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言喝了一些梅子酒,但是并沒有喝醉。
這時時新月身邊的丫鬟走了過來。
“大小姐,二小姐請你過去一下。”
“請我過去?她不會自己過來嗎?
她多大的面子,叫我過去我就過去?
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丫鬟沒有想到時瑾言這么難搞。
丫鬟們對時瑾言的印象都還是停留在以前的印象。
“大小姐....你就過去一下吧,二小姐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很重要的事情,她還不親自來說?”
時瑾言繼續(xù)喝著梅子酒,并不打算搭理這個丫鬟。
丫鬟沒有辦法只能回去回復了時新月。
“二小姐,大小姐說....叫你親自過去跟她說.....”
“那我就親自去跟她說吧!”
時新月也猜到了時瑾言可能不會過來。
時新月朝著時瑾言走了過去。
“現在真是請不動大姐姐了啊。”時新月陰陽怪氣的說道。
“時新月,你是庶女,我是嫡女,只有你來拜見我的規(guī)矩,沒有我去拜見你的規(guī)矩!”
“大姐姐,不過是因為這件事情,比較隱秘,而你這邊人比較多。
所以才叫丫鬟過來請你罷了。
沒想到大姐姐想法竟如此的多?!?br/>
時瑾言才不相信,時新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說。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之前不能說。
非要挑在宮宴上說,這不是明擺著的算計嘛!
“那你有什么事,你就說吧!”
“大姐姐,這里人多眼雜的,你跟我到外面去說吧!”
說著時新月看了看時瑾言旁邊的六皇子。
“有什么事,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說的,你要說就說,不說就滾一邊去!”
“大姐姐,這個事情,可是關于大夫人的死因的!你確定要我在這里說嗎?”
“娘親的死因?”
時瑾言只知道自己自幼喪母,但是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母親的死因。
但是自己都不知道,時新月怎么可能知道,時瑾言根本不相信時新月的鬼話。
“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一個庶女能知道?”
時新月有些繃不住了,時瑾言如此不給面子。
左一句庶女,有一句庶女的。
但是為了自己的計劃,時新月只能忍著了。
“大姐姐,這是我偶然聽到爹爹說的。
我的話,你不相信,爹爹的話,你也不相信嗎?”
時瑾言不相信時新月真的知道什么,但是時瑾言就想看看時新月到底在耍什么把戲!
于是時瑾言跟著時新月走了出去。
“說吧,你不是知道我娘親的死因嗎?”
“是啊,當時我在爹爹的書房外面,不小心聽到了爹爹的話。
爹爹說....夫人是因為....”
時新月心里暗道:“藥效怎么還不發(fā)作啊,自己快編不下去了!”
“因為什么,你倒是說?。 ?br/>
“因為.......”
這時,時瑾言感覺自己后脖子一疼,就暈了過去。
時新月看著時玉靈,“你就這樣把她打暈了?”
“你磨磨蹭蹭的,藥效一直都沒發(fā)作,只能這樣做了!
趕緊把她扶起來!”
于是時新月和時玉靈兩人就把時瑾言扶了起來。
路上正巧遇到了司浪。
司浪一看時瑾言那樣子,不對勁。
于是將兩人攔了下來。
“你們在干什么?”
“臣女見過二王爺,大姐姐喝醉了,我們扶著大姐姐,去皇后娘娘的宮里休息呢?!?br/>
司浪仔細看了看時瑾言,的確是紅著臉,身上還有一股酒味。
看樣子的確是喝醉了。
于是司浪沒有多問。
時新月看到司浪沒有多問,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二王爺沒有起疑,不然今天自己就完蛋了。
時瑾言、時玉靈兩人,并沒有把時瑾言扶到皇后的宮里。
反而是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兩人把時瑾言的衣服扯開了一點。
就出了房門,在房間門口等著。
不一會兒一個男人,就走了進去。
時新月看到那男人走了進去,不由得笑了。
時瑾言看你以后還怎么囂張!
一個在中秋宮宴上,失了貞潔的女子!
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時玉靈有些擔心,這未免也太順利了。
順利得讓時玉靈有些心慌。
“時新月,你確定,你安排的人沒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了,那男子是我遠房的表哥,出了名的好色。
看到時瑾言那樣子,你覺得能放過時瑾言嗎?
而且時瑾言還喝了酒。
到時候說她酒后失貞,也沒有人會懷疑?!?br/>
而這邊的司浪,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悄悄的倒回去跟上了。
時玉靈兩姐妹。
竟然看到一個男人進了時瑾言的房間。
司浪暗道不好,司浪從窗戶跳了進去。
可沒想到,跳進去看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幅畫面。
時瑾言一只腳踩在男人身上,男人在地上趴著,叫也叫不出來。
嘴里被一只鞋子塞住了。
司浪看到這個樣子,驚呆了,這小妞,這么烈了嗎?
趴在地上的男人看到司浪進來,仿佛看到了救贖一樣。
眼神示意,司浪救他,嘴里還發(fā)出嗚嗚嗚的求救聲。
時瑾言一腳踹在了男人了后脖子上。
男人華麗麗的的暈過去了。
“總算安靜了,累死老娘了!”
時瑾言坐在床上說道。
司浪,還怕時瑾言被人算計,現在看來,只有別人被時瑾言算計的份了。
司浪笑道:“沒想到你還會武功?!?br/>
“三腳貓功夫罷了,你要是有心你就幫我把外面的那兩姐妹弄進來!我全身無力?!?br/>
司浪:“......你能把一個大漢干翻,居然還說自己全身無力?!?br/>
時玉靈見里面半天沒有聲音,感覺有點不對勁。
“怎么沒聲音,不對勁,我們趕緊走吧!”
“不會的,我表哥沒有問題的,再等等吧,說不定在脫衣服了!”
時玉靈總是感覺不對勁,“那你在這里等著,我去叫人來?!?br/>
時玉靈還是比時新月要聰明一點,找借口走了。
到時候,也抓不到自己的把柄。
只留下時新月一個人在那里等著。
司浪從窗子跳了出來,就看到窩在草叢里的時新月。
一個手刀,把時新月打暈了,就扔進了房間里面。
時瑾言看到司浪把人扔了進來,“只有一?”
“另一個要聰明一點,跑了。”
“沒事,一個也夠了!”
時瑾言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時新月的衣服扒開。
準備去扒地上男人的衣服。
司浪皺了皺眉頭,她還真是一點都不避嫌。
“這個我來吧!”
司浪不想看到時瑾言觸碰別的男人。
“那就謝謝你了,我正好沒力氣?!?br/>
于是司浪把地上男人的衣服也扒開,把兩人都扔到了床上。
時瑾言看到之后,滿意的笑了笑。
“干完收工!我們可以走了?!?br/>
時瑾言剛站起來,就覺得身體里一陣熱浪襲來。
時瑾言暗道不好,自己還以為是中了什么軟筋散,沒想到居然是媚-藥。
司浪看到時瑾言臉色不對,問道:“你怎么了?”
時瑾言強撐著說道:“我沒事,你別過來?!?br/>
司浪的氣息,讓時瑾言身體里的火更大了。
時瑾言有些站不穩(wěn),司浪一把扶住了時瑾言。
時瑾言聞到司浪的氣息,忍不住往司浪身上靠。
但是嘴上還是說著:“司浪,你離我遠一點,我中了藥,控制不了自己!”
司浪看著時瑾言的這幅模樣,自然知道時瑾言是中了什么藥。
看著時瑾言這勾人的模樣,司浪身體也有些燥熱。
司浪舔了舔干澀的嘴角,一把抱起時瑾言。
就離開了房間。
而另一頭的時時玉靈,來到了宴會大廳。
對皇后說道:“皇后娘娘,臣女剛才路過后院時,聽到一些動靜。
實在是有損斯文?!?br/>
“是誰竟然這么大膽,敢在宮宴之上,行淫穢之事!”
于是皇后帶著一群人,就朝著時玉靈說的地方走去。
眾人來到門口,并沒有聽到什么不雅的聲音。
皇后看著時玉靈說道:“你不是說聽到了聲音嗎?”
“回皇后娘娘,臣女的確是聽到了聲音,但是現在沒有了。
皇后娘娘請人打開門一看便知?!?br/>
于是皇后叫人打開了房門。
“給本宮打開門,本宮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這么大!”
時玉靈在心里冷笑,“是誰?不知道,皇后娘娘看到是自己的好侄女時,會是什么反應?!?br/>
打開房門之后,大家確實是看到了赤條條的兩個人,還是一男一女。
時玉靈冷笑,計劃成功了,這次時瑾言完蛋了!
但是沒想到有人驚呼道:“這不是將軍府的二小姐嗎?”
時玉靈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床上的人,那人果真是時新月!
怎么會這樣!
剛才明明是時瑾言在里面?。?br/>
現在人怎么會變成了時新月。
時新月不是在外面躲著的嗎?
時新月這個蠢貨,肯定是中了時瑾言的計謀了!
但是現在沒有牽扯到自己身上,這是最好的了!
時玉靈并不打算為時新月開脫什么。
皇后看到里面的兩個人大怒。
“來人,把他們叫醒!”
于是幾個宮女拿了一盆水把兩人潑醒了。
時新月醒過來一臉懵圈。
自己不是在外面躲著的嗎?
時新月感覺自己身上一陣清涼,看了看自己身上,不著寸縷。
再看了看旁邊的人,不就是自己那個混賬表哥嗎?
還什么都沒穿。
時新月大叫起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