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想,祁亞倫的頭都點了一半,嘴巴也一動,明顯就是要回答了,林美伊自然知道祁亞倫應該是要說‘恩,不會的’,心中的喜悅就別提了,感覺開心得幾乎都要飛起來了。
幾乎!是幾乎而已!誰曾想,到手的熟鴨子還能飛了,到嘴的肥肉也能被搶了,鐵板釘釘?shù)氖虑榫谷灰才轀?,真是,怎一個郁悶了得?
當然,林美伊現(xiàn)在怎么可能僅僅是郁悶而已,是非常生氣。
破壞了她所有的努力得來的結果也就罷了,可是,文夕竟然還連一句話都沒有就直接閃人了。
更讓林美伊生氣的還是祁亞倫跟文夕之間微妙的關系。
可是,事實呢?
文夕的驚叫一響起,祁亞倫的就像是只臨戰(zhàn)的豹子,全身都繃緊了,一眨眼的功夫,他竟然就從沙發(fā)上竄到了文夕所在的位置,及時的托住了她。
那速度,簡直可以用光速來形容了,要是真記錄下來,不上吉尼斯,也能破世界百米跑記錄了。
這是對文夕不在乎、忽視的人應該有的表現(xiàn)嗎?
不得不說,林美伊真的很不悅,尤其這個人還是祁亞倫的夫人,沒錯,林美伊知道他們應該已經(jīng)結婚了,不然那個看上去一板一眼的管家怎么會稱呼她為夫人呢。
林美伊的心真是百感交集,自祁亞倫鬼魅般沖過去救了文夕起了,她就一直愣愣的看著他們兩個之間的互動,臉上的可愛的惹人疼愛的表情都沒來得及收起,所以,在別人看來,林美伊是嬌笑著在看著祁亞倫跟文夕。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而處于極度混亂的思緒中的她,還沒來得及問罪魁禍首任何話,文夕就不見人影了。
只剩下祁亞倫強自收起他剛才面對文夕的表情、心情,盡量擺出溫和的模樣,向林美伊走來。
看著眼前這個笑得燦爛的女人,祁亞倫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微笑:“拍馬屁,走,帶你出去逛逛,你想去哪?游樂園,還是迪斯尼樂園?”
祁亞倫不自覺的就把她當成那個依然小小的孩子了,語氣里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寵溺。
林美伊的臉卻頓時浮現(xiàn)幾條黑線,游樂園?迪斯尼樂園?你當我還是小屁孩嗎?本小姐早就已經(jīng)二十出頭了,誰還會對那些地方有興趣啊。
心里誹謗著,臉上卻擠出笑容:“都好,不過,亞倫哥,你不是很忙嗎,那就趕緊去忙吧,等什么時候空下來,我們再一起出去逛吧,我也有點累,想先休息幾天?!?br/>
與其去那些地方,還不如讓她一個人出去敗家,哇哇,想到祁亞倫的身價,林美伊的眼睛都冒紅心了,那么多的錢,想怎么敗就怎么敗,這種好事可是從來也沒有的呀。
“很累了?那就好好休息,在家要是有什么事,就讓德農(nóng)打電話給我。”祁亞倫的確是很忙,林美伊的話一出,無疑是為他找了個很好的理由,其實,說心里話,他才不想去剛才說的地方,笑死人了,幼稚!
不過,對于林美伊的懂事體貼,祁亞倫欣喜之余又有幾分愧疚,連多點相處的時間都沒有,實在是太對不起她了。
“好,你趕緊去吧,我會沒事的?!绷置酪料胫约阂劝岩恍┦虑榕宄顏唫愐窃?,反而很不方便,也沒什么機會,這樣一來,就巴不得他趕緊滾蛋了,不過,臉上卻不敢顯露半分。
祁亞倫看了看林美伊,確定她是真的沒問題,才放下心了,但還是把德農(nóng)叫來吩咐了幾句,大意是要他好好照顧林美伊,把她當女主人,她吩咐什么就得立即照辦,不得陽奉陰違,否則,哼哼、、、、、、、
德農(nóng)自然是一一答應,恭敬而坦然,絲毫沒有被祁亞倫的陰沉恐嚇嚇到,反倒是坐在一旁看著的林美伊,聽到了祁亞倫對德農(nóng)說的話,還有他那猙獰恐怖的神情,恫嚇的語氣,頓時覺得心驚不已,有些涼涼的,顫抖的感覺。
一個能縱橫英國黑道界,白手創(chuàng)造出一個龐大的讓其他人都望而生畏的黑道幫主,果然不是個泛泛之輩,若不是親眼所見,怎么也無法將這樣一個惡魔般的人物跟之前那個對自己說話和顏悅色,幾近寵溺的祁亞倫聯(lián)系起來。
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天使一個撒旦嘛。林美伊的心開始躁動不安了。
天,若是真的惹上他,跟他作對,會有怎樣的下場,用腳趾頭也能想象得到了。祁亞倫的狠辣暴力可不是說假的,那可是用無數(shù)人血淋淋的悲慘下場證明出來的,絕對是一個個噩夢般的故事。想到這,林美伊看向祁亞倫的神色有些復雜而畏懼,更有些其他的什么。
當然,正認真跟德農(nóng)說話的祁亞倫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等他交代完,轉(zhuǎn)頭看向林美伊時,她笑著向他擺擺手:“亞綸哥,我先上去休息了,路上注意安全,拜拜!”
待祁亞倫一點頭,林美伊立即站起身,扶著扶手,強自鎮(zhèn)定,讓自己盡量以一種平穩(wěn)的腳步一步步走上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握著扶手的手有多顫抖,貼身的衣服都已經(jīng)濕得可以擰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