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就是他,打我姐的是我爹···”
趙陽指著張楓背后的親爹,聲音大而洪亮,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出賣。
看到張楓回來,他差點喜極而泣。
這幾天,趙陽特別想找美女們打撲克,可是小兄弟不爭氣,心有余力而不足啊。
這不,憋得嘴上已經(jīng)燎泡了!
現(xiàn)在花柳病有治了,姐夫還能讓他夜夜虎虎生風(fēng),這時候不坑爹,啥時候坑爹?
聽聞此言,張楓怒火中燒。
趙凝霜是他老婆,兩人結(jié)婚后,不管趙凝霜如何傲嬌,脾氣如何火爆,甚至打他,張楓也忍著,舍不得打一巴掌。
不曾想二叔竟然敢打趙凝霜··
趙凝霜臉都紅了,肯定很疼,趙家二叔這個老王八羔子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不是自己的老婆,難道不知道心疼嗎?
他赫然轉(zhuǎn)身,眼若鷹隼,直視二叔:“你敢打我老婆?”
接觸張楓冰冷眼神,讓二叔心頭一顫,下意識后退一步:“張楓,你要干什么?打我???”
“我剛答應(yīng)送你一套別墅,價值千萬,千萬的東西還不能讓彌補(bǔ)我打凝霜一巴掌嗎?”
“哈哈··”
張楓怒極反笑,上前一步,氣場全開,一字一頓:“在我心里,老婆是無價的,給我任何東西,都換不來誰打我老婆一巴掌?!?br/>
“別說一千萬的別墅,就是給我十億百億的別墅,也休想打我老婆一巴掌?!?br/>
聽聞此言,趙凝霜嬌軀一顫,眸子仿佛鑲嵌在張楓身上,再也移不開,暖意如同涓涓細(xì)流流淌入心。
她和張楓相識才幾天?
兩人結(jié)婚才幾天?
到現(xiàn)在,她對張楓依舊沒有感情可言,兩人無非是因為婚姻才強(qiáng)綁在一起。
而今張楓的一席話,讓她感動,讓她動容··
下一秒感動煙消云散。
如果真有物品交換那一天,張楓會在意她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無價的,看不見,摸不著的感情更是如此。
二叔又后退一步,臉色鐵青,沉聲怒喝:“張楓,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還想怎樣?”
張楓步步緊逼:“凝霜是我老婆,得知被你打,我能置之不理嗎?”
“這么說,你是想打我為凝霜出氣?”
二叔挑眉,怒容滿面:“我可是凝霜的二叔,一個長輩教訓(xùn)晚輩,打她一巴掌,有問題嗎?”
“啪··”
張楓甩手一巴掌扇在二叔臉上,清脆的聲音不但炸響在整間病房,也炸響在眾人心里。
眾人眉頭一挑,只見二叔踉蹌后退,靠在門上,半張臉充滿血紅,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你··你敢打我?”
二叔捂臉,怒視張楓:“張楓,我是你二叔,信不信我替你父母教訓(xùn)你這個目無尊長的畜生?”
他萬萬不敢想張楓說動手就動手,沒有一絲猶豫,太狂了。
想他趙家二爺在江城赫赫有名,別說有人敢打他,就連罵他一聲,也無人敢。
可張楓一個晚輩不但大罵他是老王八,打他的時候,絲毫不留余力。
“去尼瑪?shù)亩濉ぁぁ?br/>
張楓上前一步,迎著二叔憤怒又怨毒的眼神,啪的一下又是一巴掌。
他聲音高亢而洪亮:“我老婆被人打,我打回來,替我老婆出氣,有毛病嗎?”
二叔捂臉,被張楓的氣勢嚇得立在原地,咬牙喘息。
這時,第三巴掌接踵而至。
隨即,張楓伸手戳著二叔的胸膛:“勞資告訴你,我老婆誰也不能打,誰打,勞資就打誰。別說你,就是躺在病床上的趙老爺子打我老婆,勞資也照扇不誤。”
連續(xù)三巴掌,直接把二叔打傻了,他半晌回神,惱怒瞪眼:“張楓,你真敢打我?”
張楓譏諷:“你不服?是不是想還手?你敢打我一下嗎?”
面對張楓威脅,二叔怒火翻涌,拳頭緊握,即將爆發(fā)。
這時,張楓把臉伸過去,挑眉刺激:“來啊,打我,打我一下,我立刻帶凝霜離開這里?!?br/>
聽聞此言,二叔的憤怒如同滔滔江水,一去不復(fù)返。
張楓是在明目張膽的威脅他啊,可是面對張楓的威脅,二叔只能咬著牙,連發(fā)怒的膽量都沒有。
張楓走了,誰給父親治病,誰給兒子治???
今早兒子還神神叨叨說治不好病,就在全家飯碗里“下毒”。
這個小王八羔子說風(fēng)就是雨,真敢。
到時候整個趙家染上了花柳,可就成江城人的笑柄了。
“張楓,我原諒你對我不敬?!?br/>
二叔吸了口氣,沉聲說道:“但,你必須出手救治我父親,還有趙陽?!?br/>
“你讓我救治,我就救治?”
張楓恥笑:“再說我需要尊重你這個縮頭王八嗎?你打我老婆,我替我老婆出氣,是情理之中。”
“二叔,你別在我面前擺你長輩風(fēng)范,等你哪天做出一件讓我高看的事情,我張楓絕對對你肅然起敬,恭敬喊你二叔。”
“這樣不行,那樣不行,你到底想干什么!”
二叔跳腳,瞪眼回懟:“我僅僅打了凝霜一巴掌,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我還送給你一套別墅,沒完沒了了是嗎?”
“沒完沒了?”
張楓聲音低沉:“我老婆就該被你打?給我老婆道歉,自己把臉扇腫,要不然勞資親自扇你···”
“張楓,可以了··二叔畢竟是二叔··”
“閉嘴··”
張楓粗暴掙脫趙凝霜的拉扯,扭頭直視此女:“你是我老婆,我不心疼你,難道讓趙家這一群白眼狼心疼嗎?”
“趙凝霜,我說過,你遇到任何困難,我全力以赴,哪怕生死,也義無反顧。而今,有人打你,如果我連這個氣都不能給你出,談何做你老公?”
趙凝霜沉默,半晌把頭邁向一方。
張楓為了她,對二叔的蠻不講理,讓她感受到無與倫比的關(guān)懷。
可二叔畢竟是長輩啊,打她了一巴掌,二叔把自己的臉扇腫,并且道歉,作為晚輩,她如何接受得了?
難道張楓就不懂得做人留一線,現(xiàn)在把關(guān)系弄僵,以后怎么和二叔相處?
“爸,你還等什么?”
這時,趙陽跳腳怒喝:“你不想我爺爺清醒嗎?你不想姐夫給我治病嗎?有你這樣的親爹嗎?快扇臉,給我姐道歉?!?br/>
“都等幾天了,要不是你嘚瑟,我姐夫已經(jīng)把我病治好了。”
這一刻,趙陽把坑爹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二叔臉色陰晴不定,注視著張楓,不曾眨眼,怨恨,怒火在這一刻充斥在心頭經(jīng)久不散。
想他趙家二爺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現(xiàn)在不但被張楓這個晚輩打,還要道歉,還要自扇臉···
父親不醒,隱藏在暗處的趙家敵人蠢蠢欲動,兒子的花柳不治,早晚一天會把趙家眾人全霍霍了。
難道真的自己打自己臉,對趙凝霜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