒,這不是女人的事兒,我氣的是他做的事,他把我當(dāng)兄弟了么?這么多年,什么時候不是他吳子諾想怎樣就怎樣,就算是他住在我家,我也從來沒有把他當(dāng)成一個客人看,在我心里他就是我親人,是我的親兄弟,他呢?他怎么對我的?”
周漠就是覺得委屈,有時候來自外人的傷害,你可以一笑置之,但是來自親人的傷害,再小你也受不了。
吳子諾自覺理虧,也知道周漠是拿自己當(dāng)親兄弟的,沒有辯解。
“好了好了,都是兄弟,消消氣消消氣,喝酒去。”花兒和結(jié)巴一前一后,分別拉著一個人,去了上次的酒吧。
花兒幾個一直堅信,喝酒,是解決感情問題的最好辦法,兄弟之間,沒什么事兒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的話,那么……就喝兩頓。
沒有規(guī)則,唯一的規(guī)則是玩兒命喝,怎么高興怎么喝,醉了為止。
周漠和吳子諾一直都沒說話,就是盯著對方一杯一杯的干,這架勢,花兒和結(jié)巴是從來沒有見過的。
自打認(rèn)識他們兩個,就好的穿一條褲子,就差配套情侶裝了。
突然有一天,因為一個女人反目了!
還真是那句話,為兄弟兩肋插刀,為女人插兄弟兩刀。
這個結(jié)必須解開!
半醉半醒之際,吳子諾先開了口:“我是真心想幫你追梁沐曦的,絕對沒有一點要耍你,或者陰你的心思,那種感覺就好像,你有了希望,我也有了希望一樣?!?br/>
他有點激動,看著周漠繼續(xù)說:“是,我承認(rèn)我喜歡她,我已經(jīng)喜歡她很多年了,我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我只是想把這份感情默默的藏在心里,這樣也不行么?”
“那天晚上她被一頭豬給占了便宜,你說管不管?”
吳子諾舌頭也有點僵硬,似乎不聽使喚,該卷的時候不卷,該直的時候不直,導(dǎo)致咬字有些不清晰。
周漠眼神泛直,氣憤地說:“管!必須管!”
吳子諾用力點了點頭說:“我把他打了?!?br/>
不用說是梁沐曦了,就是楊夏,他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那你為什么不叫我?讓我一個人在包間里,對著那個服務(wù)員跟個傻子是的。”他口齒也不是很清楚。
“我怎么叫你?難道我說‘嗨,你等會再占梁沐曦的便宜,我去叫個人’?我那天真的是被氣的……”吳子諾越說越激動。
“算了算了,這事算翻篇了?!?br/>
周漠拍了拍吳子諾,他能體會當(dāng)時他的心情,光聽著,他都想抽那個色鬼。
吳子諾緩和了一下情緒又說:“我其實挺佩服你的,漠兒,真的,至少你有勇氣去表達自己的感情?!?br/>
沒等到吳子諾說完,周漠一頭栽倒在了桌上。
吳子諾和周漠已經(jīng)不記得他們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了,但是第二天,兩個人又重新穿上了一條褲子,絕口不提梁沐曦三個字了,周漠心中暗自決定,為了兄弟,就此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