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耀顯然不太高興,但在林年不斷的勸導下,以及顧甜不停的在樓下用禮物誘惑他,耀耀也只好答應了,頗有些不情不愿的跟著她一起下樓了。
直到顧甜握住耀耀的手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感到生活的充實。要要的小手,太軟太嫩了吧!
林年看著這兩個一大一小的背影,不禁發(fā)出一聲嘆息。
這個顧甜,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自己的粉絲變成了兒子的忠實粉絲。
接下來來的是柳溫溫和蕭雅,她們倆是一塊兒來的,說是在來的路上碰上的。
她們二人到達時,顧甜和耀耀已經(jīng)在樓下玩過了,兩人玩得都很開心,大概也是因為顧甜的性格,很快就讓耀耀喜歡上了她,而且非常樂意和她一起玩。
她們兩人看到顧甜和耀耀之間突然變得那么好,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同樣,她們也給耀耀帶來了很多禮物,無論是玩具還是孩子穿的衣服,都是一應俱全。
林年也沒有對她們客氣,越是客氣,越是顯得生疏。
而她也知道,要是自己對她們客氣的話,恐怕她們一個個都會生氣。
但使她感到有些失落的是,她們來了以后都圍在自己的兒子周圍,而幾乎都冷落了自己。
林年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們三個女人圍著兒子轉,真的覺得很是無語。
當然,這種感覺也沒持續(xù)多久,這幾個女人依然愛著她,陪著孩子玩了一會兒后,注意力也都回到了她身上。
接著,幾個人又坐在沙發(fā)上聊天,這一幕恍然如兩年前,幾個人圍著桌子點外賣,一起吃,邊吃邊聊,那時候也開心極了。
林年現(xiàn)在也許真的是年紀越大,越喜歡感慨吧。
看著這幾個人開始對她上下打量:“你前段時間美國參加的那個游戲發(fā)布會,我們幾個都看過了?!?br/>
"我的大神不愧是我的大神,一向如此厲害。從未令我失望過?!?br/>
今天早上,顧甜在超市買了點心,她邊吃邊說。
柳溫溫也附和道:“不過實際上,當時我看到你出現(xiàn)在游戲發(fā)布會上,真的感覺一點都不意外。年年,我以前就覺得你一定會有這樣的日子,我真替你感到高興?!?br/>
林年忍不住笑了:“你們可別突然那么煽情,好嗎?這讓我有點吃不消?!?br/>
蕭雅翻了白眼:“怎么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都過了兩年,你還和以前一樣。你這樣的脾氣就改不了了嗎?”
“你們還說我呢,你們不也是嗎?真是一點沒變?!?br/>
林年看了她們三個一眼,對她們微笑著。
今天蕭雅穿著一條長裙,腳上踩著一雙精致的高跟鞋,長發(fā)微微燙著卷,懶洋洋地披在肩上。
她現(xiàn)在比兩年前更成熟,更有韻味了。
上高中的時候,她是學校的?;ǎ拿烂参阌怪靡?,兩年后,她的美貌不減反增,走在人群中,依然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看到這樣的她,林年心里也感到非常高興。
這些朋友們都能過得很好,她真的是感到非常高興。
“我已經(jīng)說過我的事情了,現(xiàn)在你們來告訴我關于你們這兩年的生活的情況?!?br/>
她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問她們,想要了解一下她們,卻錯過了她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年,她們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就這樣,三個人又重新坐到了沙發(fā)上,大家都不疾不徐地開始講述自己這兩年的生活,其他人也都認真地靜靜地聽著,沒有一個人去打斷她們。
窗戶外的陽光,漸漸地開始西斜,正午的那股毒辣溫度也漸漸地散去,只剩下黃昏的淡淡的余溫,以及舒服的風。
這兩年的蕭雅,其實也沒干什么大事。
兩年前,她在自己的一個私人巡回演出上開始真正地找回了自己的愛好,把她的全部精力都用在演奏小提琴上。
她的巡演到那時也已接近尾聲,因為她收到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她一天都在拉琴,簡直都睡不著覺。
那個時候的她,其實除了想要彌補自己在這麼長的時間里對琴業(yè)的荒廢之外,還想要麻痹自己的心。
自那時起,她真的下定決心要放棄顧冽。
但她的內心卻遠沒有她所表現(xiàn)出的那樣瀟灑,那個人畢竟是她喜歡了那么久的男人,自己還一直苦苦的追逐,幾乎為了他放棄了自己的尊嚴。
那時她說要放棄的時候,雖然表現(xiàn)得很堅決,但她內心的痛苦是無法那么快就愈合的。
每次想那個人的時候,她都無法控制自己,無法控制內心的悲傷。
但沒辦法,她知道自己不能繼續(xù)這樣下去。
于是她就一直用練琴來麻痹自己的心,想要充實自己的生活,想要讓自己忙起來,讓自己再也沒有時間去思念那個人,讓自己再也沒有時間去痛苦。
可能是她以前太愛一個人了,后來等她上了大學,她的眼睛里再也無法容下別的人。
在學校,她變得更優(yōu)秀,更漂亮,更引人注目。
追她的人可以從宿舍樓排隊到校門口,但是,她卻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林年曾經(jīng)說得對,愛過鷹的人,怎么會看見麻雀。
曾愛過如此優(yōu)秀男人的蕭雅,果然再也不會把學校里的任何一個男人放在眼里了,。
那兩年,她什么也沒做,只是不斷地追求著自己的夢想。
追求自己的最高境界,使自己更優(yōu)秀,更引人注目。
就這樣,她終于讓曾經(jīng)她仰望的那個人刮目相看,終于能夠和他比肩而立,終于不再在塵土中仰望他了。
但那又怎樣,從她決定放棄他的那天起,他們倆的生活軌跡就像兩條平行線一樣,很難再相交。
最后她才發(fā)現(xiàn),只要她不主動和他交往,那么他永遠也找不到自己。
到了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兩年前那種堅持到底是多么荒唐。
她對他的堅持,真的只是自己單方面的癡心妄想而已,她曾以為他對自己動心了,那些對自己的愛意,不過是自己的想象罷了。
一旦自己對他放棄,不再對他主動,那他倆真的不會再有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