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迪克說的話后,布魯斯一言不發(fā)的看了他好一會,但是迪克并沒有退縮,倔強的與布魯斯對視著。
我縮在他倆身后,目光無意間與阿弗的對在一起,后者依然癱著張臉,我只能沖他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不知道阿弗究竟是怎么理解我這個笑容的,他竟然向我走進了幾步。
“布魯斯少爺和大少爺吵起來了,安小姐你是怎么想的?!?br/>
那平板的聲音不知怎的就讓我打了個寒噤,總覺得是在……怪罪我呀。
我僵硬的扯了兩下嘴角,內心大呼無辜,我只是和布魯斯談戀愛而已,別的什么都沒做呀!
“我也不知道?!?br/>
阿弗那兩撇小胡子抖了兩下,“我是看著布魯斯少爺和迪克大少爺長大的……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安小姐的存在?!彼^續(xù)面無表情的拋炸彈,“安小姐你覺得大少爺說的話對嗎?你們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了?!?br/>
不是一個人?
其實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平靜的假面被他那像黑洞一樣平靜的臉孔所吞噬,我內心的惶恐被迫暴露了出來。
我很害怕。
總是傻笑著和布魯斯談戀愛,莫名著幽靈身份的時候,我內心深處也在惶恐不安呀。
總覺得自己根本沒好到可以站在布魯斯身邊的地步,不過是占了那幽靈身份的小便宜而已。
“所以迪克你是怎樣想的?”布魯斯沉靜的表情隱隱波動起來,“能接受過去的安?”
“對!”迪克回答的斬釘截鐵,而布魯斯卻笑了,只是卻是個全無笑意的笑容。
“我覺得這樣就很好?!彼秩嗔巳嗟峡说念^發(fā),“你到底在鬧什么別扭,安,你過來?!彼麤_我招招手,我忙不迭的跑了過去,擺脫阿弗那黑洞一樣的表情不由得讓我松了口氣。
我沖迪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后者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
“迪克,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在鬧別扭而已,但事實并不是這樣。你到底有什么不滿?”布魯斯認真的問道。
迪克又瞪了我一眼。我倒是沒想回瞪他,只是翻白眼的沖動快要忍不住了。
“她配不上你。”沒有任何修飾的話從他口中殘忍吐出,“她只會拖后腿,”迪克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想什么,“包括被小丑綁架到化工廠那次,她一直都在添亂。”
“那你覺得什么樣的人才配得上我?”說著布魯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長腿模特們?”迪克嫌惡地撇了撇嘴,“貓女?”他一臉糾結的搖頭,“還是……你想我單身一輩子?”
最后那個選項讓迪克有點動搖,他希翼的看向布魯斯,下一秒就打了個寒噤,痛苦的移開了目光。
“我并不希望布魯斯的全部生命都被打擊罪惡所侵占……”迪克艱難地說著,“我很開心你有了除這個事情之外的目標,”迪克的目光掃過我,“我希望你更輕松一些?!?br/>
“現(xiàn)在的安就讓我很輕松?!辈剪斔股焓秩嗔巳嗟峡说念^發(fā),“你并不了解安的過去……”布魯斯看向我,苦笑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安什么都不要回想起來。”
明明我才是他們交流內容的核心,但我卻一直有種置身事外的感覺。
我眨巴了兩下眼睛,蘇和井是這樣,布魯斯也是這樣,我更加好奇我究竟忘記了什么好嗎!如果真的不希望我想起來的話,就別一個個都擺著“你要是想起來了會怎樣怎樣”的苦大仇深的臉呀!
迪克沉默了一會,終于妥協(xié)般嘆了口氣。
“好吧,”他不甘心地說道,“我還能怎樣?”
“比方說自己打工賺零花錢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口=布魯斯你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不然我還能怎樣~”
***
在他們斗嘴斗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我卻注意到天邊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我不由得瞇縫著眼睛看過去,人也向窗邊走近了一些。
我看到那閃耀著的東西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近。
它拖著長長的尾巴,簡直就像彗星一樣。
這念頭在我腦海內一閃而過,下一秒,窗外轟的一聲巨響,不知名物體從遙遠外太空砸向地面所帶起的巨大氣流瞬間沖破了窗戶。
玻璃碎片夾雜著泥土石子等東西劈頭蓋臉的砸向我。我不由得驚叫一聲,聲音剛剛發(fā)出就被人撲倒了,那剩下的半句也因此而卡進了喉嚨。
我被布魯斯壓在身下,等了好一會也沒有感到別的危險氣息。
我推了布魯斯一下,后者從善如流的爬起身,將我拉起后認真檢查了一番又走到一邊去關心躲在桌子下面的迪克。
迪克又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責怪我拿布魯斯當盾牌。
大少爺我錯了求放過QAQ。
餐廳就在一樓,左邊是廚房右邊是帶著窗戶的墻,而現(xiàn)在那墻上的玻璃全都碎了,布魯斯拉開沒了玻璃的窗戶輕巧的翻了出去,迪克跟在后面,我想了想也跟著一起笨拙的翻了出去。
如果不是迪克的話我就要跌個狗啃泥了……
向迪克投去感激的一瞥,后者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后連忙向那巨大的坑洞走去。
是的,餐廳外的花園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五米左右的隕石坑,而坑里則是一塊手指頭那么大的隕石。
這真真乃飛來橫禍。
橫禍還不止這一點,在我、布魯斯、迪克、阿弗全都苦大仇深的盯著那坑底的隕石看的時候,汽車發(fā)動機的聲音由遠及近,只見一大片汽車夾帶著滾滾煙塵轟隆隆的駛了過來。
“布魯斯少爺,我想我們可以拒絕讓他們進入韋恩莊園。”阿弗幽幽地說道。
布魯斯嘆了口氣,拍了拍阿弗的肩膀。
“他們總會想到別的辦法的?!?br/>
并未做什么抵抗布魯斯就讓這群人來到了隕石坑前。
幾個科研人員小心翼翼的把那個隕石取了出來,然后激動的面色潮紅的拿著石頭走了,后面跟著一串的記者。隕石坑旁邊也留下了幾個記者在照相。
我看到有一名黑頭發(fā)長得挺壯的記者走到布魯斯面前,對他進行了簡單地采訪。
話說回來這兩人長得怎么有種詭異的熟悉感呢?
我搓著下巴在一邊看著,搓了一會腦內靈光一閃。是了!下巴!他們的下巴有種如出一轍的神似感!
“您好,布魯斯先生,我是星球日報的記者克拉克·肯特。”這位記者先生帶著一副黑框眼鏡,不知是不是頭發(fā)的原因看著比布魯斯還高一點。
“星球日報?”布魯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克拉克友善的笑了笑,“這是出版在大都會的報紙,我和我的同事們前天來到歌譚市進修,沒想到就碰到這種事?!彼唵谓忉屃艘环?,“請問隕石墜落的時候您和您的家人們在哪里?有受到什么傷害嗎?”
這點剛剛已經(jīng)有警察檢查過了。
“我們在餐廳吃飯。”
而現(xiàn)在這餐廳則是一副被外星人襲擊過的慘樣,我在心里吐槽著,余光瞥見阿弗已經(jīng)默不作聲的打掃起來。
克拉克的目光轉向在場唯一一名女性:我。
而我此刻正在盯著阿弗想事情,克拉克,大都會?
智商再度上線,我長大了嘴巴,震驚的目光與克拉克的對在一起。
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