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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被男人給抱上床扒光衣服就 你說媽咪什么

    “你說媽咪什么時候會醒?還有,爹地呢?我不在的時候,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為什么感覺媽咪身上的氣味不一樣了?”

    秦彥仰著小腦袋,像機關槍發(fā)射一般,嘰里呱啦問了一堆。

    無量縮縮脖子,有一瞬間真的感覺到有吐沫星子飛到自己的臉上。

    “問你話,不要裝死!”

    暴躁、恐懼、不安如毒蛇纏繞心頭,尖利的獠牙令他戰(zhàn)栗。

    “好了好了,年輕輕輕的脾氣怎么那么大?!我現(xiàn)在說,說,說!”

    無量輕輕甩了甩被他掐死的手臂,吸氣壓了壓疼痛感,徐徐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同秦彥說了一遍。也解釋了一下為何蕭楚兒會沉睡。

    無量的嘴就是火炮,不停的一張一合,中間不帶一絲停頓。

    “你們……”

    被完全忽略的睚眥,幾次想要插嘴,卻根本找不到空隙。

    直到對方閉嘴,他才找到機會。

    可是……

    “現(xiàn)在難道能做的事情,又是所謂的等待了?”

    秦彥在聽完后,眼珠咕嚕一轉,目光灼灼的看著無量。

    無量剛想點頭。

    “靠,你們就沒注意旁邊還有一個人么?!”

    睚眥終于忍無可忍爆發(fā)了。

    兩人皆是一怔,不約而同的把目光對向了他。

    秦彥給了他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怎么,你有事?”

    冷漠的口氣,像是冰凌子一下刺進睚眥的心。猛然被氣的直喘粗氣,一個字沒說來。

    秦彥還算有耐心的等了一會,見他這樣的狀態(tài),有點擔心,卻又冷漠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病了?例如癲癇之類的?”

    睚眥一怔,“秦彥——”

    龍息瞬然噴涌而出,壓得秦彥不由退了兩步。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有一瞬被震碎的感覺,腿一軟跌倒在地。

    無量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異樣,急忙大聲的朝睚眥吼:“誒誒誒,快??焱?,他身體還沒恢復,受不了的!”

    睚眥臉色冷凝,慢慢斂住氣息,他冷哼一聲,甩了甩衣袖。心底拼命叫囂著要離開,腳卻如被釘住一般,始終沒有邁出一步。

    秦彥撫著胸口,面色不愉的慢慢起身,冷冷的呸了一聲,“白眼狼?!?br/>
    睚眥雙目睜裂,不可思議的瞪著他,“你在說我?!”

    “呵?!鼻貜┍еp手,目露不屑的瞟了他一眼,扭頭不再看他。

    氣氛倏然跌倒了冰點。

    無量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眼珠不安分的轉動著。

    “你們……在做什么?”

    清冷的女聲,宛如天籟,飄渺而虛幻。

    秦彥身子猛地一顫,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直的一動不動。

    無量則是猛地轉頭,下意識的長大了嘴,顫顫巍巍的指著她,“你……你……”

    蕭楚兒愣了愣,不知道他們的反應為何怎么大。邁步緩緩走到他們身邊。

    “你們怎么了?”

    虛弱的聲音讓他們倏然回神。

    這時才發(fā)現(xiàn)她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臉色。

    “丫頭,你怎么會……”無量伸手將人扶住。

    蕭楚兒牽了牽嘴角,淡淡一笑,“我睡了多久?”

    雖然不太情緒眼下的情況,但自己昏迷前的情形,她還有一點印象。

    說話間,她無意間瞟到了睚眥,疑惑的看著他,“這是?”

    無量順著目光看去,“哦,這是睚眥。”

    蕭楚兒又是一愣,“他找到龍筋了?”沙啞的聲音讓人聽著微微有點心疼。

    “找到了找到了,你就別操心別人了。先回屋。”

    “媽咪!”

    這時,發(fā)懵的秦彥終于回神,轉身一把撲向蕭楚兒。

    只是,剛要上身,被無量一下杵著腦袋攔住了。

    “嘿,小鬼頭,你媽咪這身體可遭不住你這一撲哈。來,跟我一起把人扶回房間,我再把把脈?!?br/>
    秦彥有點委屈,像被拋棄的小狗一般,睜著水汪汪的大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蕭楚兒忍俊不禁,輕輕推開了無量,抬手對他笑笑,“彥兒,過來,媽咪抱抱?!?br/>
    秦彥小臉頓然一亮,亮晶晶的雙眸像是裝進了北極星, 一下躲開無量的手竄到蕭楚兒身前。

    不過這次溫柔多了。輕輕環(huán)住了對方細嫩的腰肢,像個小狗一般在她的胸口蹭了蹭。

    蕭楚兒微笑的摸了摸他的后腦勺,想到他這段時間所經(jīng)歷的事情,忍不住低聲哀嘆,“彥兒,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br/>
    秦彥蹭著她軟趴趴的肚子搖了搖頭,“媽咪,沒事的,我什么都沒記住?!?br/>
    對于被睚眥奪舍的事情,秦彥是真的沒有記憶。

    他只記得在劇痛后,陷入了昏迷,再次醒來,他發(fā)覺自己好似被關入了一個小黑屋中,身邊沒有一個人。

    但那時,他還能感覺到了外界的一些情況,只是無論他怎么嘶吼喊叫,都沒有人能給他回應。

    大約是過了三天后,他忽然又暈了過去。直到這次徹底清醒,中間他再也沒有有過意識。

    睚眥冷冷的看著他們母子情深,忽而感覺到了自己手腕的小蛇,忽然開始不安定的亂竄。冰冷滑膩的觸感,令他心底發(fā)麻。

    最終受不了,一把抬手捏住它的小腦袋將它扯出。

    蕭楚兒不經(jīng)意間一瞥,不由出聲,“小白怎么會在你這?二寶呢?”

    睚眥見小白蛇的尾巴所扭動的方向正好對著蕭楚兒,捏著蛇頭對向她,“你認識?”

    蕭楚兒點點頭,將手伸了出去。

    睚眥愣了一秒,將蛇放在了她的手上。

    小白就像第一次見他那般,順著蕭楚兒的手腕繞了一圈,變成了手環(huán),又乖乖的躺著不動了。

    秦彥記掛著蕭楚兒的身體,即使還想抱抱,此時也乖乖的退了出去,扶住她的一只手,“媽咪,我們先回屋吧,養(yǎng)好了再玩。”

    蕭楚兒嘴角輕抿,點頭時,順著他的力道站了起來。一個不注意,虛弱的彎了彎腿。

    秦彥一下沒有扶住,趔趄兩下,兩人差點跌倒。

    “哎呦,我的祖宗們喲,你們就不能小心點。”

    無量急忙沖上去將人扶住。

    三人相攜著離開了。

    誰也沒注意,站在一旁的睚眥,手悄然伸了出來,放在一個不高不低,或許該稱為尷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