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麥本以為這頓飯會吃得比較艱難,可沒想到還不等菜上桌,楚翔就和季默馳聊得火熱。
兩人從機械改裝到世界杯,最后聊到當?shù)氐纳鐖F組織。
黎麥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楚翔看季默馳的眼神里,竟然帶著崇拜的神色。
她故意在桌下輕踢對方的小腿,但楚翔絲毫沒有反應,倒是季默馳朝她看過來。
黎麥趕緊移開視線,答非所問地和關莉婭聊起了藝術品。
過了一會兒,她又抬腳踢了下楚翔。
“黎麥?!奔灸Y忽然叫她,聲音淡淡的。
“嗯?”黎麥一愣怔,腰板挺得筆直回應。
人在緊張時呈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不可能是放松的,她現(xiàn)在就是,好像如臨大敵一般戒備,生怕自己露出什么馬腳。
季默馳微微含笑,“你踢了我兩次。”
“……”黎麥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只能紅著臉道歉。
楚翔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不好意思地抬手揉了揉頭發(fā)。
“我去下洗手間?!崩棼溌浠亩?,關莉婭也跟著她去了。
餐桌上就只剩季默馳和楚翔。
楚翔最近經(jīng)過多方求證,發(fā)現(xiàn)季默馳果然就是華合會傳說中那位力挽狂瀾的神級大佬,掩飾不住滿滿的敬仰之情。
“季先生,以前是我沒規(guī)矩,你多擔待?!?br/>
“怎么說?”季默馳問。
楚翔爽快地說:“當年你的英雄事跡現(xiàn)在還是兄弟們津津樂道的傳奇呢。你在馬蒂斯山創(chuàng)下的賽車記錄迄今無人能及,那個彎道我每次都比你的記錄少1秒,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超越極限的?”
季默馳剔看迷弟般的楚翔,吊他胃口,“想知道?”
楚翔求知若渴地點頭,他酷愛極限賽車,當年季默馳一戰(zhàn)封神,CHI神的記錄紙巾沒人能破,楚翔又一次豁出命去險些車毀人亡也還是差了一秒。
這些日子他一點沒閑著,多方收集季默馳的資料和消息,最終幾乎可以確定,季默馳就是傳說中的“CHI”。
楚翔一向自負驕傲,沒什么人能入得了眼,但CHI對他而言是個特別的存在,他活在對方的光芒里,視其為想要超越的人。
所以在季默馳面前,還談什么原則?
季默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爽快地說:“我把發(fā)動機調(diào)校的參數(shù)告訴你,你回去試試?!?br/>
說著,他問服務生要來便簽和筆,給楚翔寫了一堆只有內(nèi)行人才能看懂的數(shù)字和單詞。
楚翔目瞪口呆,“這,這就告訴我了?”
“不然呢?”季默馳反問。
楚翔盯著紙上的數(shù)據(jù),恨不得立刻回去改裝自己的機車,然后去山上驗證。
不過,他不能白白接受大佬的好意,他必須要表示自己的謝意。
“馳哥,”楚翔拜倒在季默馳的個人魅力下,開始了賣友求榮之路,“其實,我不是黎麥的男朋友,她呢到現(xiàn)在都沒有男朋友。”
季默馳面上無動于衷,似乎并不太關心這個話題。
楚翔一看更覺得無以為報,于是繼續(xù)爆料,“這丫頭讓我假裝她的男朋友,就是為了氣你的。因為她發(fā)現(xiàn)你派人住在我們家對面監(jiān)視她,覺得很生氣?!?br/>
“她怎么會知道的?”季默馳問出一個犀利的問題。
楚翔心里一咯噔。
怎么知道的?當然是他告訴的了。不然以黎麥的反偵察能力,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呢?
但楚翔不敢坦白,“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興許是她太聰明自己發(fā)現(xiàn)了?!?br/>
“嗯?!奔灸Y不動聲色,“為了氣我?她親口說的?”
“雖然沒有直說,但顯而易見嘛。黎麥她好像對這些情情愛愛的事不感興趣,自從她到蘭城,追她的男生不算少,還有從國內(nèi)追過來的,但是都沒能俘獲芳心。這丫頭一門心思就知道畫畫,我猜她是不是受了情傷所以才免疫的?”楚翔有理有據(jù)地分析。
季默馳正要再問,便看到黎麥和關莉婭結伴回來了。
他眉目淺笑,對楚翔說:“你剛才不是接了個電話?”
楚翔立馬會意,銜接自然道:“對!突然有急事,必須要先走一步。”
說著他起身,黎麥正好走到桌前,看到他一臉歉意。
“麥子,不好意思,臨時有要緊事,一會兒讓季先生送你吧!”
說完,不等黎麥回應,人已經(jīng)跑出了餐廳。
季默馳目光淡淡地輕瞥一眼關莉婭。
“那什么,我去車里拿下充電寶?!?br/>
關莉婭二話不說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