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英并不想為難這兩名侍衛(wèi),微微一笑:“請問,這榜文上的事情是真的嗎?”
“這還能有假嗎?你都看到了這辰王府的里里外外都布置起來了,自然,這件事就假不了!”
田英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樣,不由得滿腔的憤怒:“好,李東旺,你這個忘恩負義的,這么短的時間,你就要娶那個破鞋做你的側(cè)妃了,好,好!”
說著,田英就撒丫子跑了。
凌風剛好在回來的時候看見了田英,見她瘋狂的跑著,也不顧忌路上的人和車。
凌風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狗日的守衛(wèi)的,不知道干什么吃的,竟然將這件事告訴了她?”
果然,守衛(wèi)的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田英,得知真相的田英憤怒而去!
凌風為難了,不知道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自己的主子?
“算了,為了主子著想,這件事還是權(quán)當不知道吧,等這個側(cè)妃娶進門,到時候再說。”
凌風思考再三,就將這件事給隱瞞了下來。
李東旺坐在桌子上,在一張紙上不停的涂鴉著,看到凌風進來了,一把將桌子上的紙揉成一個疙瘩,扔在了地上。
“進來!”
凌風進來了,一臉紅撲撲的,看見自己的主子就說道:“主子,看來,這件事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不過,目前為止,并沒有看見王妃出現(xiàn)過,可能是王妃并不知曉這件事?!?br/>
李東旺站了起來,狠狠的將桌上的一個花瓶砸了個粉碎,一字一句的罵道:“這個賤女人,竟敢將這件事抖落了出去,好,我一天給你一個顏色,我就不信皇后每天能夠看顧到你!”
“主子息怒!明日就要舉行側(cè)妃儀式了,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什么意外,等這儀式完畢之后,您怎么樣那不都是您說了算嗎?再忍忍!”
凌風生怕李東旺這個時候給孫艷一個下馬威,這個女人不甘屈辱,在舉行儀式之前給皇后上奏一本的話,這樣對辰王府可是沒有什么好處的。
凌風是個機靈的,看到自己的主子生氣,不由得涌出一個鬼主意。
“主子,您莫要生氣,小的倒是有一個主意,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李東旺看了他一眼:“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主子,這時候您是拿表小姐沒有辦法,但是有一個人卻拿她隨便怎么揉捏,皇后也無話可說的,不妨?”
李東旺有些不耐煩了,瞪著眼睛說道:“你什么時候也學著支支吾吾的說話了,跟娘們一樣,說,這個人是誰?”
“老夫人啊,您想想,新媳婦不是要給婆婆敬茶,要孝順婆婆嗎?老夫人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教育這個表小姐,皇后不問則以,若問起來的話,這婆婆教育兒媳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要別太過分就行,一天為難她一次,她難道還能打老夫人不成?”
李東旺聽聞,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妙,妙!我怎么就沒有想到了,凌風,這么多年,也沒有白跟著我!”
聽到主子的夸贊,凌風自然是欣喜。
“就這么辦,我現(xiàn)在就去找老夫人,說明這件事,這個女人進辰王府,目的一定不簡單,先讓她吃一點苦頭再說?!?br/>
凌風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主子,那,王妃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您接下來如何打算?”
“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知道了,無法解釋就不解釋了,很多事情隨著時間慢慢就會變得,以后,想必,她定能了解我的一番苦衷,只是,這個時候,恐怕是她最恨我的時候!”
凌風點了點頭:“好的,那需要小的做點什么嗎?”
“這個時候,盡量讓人看顧好她的安全,尤其她的身邊不能出現(xiàn)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對了,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只是暗地里進行!”
凌風一聽,立即點頭答應:“是,主子!”
老夫人得知孫艷將這件事捅了出去之后,也是格外的憤怒:“竟然還有這種事,再怎么說,她也只是個側(cè)妃,你不用說了,娘知道怎么辦!”
“來人,將表小姐請來,就說我有事情要跟她說!”
站在老夫人身邊的小丫鬟,點頭答應,隨后就帶著孫艷來了。
孫艷見未來的婆婆召喚,腳步輕盈的走了過來:“娘!”
“沒有舉行儀式之前,你還不配叫我娘!我來問你,是不是你將你要成為辰王側(cè)妃的事情張榜告訴天下人的?”
孫艷支支吾吾的說道:“姑媽,事情不是這樣的,皇后娘娘說了,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就會對辰王將來的提升越有好處,所以,艷兒才放了榜文出去的?!?br/>
“你少拿皇后來壓我,我警告你,即便你嫁進來,你也只是個側(cè)妃而已,被人奸污,還大著肚子,像你這種破鞋,也只有我們辰王府愿意接納你,我所承認的正牌兒媳早名花有主,你最好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這時候的孫艷,只顧一個勁的在地上叩頭:“姑媽,我知道錯了,可,可我也是為了辰王著想啊?!?br/>
老夫人最忌諱的人是頂撞她的人,于是拍著桌子嚷嚷道:“怎么了?是我冤枉你了嗎?”
這時候,一個女傭走了過來,準備清理屋子,老夫人看了一眼,對孫艷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這辰王府的臟累活你都包了,辰王府不想養(yǎng)那么多的閑人!”
“姑媽!我錯了!求您別讓我干這些粗活,從小到大,我可是沒有干過這樣的粗活累活的啊?!?br/>
“你想留下來,就應該為辰王府的開支節(jié)流做點貢獻,目前,辰王府沒有太多的銀錢雇傭下人,自然,這下人干的活計就要你這個側(cè)妃來干了,你要不干的話,也行,現(xiàn)在就走,我們也不用大費周章的搞什么側(cè)妃迎娶了,有正妃就夠了!”
老夫人剛剛說完,孫艷就說道:“姑媽,我干,干還不行嗎?”
孫艷在老夫人這里撞了一鼻子的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哼!憑什么這樣對我,竟然連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小青走了過來,微微問了一句:“小姐,那您真的要干那些粗活嗎?為什么不能告訴皇后呢,難道老夫人真的不怕皇后娘娘嗎?”
“滾開!你這個蠢貨,難道我真的不知道嗎?她可是我的婆婆,這婆婆懲罰兒媳,說給皇后娘娘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