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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捆綁輪奸小說 金烏也不是好東西云喜覺

    金烏也不是好東西……

    云喜覺得這個水有點深,不過白奴的辦法是正道,先拖著。

    拂謠就在那嘟嘟囔囔:“難道要忍了這口窩囊氣……”

    沒人理她。

    她左看看右看看,就開始說臟話了:“特,媽,的……”

    云喜:“……”

    白奴:“……”

    拂謠突然道:“陛下要統(tǒng)御天律綱常,所以難免束手束腳,很多時候,還沒有一個狐貍過得自在?!?br/>
    云喜:“……哈?”

    她突然高興起來,道:“殿下,我回國卿府去了??!”

    說著也不等云喜答應,蹦蹦跳跳地就走了。

    而這時候,白奴突然道:“恩,陛下其實也沒一頭鮫人過得自在。”

    說完也走了。

    留下云喜女王,一人呆滯了半晌。

    ……

    國卿府。

    國卿大人心愛的女奴回來的路上被截了,讓大人很不開心。

    此時看見她突然闖了進來,滿臉紅光地在眼前晃蕩,依大人以前的脾氣,少不得得罵她兩聲。

    要知道綏綏對拂謠防備得很緊,深知她就是那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給根藤就能順著摸瓜的臭德行。這幾天有心無力看不住人,表面安忍不動,實際上心里早就急得跟個毛猴子一樣坐不住了。

    送回來的路上就伸長了脖子等,沒想到半路被人截胡了?!

    而此時,他也沒有開罵,只是瞪著眼睛看著這女人。

    拂謠頓時樂了,心想這狐貍的嗓子必然還沒好,縱能說話,說出來也是難聽無比的,這個時候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罵她的。

    “大人看起來總算是像樣了,連耳朵也不耷拉著了。”她順便伸手,捏了捏狐貍的大耳朵。

    綏綏:“……”

    拂謠脫了鞋,擠上床,挨著他坐著了。

    綏綏倒是愣了愣,大眼瞪小眼的。

    “您不知道,這幾天,殿下和我都被那無塵宮的銀娥欺負得夠嗆……”

    綏綏沉默了,等著她說下去。

    ……

    云和殿。

    云喜剛以特殊的哨聲召喚了魔鷲去送信,迎面就看見陛下和雪無痕一前一后地走了過來。

    她連忙迎了上去,笑道:“陛下怎么這個點歸了?”

    陛下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云喜愣了愣,這個笑容……有些微妙。

    雪無痕笑道:“國卿鬧了?!?br/>
    云喜:“?”

    其實陛下早就料到,綏綏一好轉必定按捺不住。但只是沒想到,那么快。

    這才不過傍晚的功夫,他就直接讓人遞了折子過來,說明天要上朝,要參銀娥。

    云喜一愣,連忙道:“明天我也要去朝會?!?br/>
    陛下摸了一下她的頭,笑道:“允?!?br/>
    云喜傻笑。

    當天夜里,云喜就揪著陛下耳提面命。

    開什么玩笑,拂謠這么給力,她當然要全面配合??!

    綏綏參銀娥,大概是參她和蠱獸私通,然后撒謊,并且造成嚴重后果。

    “您不跟她計較是您大度,但狐貍爹爹是可以咬著不放的?!彼吭诒菹滦乜谏?,嘟囔道。

    陛下斜睨著她,道:“就算狐貍鬧事又能如何?金烏都說了,銀娥已經知道錯了。鬧一鬧,問題還是解決不了的?!?br/>
    云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揪著他的衣領,道:“解氣啊?!?br/>
    陛下微微一哂,道:“解一時之氣?喜兒,做仙后,不能這么小家子氣?!?br/>
    云喜盯著他,道:“您大氣,您還去拔光了那兔子的牙?!?br/>
    陛下:“……”

    過了一會兒他惱羞成怒,道:“睡覺!”

    云喜頓時覺得自己打蛇打在了七寸上,頓時非常得意,故意咬著他的耳朵,道:“您知道今天拂謠和白奴說什么嗎?拂謠說,您貴為皇朝之主,統(tǒng)御天律綱常,還沒有狐貍過得痛快。白奴馬上就說,您還沒有一個鮫人過得舒服?!?br/>
    陛下:“……”

    云喜在他懷里拱了拱,道:“雖然我覺得您不會,可您要記住了,明天絕不能出什么亂子哦。不然我可跟你沒完。”

    陛下終于長嘆一聲,道:“你這般張狂,你女兒吉吉知道嗎?”

    云喜大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道:“誰的心眼是長在正中間的?您縱是陛下,也請您偏心些才好?!?br/>
    陛下道:“知道了!快給孤下去!”

    云喜這才滾了下來,妥妥睡了。

    ……

    隔天一早云喜就興致沖沖地起身梳洗打扮,甚至沒等到陛下叫起。

    陛下側身躺在床上,一臉深沉地看著她梳頭。

    “您快起啊,看著我做什么?”

    眼看她頭發(fā)都梳好了,某人還是一動不動……

    陛下這才起了身,她連忙主動跑過去幫他更衣,動作又快又利索。

    他終于按捺不住了,道:“你最近……”

    云喜:“啊?”

    她忙著跟他胸前的扣子作斗爭。

    陛下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變活潑了。而且也變得……愛湊熱鬧了?!?br/>
    云喜嘿嘿笑了笑,沒當成一回事。

    陛下卻有點憂郁。他雖然平時話不多,卻并不是不關注他的小云喜。京都也有些旁的夫人,女官等等,她好像誰都看不上,也沒交什么朋友。只最近跟國卿府的罪奴,還有入魔的白奴,走得很近……

    然后性情就變了。

    雖說,他也說不上來變成這樣好不好?

    愛湊熱鬧,對于一位女王,而且還是懷孕的女王來說,難免有失莊重。

    最重要的是,她最近好像對他興趣不是很大……

    不得不說,那天晚上她竟然為了第二天能有精神看熱鬧而差點拒絕了他……后來他回過味兒來想了想這件事,就覺得十分震驚而且不爽??!

    但若是因為這種事,突然板著臉去管教她,又顯得,小題大做。

    陛下心事重重地帶著云喜出了殿門,正打算上車,視線突然,落在了那兩個多出來的女官身上。

    穿得是如花和秋秋的官服,但那并不是……如花和秋秋。

    拂謠有點緊張地沖著云喜傻笑。

    白奴很自然地別開了臉,目視遠方。

    云喜呆了呆,然后朝完全傻了眼的如花和秋秋揮了揮手,道:“你們回去。”

    如花和秋秋:“……”

    陛下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就自顧自地上了車,眼不見為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