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刑偵支隊重案一組的刑警在組長田春達的帶領(lǐng)下，乘著警車迅速趕到齊蕓蕓居住的公寓樓門前，上了樓。因為是夏天，各家都開著窗戶，聽到動靜都往外看。
田春達命令刑警在徐海濤家檢查尸體，搜查犯罪痕跡。這時一個女鄰居來報告：“剛才一個小伙子從樓梯走下來，神情緊張，腳步蹣跚。似乎有問題?！?br/>
田春達問：“他穿什么衣服？”
女鄰居說：“上邊是一件米黃色T恤，下邊是條藍色牛仔褲?！?br/>
田春達又問：“身材和模樣你說說?！?br/>
“身材中等，不胖不瘦，身高170公分左右。眼睛很小，圓圓的鼻頭。嘴唇很薄。頭發(fā)染成了金黃色?！?br/>
田春達又帶著刑警來到夜巴黎咖啡店，找到徐海濤。“你的妻子白海燕一小時前在家中被害了?！泵婵缀谑莸奶锎哼_看著徐海濤說。
徐海濤聽了大吃一驚：“被害了？不會吧？今天上午她還好好的，讓顧明晚上去家里修下水道?！?br/>
“顧明是什么人？”
“是這里的店員，我的徒弟。他會修水管，電燈。他說今晚七點到我家?！?br/>
“白海燕被害的時間就是七點左右。顧明現(xiàn)在在哪里？”
“不知道，他出去后就沒回來。”
“他穿什么衣服走的？”
“米黃色T恤，藍色牛仔褲。”
“他的體形、模樣你說說?！?br/>
“身高一米七，身材勻稱。眼睛比較小，圓鼻頭，啊，他頭發(fā)染成金黃色?！?br/>
“他家住在哪里？”
“白水街176號，是座四層樓房。他家在三樓304單元?！?br/>
田春達馬上對另兩個刑警郝東、向海洋說：“你們馬上去顧明家，訊問他?！?br/>
兩個刑警起身出去了。
警車很快開到白水街176號門前。刑警上了三樓顧明家。顧明還在床上躺著，見了警察十分驚慌。
郝東見他米黃色長袖T恤上沾有嘔吐物和血跡，馬上讓他脫了下來要帶走查證，又對他指紋取了樣。
“你今晚七點左右到了徐海濤家了么？”郝東問顧明。
“我，我是去了。”顧明猶疑著說。
“你去了見到白海燕了么？”
“我，見到了，可她躺在地上，已經(jīng)被人勒死了?！?br/>
“之后呢？”
“之后我很驚慌，就離開了?！?br/>
“你沒有乘電梯下樓？”
“沒，沒有?！?br/>
“她家在八樓，你為什么不乘電梯下樓？”
“我，我很緊張，忘了乘電梯了?？吹綐翘?，就順著樓梯走了下去?！?br/>
“你緊張什么？”
“我，我看到白老師被勒死在地上，樣子很嚇人，我害怕，緊張……”
“你沒對白海燕做什么么？”向海洋盯著顧明問。
“沒，沒有。我一進屋就看到她死了。我，我什么也沒做，她，她不是我殺的。我沒殺人?！鳖櫭骶o張得結(jié)結(jié)巴巴，身子也顫抖起來……
“平時你跟白海燕關(guān)系怎么樣？”
“我常去她家，師母對我很好?！?br/>
“你沒對白海燕動過心么？”
“動心？什么動心？啊，你說是……我怎么敢，她是我?guī)熌秆?。我沒有，沒有……”
“你發(fā)現(xiàn)白海燕死了，為什么不報案？”
“我剛才說了，我當(dāng)時非常害怕，怕惹上嫌疑，就沒敢報案?？晌医o徐老師打電話了，但他的電話一直占線。”
在咖啡店，田春達繼續(xù)訊問徐海濤。
“顧明經(jīng)常去你們家么？”
“是的，他經(jīng)常去我們家?guī)椭尚┗?，有時白海燕做了好吃的，也讓他到家里來吃。”
“他跟白海燕關(guān)系很好么？”
“還好，很熟悉的?！?br/>
“他對白海燕有不禮貌的行為么，或是有些過分的行為？”
“警官的意思是……”
“我們在檢查白海燕的尸體時發(fā)現(xiàn)，她的裙子和褲衩的松緊帶都被人拉斷了。應(yīng)該是男人用力拉斷的?！?br/>
“啊，是這樣?！毙旌烈髌?，說：“我沒有發(fā)現(xiàn)顧明對白海燕有什么不禮貌的行為?！?br/>
“噢。”田春達點點頭。他又問：“今天晚上你一直在咖啡店里么？”
“是呀，我一直在店里，店里的人都可證明?！?br/>
田春達向另一個警察使了個眼色，那警察就出去詢問店里的人了。回來后附在田警長耳朵說，“問了四個店里的人，都說徐海濤今晚一直在店里。”
田警長又問：“白海燕和你有仇人么？”
“沒有。我們都是有學(xué)歷，有正當(dāng)職業(yè)，有教養(yǎng)的人，不吸毒，不賭博，沒仇人?！?br/>
“你們夫妻結(jié)婚后一直很和睦么？”
“是的，我們沒吵過架。這店里的人和鄰居都可證明?？伤F(xiàn)在就這么突然離世，我，我怎么辦呀？”徐海濤這時悲傷地流出了眼淚。
田春達又向那個警察使個眼色。那警察又出去了。片刻后他回來附在田春達耳朵說：“店里人都說沒聽說他們夫妻吵過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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