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小插曲也就那樣過去了,雖然三人都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但是三個人的心里早就各自掩藏了心事。
“這什么藍景希的真是可惡啊,雖然早就看他不爽了,可是現(xiàn)在看他更不爽了?!毙⊥谛睦锊粩嗍惆l(fā)著對景希的不滿與厭惡之情,偶爾還將人家的祖先神馬的拉出來問候問候。
“我這到底是怎么了?”韓若風(fēng)單手撫摸自己的左胸口,“為什么,為什么我會對景希與小童表現(xiàn)親密分外不舒服,就好像胸口被壓著一塊大石似的,叫人呼吸都顯得那樣困難?”
即便是超然脫俗若他,一旦沾染上了“情”之一字,便也與普通的年輕小伙子沒什么區(qū)別了,當然了,某個現(xiàn)在正困惑著自己對景希的感覺的人是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實情感的,縱使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對勁。
要說三個人中最為正常的就是景希了,雖然在現(xiàn)代景希一直顯得頗為深沉,但她整個人說來還是很開朗的。被小童討厭了她也無所謂,反正還有幾天就要分別了,再相見也不知是何時了。
其實令她感到困惑的,是韓若風(fēng)的態(tài)度,要說被小童討厭了還是有理由的,畢竟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人家的痛腳嘛。但是,但是,韓若風(fēng)自己沒得罪吧,怎么好像自從小童憤怒甩開自己的手臂后,他也生氣了呢。真是一對奇怪的主仆?。‰y道,他們之間是那種關(guān)系?好吧,景希也發(fā)現(xiàn)自己邪惡了。
三個人走走停停,眨眼間幾天就這樣過去了,時日雖短,但于韓若風(fēng)來說,與景希同行的這幾天也許算得上是他人生到目前為止最為輕松的時光了,縱使相識時日不長,但對于一些人來說,緣分就是這樣一種奇妙的東西,一眼看過去便能確定下一生的友誼。
景希于韓若風(fēng)來說,便是一眼決定一生。縱使他也不清楚自己對她的感覺是友誼還是愛意,但他有一生的時光去確定,他現(xiàn)在唯一知道的,便是決計不能就此道別,他想要再次見到景希。而這,也是他長這么大來唯一一次如此執(zhí)著于一個人,一件事。
“公子,到了前面的客棧之后就會有蕭府的人來接我們了?!毙⊥棚w一只雪白的信鴿,看著手中剛?cè)∠聛淼募垪l向著韓若風(fēng)匯報道。
“知道了?!表n若風(fēng)手握著一杯香茗,輕輕摩挲著手里的上好陶瓷,看著遠方靜靜出神道。這一別竟不知何日才能相見呢,而自己,除了她的名字竟是什么也不了解,韓若風(fēng)對于自己的想法也暗暗感到好笑,搖搖頭,企圖收回早已飄遠的思緒。
小童看著他家公子,對于他家公子最近經(jīng)常走神,還有像換了個人似的早已是見怪不怪了,現(xiàn)在他只想早些和那人分開,這樣也許以前的公子就回來了,還是一樣的不染世俗,孤傲清高。
“小兮,今晚叫客棧老板準備一桌豐盛的菜宴,且當做是餞別吧?!表n若風(fēng)淺淺出聲。
小童還在想著那事,被嚇了一跳,連忙應(yīng)承:“是,公子?!?br/>
“對了,你上來的時候,順便去對面代替我邀請一下藍公子?!?br/>
“是,我這就去辦?!?br/>
待到小童退下去之后,韓若風(fēng)再次摩挲著杯子走神了……
再說這邊,本在房間里修習(xí)內(nèi)力的景希,聽到小童的敲門聲后不得已停了下來,聽完小童的傳話后竟也走了神,連他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韓若風(fēng)可以說是她在這個世界里認識的第二個人,由于年齡相仿,性格又很相投,這幾天里他早已從一個陌生人變成了于自己來說類似于兄長一樣,現(xiàn)下又面臨分離了,總該會有別愁的。
夜幕降臨,夏日的夜空,星星尤其閃亮,映射著月光,夜晚外面倒也清晰可見??蜅5暮蠡▓@--只有主人才能享受到的吃飯地點,這里梔子花開得正盛,攜著夜晚的清涼空氣拂過花園的每個角落,月色如水,高大參木在地上的投影猶如在水里般輕輕晃動。
而更為這美好夜晚增添一份美的,是亭中相對而坐的兩人。
白衣男子溫潤如玉,精致的面龐仿佛能融化堅冰,只見他如玉的手指端起玉質(zhì)的酒杯,嘴邊綻放出一抹淡笑,直把漫天星光比了下去。
對面的青衣男子,比白衣男子多了一份天真與靈動,就好似夜晚的精靈,在繁花叢中揮動著翅膀。而他嘴角的一個小酒窩,隨著他笑而顯露出來,頗為調(diào)皮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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