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光的另一處里,也就是公元2000年......
潘郡背著書包走出校園,輕呼一口氣,“呼~~~總算熬到放學(xué)了....”潘郡自顧自地啐啐念,她自從八歲那年被養(yǎng)父母收養(yǎng)以后,自從四年后弟弟出生,剩下的那五年,她就開始很孤獨,她在學(xué)校沒有朋友,沒有伴。
潘郡這幾日一直夢到自己生活在古代的夢,那些事,那些人卻是那么的真實,可是每次夢醒來以后,她就忘了那些人的樣貌,那些事的經(jīng)過,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讓她感覺到似虛似實,這倒是讓她分不清那個是實那個是虛的世界了。
她仰頭望著蔚藍色的天空,心里默想:“古代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樣的呢?”
就在這時轟隆!!!!......一聲,一道巨大的雷響起,隨著雷聲響起,還閃過一道詭異的閃電,猶如把蔚藍色的天空劈成了兩半。
“啊??!嚇我一跳,這么大的雷聲!而且這閃電有點讓人詭異的感覺....”潘郡被剛剛的雷響和閃電嚇到了,抬頭看了看蔚藍色的天空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是烏云幕布。潘郡急忙加快了腳步朝家里的方向走去,她可不想被淋成落湯雞,她身上沒有帶雨傘。
“好端端的天氣怎么說變就變?”潘郡話音剛落,就已經(jīng)下起了毛毛細雨,潘郡無奈的將手中的書包遮在頭上,找地方躲雨,可是途中剛剛明明還是毛毛細雨的,現(xiàn)在卻成了瓢潑大雨。
潘郡找到一家小吃店,連忙跑到小吃店門口躲雨,可是此時小吃店墻壁的那個時鐘已經(jīng)指向了五點,潘郡心里有些糾結(jié),媽媽可是特地下了禁門令的,五點半不到家,那她就進不了家門了。
潘郡看了看天空中的雨水跟不要錢似的,往下落,她只能咬了咬牙,無奈之下只能加快腳步向家的方向跑!天空越來越暗,雨水也越來越大。
好不容易到家了,卻發(fā)現(xiàn)門鎖住了,盡管是六月的天,可是她全身被淋濕透了,身上只覺得麻麻的,冷的她整個人瑟瑟發(fā)抖。
她聲音有些虛弱朝門里面叫了幾句,“媽媽,我回來了....”可是門那邊卻沒有一點回應(yīng),“爸爸??”
她有些忍不住了,嘴唇有些發(fā)紫,雙手抱臂,是不是搓著皮膚試圖讓自己感覺到一點溫度,可是她現(xiàn)在只想洗個熱水澡,然后喝一杯可樂姜水。
她等了許久,還沒人開門,就伸手用力拍了拍門,“爸爸爸爸....”如果爸爸在家的,一定會給她開門的,如果爸爸在家....她現(xiàn)在只希望有個人給自己開門,讓自己換一身干的衣服也好...
就在這時,門開了,潘郡撲了個空,險些摔倒,她及時反應(yīng)了過來,穩(wěn)了穩(wěn)身子,看門開了,心里一喜??墒撬齽傁胩みM去,卻被一個女人攔住了。
“去去去,站在外面,別進來,把地板弄濕了怎么辦?你弟弟可是在里面玩著的,要是你弄濕了地板,害你弟弟滑了摔了,那怎么辦好?。。 迸讼訔壍乜戳丝磁丝?,對她扇了扇手,示意她退后。
女人的話一字字就如刀往潘郡心里扎。
潘郡想踏進去的動作一僵,臉色有些發(fā)白,她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媽媽,是姐姐回來了嗎”一個男孩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來,一個五歲的小男孩抱著布娃娃,眼睛發(fā)著亮光,對著門外的潘郡甜甜一笑,“姐姐!!”
潘郡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十二歲的小弟弟,心里有些苦澀,自己該怪這個弟弟呢,還是該怨他呢?可是....偏偏她卻非常喜歡他,特別疼愛他。
潘童看到潘郡站在外面不進來,想出門拉她,卻被女人攔住,“小童??!快回房間?。 迸伺纫宦?。
潘童咬了咬牙,看了看潘郡,“可是姐姐....”
“快去??!”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女人打斷了。
潘童可愛的臉頰上頓時布滿了淚水,朝女人吼了一聲,“媽媽是壞人!!我要爸爸...”吼完就跑房間去了。
潘郡看了潘童的行動,心中一暖,這個弟弟,沒白疼啊。
女人看潘童去了房間,這才轉(zhuǎn)頭看向潘郡,“你爸爸不在家,所以你不用白費心機了,快去院子里跪著,我看你就是要淋淋雨清醒清醒??!”語調(diào)沒有任何意思的溫度。
這個女人,是她的養(yǎng)母,她曾經(jīng)是那么的溫柔,那么的溫暖,和她的養(yǎng)父一起溫暖了她的小心臟,讓她有了家的感覺??墒堑艿艹錾鬄槭裁淳妥兞四?..潘郡也顧不得身上的寒冷,轉(zhuǎn)身,走到院子中央,跪下。
女人這才滿意一笑,毫不留情地關(guān)上門。
潘郡鼻間酸澀得很,現(xiàn)在她的臉上的淚水已經(jīng)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快點雨過天晴吧...”潘郡心里暗自祈禱,不禁抬頭一看.
?。。。?......天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條裂縫,就如剛剛閃電給劈開的一般,潘郡全身打個冷戰(zhàn),心里卻來越不安,她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冷,越拉越冷,后來感覺到輕飄飄的,她猛地清醒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裂縫慢慢吸了進去,她正想掙扎大喊救命,可是身子虛弱地她腦子一片空白,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咚......!!”可以說是慘不忍睹,潘郡從天而降狠狠地摔倒在地.疼痛讓她失去知覺.
京城第一富商陳府院中...
小銀跟以往一樣去陳純靜的閨房打掃,走過院子的時候,看見草叢里有黑乎乎的一團東西,“是什么人?膽敢擅闖陳府?不要命了??出來??!”小銀朝黑影怒喝了一聲,看沒回應(yīng),又加了一句“你快出來,不然我可喊人了!!”小銀心里早已嚇得不行了,腿都開始打顫。
......
許久沒人回應(yīng),由于是黑夜,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楚,她拿了盞油燈,慢慢靠近,是個女子打量了這穿著異服的女子,她油燈慢慢往女子的臉部照去,照到她的臉時,她倒吸一口氣,語氣都在顫抖:”小......小姐!是小姐!快來人吶!......小姐回來了!......不不!!是小姐昏倒了!快來人啊....”小銀情急之下失聲大喊.
此時在陳純靜的閨房中......
閨房中擠滿了人,大家都焦急地望著躺在床上的潘郡,陳忠和林娟晴眼圈里含著淚花,陳忠急切地問正在給潘郡把脈的大夫,”大夫,我女兒沒事吧”
”她......她不能有事啊!”林娟晴一邊抹淚一邊說著.心想現(xiàn)在靜兒就是她精神全部的依靠和寄托了,她可不想再失去一個至親的人了。
大夫遲疑了一會兒,撫了撫胡須:”恩......令千金的傷勢并不是特別嚴重,左腿的骨折老夫已經(jīng)幫她接上,身子有些虛弱,老夫開些藥方給令千金調(diào)理調(diào)理,不必擔(dān)心......恩.....只是她......”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須,偷偷瞄了眼陳忠夫婦,臉色有些發(fā)窘。
”只是什么大夫有言請直說!”林娟晴心里一急.
”只是令千金的腦部受到重擊,腦部的傷會不會影響到她的記憶......這很難說.我開些藥方,服用幾天也許會有好轉(zhuǎn).”
”失......失去記憶有可能會失去記憶嗎......”林娟晴聽后聲音顫抖,眼淚汪汪的重復(fù)著。
”夫人你要保重身體啊,如果給小姐醒來看到您這樣,小姐該多傷心吶......”奶媽老夕攙扶著她,心疼說著.
”恩!可能性很小.夫人莫驚.待我給小姐針灸片刻,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令千金的造化了。”大夫從中安慰著.
林娟晴聽這么一說,捂著嘴巴靠在陳忠的懷里嗚嗚直哭。
”怎么......怎么回事這丫頭,處處讓人放心不下.唉......”陳忠心里疼惜又無奈,這丫頭都是給他慣壞了,從小到大不知道闖了多少禍?zhǔn)?。嚷著要學(xué)武,就依了她,從小要什么東西他都雙手奉上,這個掌上明珠,真是讓他又氣又心疼。
待大夫走后,陳忠夫婦看她昏睡著交代了小銀一些事情后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小銀給潘郡擦洗著臟兮兮的臉蛋,看到她額頭上包裹著的紗布,心里開始憐惜起來.小姐怎么成了這個樣子,5555
”小姐,你千萬不能有事啊,小銀還等著你教我書法呢.555555......”說著又嗚嗚哭了起來。
潘郡只覺得睡夢中有個人一直在她耳邊嗚嗚直哭,哭的她心煩意亂,真想一掌拍開,可是她想睜開眼,卻覺得眼皮重的很,無力睜開,只能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