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什么不可,但你別忘了,現(xiàn)在的犯罪份子都非常的狡猾,你剛得到這些東西都沒去確認(rèn),只靠他們的空口白話就相信了,要是這些東西都是假的怎么辦?”元東憤怒的道:“而且據(jù)我所知,最近兩個月,那個叫楊立的人在中海惹事不斷,光是被他打傷的人就有數(shù)十人之多,更是有好幾人死亡,可事到如今,他卻一點事都沒有,這不得不讓我懷疑你……?!?br/>
“你……”鄭穎大怒,可他的話還未說完,孫家便出聲了:“好了,你們都注意一下你們的身份,你們是共和國的警察,不是街上的潑婦,在這里吵起像什么樣?”
“孫局,不是我想吵,而是這其中讓人懷疑的地方太多了,可鄭穎隊長不但不追究楊立,反而還幫他說話,且楊立最近犯的那些事情全都是她處理。”元東沉聲道:“我懷疑鄭穎隊長與楊立有著特殊關(guān)系,我建議先停了她的職,接受組織調(diào)查。”
“元東,你別以為你是部里派下來的督查員就可以隨便污陷我,我鄭穎做事一切以國家法律法規(guī)為準(zhǔn),經(jīng)受得起任何人的調(diào)查,我不怕你?!编嵎f大怒,要不是有孫家在,她都要打手打人了。
“既然你不怕調(diào)查,那為何大怒?”元東冷笑道:“我看就是有鬼,怕接受調(diào)查吧?”
“你……”鄭穎銀牙緊咬,雙手一下子就握成了拳,再也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
“夠了!”孫家一聲喝斥,陰沉著臉看著元東:“元督查員,你雖然是部里派來的督查員,但也僅是督查杜飛他們走私毒品的案子,其它案子并不在你的督查范圍之內(nèi),請你不要擅自擴大自己的職權(quán)來干擾我局的正常工作,如果你對我局的工作有任何懷疑,可以向部里舉報”
此時的孫家臉色非常的難看,眼中盡是怒火,元東不經(jīng)自己允許就闖進他的辦公室,他已經(jīng)有些憤怒了,更是反對自己的決定,還當(dāng)著自己的面懷疑自己的屬下,鄭穎是什么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如果說鄭穎都有問題,那整個公安局包括他就找不到一個正直之人了,這簡直就是當(dāng)著自己的面打自己耳光,你讓他如何不怒。
聞言,元東臉色大變,暗叫不好,孫家至從他來之后就一直對他客客氣氣,哪怕他平時有些要求很過份,孫家也不會多說什么,所以,他的心性習(xí)慣性的就高了起來,認(rèn)為自己是上級派來的督查員,就算孫家也不敢對他怎么樣。
可此時,看到孫家那憤怒的表情,他才反應(yīng)過來,孫家之前讓著他,并不是怕他,也不是給他面子,而是給上級面子。
孫家可是中海公安局局長,更是副總警監(jiān),在他眼中,自己這個三級警監(jiān)根本什么都不算。
想到這里,元東趕緊解釋道:“孫局,你……”
“不必說了,有什么事你直接向部里稟告吧,哪怕你說我孫家徇私都沒關(guān)系?!睂O家很不客氣的道:“現(xiàn)在請你出去,我要與鄭隊長談工作上的事情?!?br/>
元東心中怒火升騰,更是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可他卻什么都不敢做,只得咬著牙走了出去。
“哼,不知好歹?!笨粗k公室大門關(guān)上,孫家臉上露出不屑之色,他之前給元東面子,完全就是看在上級的面子上,可沒想到元東一再的得寸進尺,之前就做過不少過份的事情。
可為了不讓上級難堪,孫家一直強忍著,卻不想現(xiàn)在他更是連自己的辦公室都敢闖了,更是懷疑起自己的部下,他如果再不拿出點威嚴(yán),他這個副總警監(jiān)以后還有何面目在這里呆下去。
“我真不明白部里怎么把這么一個白癡派下來,不但沒有幫到我們絲毫,反而還給我們添了不少麻煩?!编嵎f不屑的說道,元東才來那兩天還好,雖然能力一般,但還知好歹,可也僅過了兩天,他就變了一個樣,變得極功近利,該管不該,對或不對他都要管上一管,弄得整個公安局不少人對他都有意見。
“還不是為了功勞?!睂O家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督查員對于很多人來說,那就是一個升遷的機會,只要下去將事情辦好了,將功勞拿到手,以后將飛黃騰達。
可同樣,如果事情沒辦好,讓上邊丟了臉,那你這一輩子也就休想再有機會。
元東也就是這樣,原來他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卻不想來了兩天,什么都沒查出,他就急了,總覺得中海的警察沒有認(rèn)真調(diào)查,所以四處指手畫腳,引起眾人的一致反感。
“好了,你去吧,楊立的事情就按你剛才說的,既然已經(jīng)證明他無罪,就將他放了吧?!?br/>
“是?!编嵎f點頭,退了出去。
看著門關(guān)上,孫家臉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好一會兒,他才喃喃自語道:“我的團長,楊立那小子被抓了這么多幾天,你老居然連面都不露一個,你到底在想什么,難不成你還真不知道那小子回了中海?”
……
拘留室中,楊立微皺著眉頭看著窗口,目光久久不轉(zhuǎn),好一會兒他才嘆息道:“哎,也不知關(guān)怡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好些了沒有。”
之前關(guān)怡因為擔(dān)心他而四處幫他找證據(jù),累得都快生病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心中也為關(guān)怡擔(dān)心不已,可他人在里面,卻根本沒有任何辦法來安逸關(guān)怡,只能將這份擔(dān)心深深的埋在心底。
想到關(guān)怡的擔(dān)心,想到段林他們這些日子為了自己四處奔走,還有薛青和米月等人,楊立心中的怒火就壓都壓不住,尤其是自己這幾天被關(guān)在這里,這簡直就是對自己最大的羞辱。
“斧頭幫,你給我等著,我不將你滅了我就不叫楊立。”楊立的臉色無比的陰沉,目光更是爆發(fā)出沖天的殺機,簡直就像措人而食的猛虎。
“咔嚓……”
門口傳來一聲清脆的開門口,大鐵門被人打開,鄭穎與許平兩人從外邊走了進來。
“怎么,又到審問我的時間了?”楊立笑問道,鄭穎雖然一開始就不相信那些毒品是楊立的,但這幾天她天天都要來審問楊立一翻。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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