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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難道是鄭鈞!
我高興地回過頭,就看到門被打開了,有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后走到樓梯口,慢慢往上走。
因為沒有燈的緣故,所以我看不清他的容貌,更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個身影,跟鄭鈞很像!
是鄭鈞!
我心里大喜,心怡也忙跑過去,拉著男人的手:“爸爸,你怎么來了!”
鄭鈞沒有說話,拉著心怡到后面,看了我一眼,說:“你沒事了。”
我點點頭,可脖子上的疼痛又加重了,讓我無法呼吸。
看到有人來了,厲鬼也有些慌張了,操控著我往后走,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候,鄭鈞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在我后背拍了一下,同時拿出柳枝朝著我的后背、大腿,狠抽了幾下。
我感覺很痛,可我還是忍了下來,反倒是厲鬼尖銳地慘叫起來,然后被逼的從我身上離開了。
她一走,我一下子感覺很疲憊,腿軟地倒在地上。
還好鄭鈞扶住了我,他對身后的心怡說:“你照顧她?!?br/>
說著,他急忙動身,右手接過了心怡的古錢劍。
古錢劍在心怡手里已經(jīng)很厲害了,可是在鄭鈞手里,缺變得非常鋒利。
他一劍刺過去,打在空氣中,我明明什么都沒有看到,就聽到一聲慘叫聲,然后古錢劍上就流血了。
我驚訝地看著這一切,心怡卻拉著我說:“大姐姐,我們出去等爸爸。”
我點點頭,跟心怡一塊出了房間。剛出去,門就關上了,然后聽到里面?zhèn)鱽硭盒牧逊蔚膽K叫聲。
這種感覺我記得之前有過,在源村,之前鄭鈞也狠揍了一頓一只鬼,那只鬼被打地沒了影,這次又是這樣。
我心里打了個寒磣,這鄭鈞也太變態(tài)了……
差不多過了幾分鐘,我有些聽不下去了。這會,鄭鈞終于把門打開了。
我忙問他,里面的鬼怎么樣了。
鄭鈞奇怪地看著我說:“她剛才要殺了你。”
估計他在疑惑,我竟然在關心里面的那只鬼。畢竟,那只鬼剛才要殺了我。
我本來也是這么想的,但是畢竟她也是受害者,我心底有些過不去。
我點頭說:“我知道,但是……”
我剛要說話,鄭鈞卻拉住了我的手,忙做了個噓的手勢:“別說話,有人來了。”
說著,他把我拉到一邊,心怡也跟了過來。
躲在角落,我們看到,門外又來了一個人。而且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我才看清楚。
就是我們公司的經(jīng)理!
我看到他慢慢走上來,然后進了我們剛才出來的那個房間。
我本來想跟進去的,可鄭鈞卻拉著我說:“你別進去,他可不簡單?!?br/>
我疑惑不解,連鄭鈞都怕的人,會有多么恐怖。
不過我沒有問他,而是在旁邊待著。我知道他的做法,一定都是對的。
他說完后,忙拉著我跟心怡往外走,我們出了公寓,到外面后,鄭鈞才說:“你們先在車里等著,我還有事進去,記住,別走開?!?br/>
說著,他又進了公寓。
我跟心怡在車里等著,我我問她,那個經(jīng)理是什么鬼,怎么連你爸爸都怕他。
心怡嘟囔地說:“我爸爸天不怕地不怕,怎么會怕那個呢?”
“不過,那個人的確不簡單,狠厲害?!?br/>
我疑惑地說:“你不是說他不是人嗎?”
心怡說:“對啊,他不是人,但也不是鬼,屬于很厲害的那種。具體是什么,我也沒碰到過,估計只有我爸爸才知道?!?br/>
我點點頭,心里有了個大概的概念。看樣子,那個經(jīng)理應該是很恐怖的那種存在。
至于是什么,我也說不清楚。畢竟這個世上,有太多的未知了。
鄭鈞大概進去了十多分鐘就出來了,我看他出來,忙問他怎么樣。
鄭鈞沒有說話,把手里的一只袋子遞給了我。
我拿到袋子,嚇得差點沒把它丟掉。
袋子里的東西,竟然是一個人頭!而且是個女人的人頭!
我嚇得說:“你干什么給我這個?!?br/>
他看我要丟掉,忙拿過手說:“心怡,你拿著,省地這個女人弄丟了。”
我一下子有些生氣了。什么叫弄丟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人頭,我拿來能干嘛?想想就惡心,估計還真丟了。
我問他拿人頭回來干什么,鄭鈞說:“有用。你看看這是誰的人頭?!?br/>
我哪里敢看?倒是心怡把人頭拿了出來。仔細瞧瞧說:“咦?這不會是那個厲鬼的人頭吧?”
鄭鈞點頭說:“對,厲鬼的人頭,她的尸體我已經(jīng)找到了?!?br/>
我忙問他找尸體干什么?
鄭鈞說:“有一些用。”
他也沒有給我解釋,而是開著車往外走。
我這才意識到,鄭鈞來公寓是有目的的,就好像那個經(jīng)理一樣,也是有目的的。
但是我很奇怪,一個普通的厲鬼,怎么就會讓他們都盯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了王艷的靈魂還在公寓里面,我忙跟鄭鈞說這事。
鄭鈞卻說:“已經(jīng)沒事了,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松了一口氣,而且回去之后,我也看到王艷沒事了。
把王艷送回去之后,鄭鈞才拉著我說:“你在做主播?”
我臉紅地想跟他解釋,畢竟他好不容易把我從生死邊緣拉回來,我如果跟他說我在做主播,他肯定會生氣的。
而且事實也是如此,他表情僵硬地看著我,我則不敢看他一眼。
誰知道鄭鈞搖搖頭說:“我就知道,你離不開的。”
我好奇地問他什么意思,他看著我說:“有些人,選擇了一條路,就必須完整地走下去,永遠都停止不了,明白嗎?”
我微微一動,心里有些瘆得慌。
他繼續(xù)說:“你選擇這條路,就注定跑不了?!?br/>
心怡也蒙了,問他這是什么意思。
鄭鈞反話說:“這個你們就不用管了,現(xiàn)在拿著這個人頭,還有其他用。小曼,你有沒有空,要跟我出遠門一趟。”
我知道鄭鈞回來肯定是有事情的,否則他又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
他問我,我自然有空,所以我說:“去哪里?”
鄭鈞看著我說:“瘸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