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施擎沒等她把話說完,就出聲打斷了她,“我在辦公室。”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肖子清恍惚了一下,一時沒明白過來他這是什么意思。
剛剛她沒有聽錯,他的的確確是拒絕了,那現(xiàn)在告訴她他在辦公室,又讓她去,是又反悔自己剛剛的決定了嗎?
不管是不是,她暫時都來不及想那么多。
肖子清換了身衣服,然后收拾打扮下后出門,打了輛車直接去了耀星集團(tuán)。
辦公室內(nèi)。
方施擎坐在轉(zhuǎn)椅上,雙手扶在兩側(cè),背靠在椅子上,眉目深思。
“叩叩叩……”
外面?zhèn)鱽砬瞄T的動靜,他眉眼未抬,淡淡的說了句,“進(jìn)來吧?!?br/>
肖子清推開門走進(jìn)來,雙手攥緊衣角,像是有些局促不安。
方施擎還是沒有看她,“坐。”
肖子清在沙發(fā)的一邊坐下,她抬起勾魂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盯向他的臉。
看了幾秒后,又收回了目光,微微垂下眼眸,流轉(zhuǎn)的眼波極其容易讓自控力差的男人酥掉骨頭。
她不動聲色的把一些小動作都做了一遍,可方施擎卻仍然沒有抬起目光,也沒有注意她,只是專心致志的盯著辦公桌上的文件。
兩人這樣相處了二十分鐘左右,肖子清就漸漸有些繃不住了。
她剛剛接到他的電話時驚喜的要命,出門前也是認(rèn)真打扮了一番,然后滿心雀躍的來了這里。
可到了之后,他卻連個目光都沒有賞給她。
肖子清思及此,掩唇輕輕咳嗽了一聲,想要吸引他的一點注意力。
方施擎批閱完那份文件,然后扔到辦公桌的右上角,這才掀起眼簾看向了她。
肖子清連忙挺了挺胸,聲音盡量溫柔的叮囑道,“已經(jīng)是晚上了,方總還是注意休息才是?!?br/>
方施擎的目光與她對上,然后輕勾了下嘴角,看不清楚眼中的情緒,“知道我為什么給打那個電話嗎?”
她暗暗猜測,“難道不是讓我過來?”
他笑了笑,“是,是讓過來。”
肖子清松了口氣,果然,她沒有猜錯。
如今看來,方施擎應(yīng)該就是反悔了,想要答應(yīng)她的條件了。
但她也沒這么光明正大的說出來,而是動作撩人的勾了勾自己的發(fā)絲,“方總讓我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是有點事,但可能跟想的不太一樣?!?br/>
肖子清笑意一僵,到底還是不確定他的意思,心中不免又有些擔(dān)憂。
只是她演員出身,擅于演戲,所以迅速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的很坦然的問,“那是因為什么事?”
“會知道的……”方施擎拉長語調(diào),然后從椅子上站起身,邁著不疾不徐的腳步走到她面前。
他頎長挺拔的身影籠罩下來,自帶一股凜冽氣勢,周身散發(fā)出來的冷意,也像是寒冰般一點點的侵蝕了她。
肖子清心里有些打鼓,面對著這樣的他本能的有些害怕,身子往后退了退。
抬著眼睛,卻看不到大片的光明,光影被他高大的身軀給擋住,漸漸聚成一個暗色的點。
方施擎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如同地獄歸來的修羅一般,周身滿是陰暗與冷漠。
他一字一句,“肖子清,在被警察抓去之前,我們怎么也得好好算算之前那筆賬吧?”
肖子清眼中漸漸流露出恐懼,這一次,那種恐懼是從心底深處發(fā)出來的,她無論如何都藏匿不住。
方施擎眼底涌出暴戾,“怎樣對待過我的女人,還記得嗎?”
她臉色瞬間又變得蒼白,“那件事是我做錯了,何況,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嗎……”
再說了,蘇云箏又沒有真的被怎么樣,已經(jīng)被他及時救出來了。
“是,已經(jīng)過去了?!狈绞┣嫱笸肆送松碜?,腰背倚靠在辦公桌上,雙臂環(huán)起若無其事的斜睨著她,“但只是在那里過去了,在我這里,永遠(yuǎn)過不去。”
“什么意思?”她眼中頓時充滿警惕,“想對我做什么?”
方施擎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朝著門外拍了拍手。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打開,兩個塊頭很大的壯漢走進(jìn)來。
肖子清被嚇得不輕,連忙從沙發(fā)站起來,想要往外跑。
她來的路上還在納悶,方施擎怎么會拒絕之后又忽然反悔,卻沒想到,他竟是根本沒有如她所想。
辦公室就一個門口,想要跑出去勢必要與那兩個壯漢擦肩而過,肖子清沒有別的辦法。
她腳步很快,可錯身的時候,卻還是被身邊的那個壯漢給拉住了肩膀。
他連力氣都不需要用多少,便輕而易舉的擒住了她。
肖子清急的要命,除了能抬腿踢他幾下,整個上半身完全不能動。
她臉色慘白,目光恐懼的望向方施擎,見他正微微瞇著眼睛,一副準(zhǔn)備看好戲的態(tài)度。
在耀星這么多年,她也稍微了解一些他的性格,有些事情上,手段確實狠,不分男女。
“方施擎,想做什么?”肖子清嘴唇顫抖,害怕的要命,難道,他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
“我想做什么,心里還不清楚嗎?”他從桌上摸過盒煙,然后抽出根點上放進(jìn)嘴里,“肖子清,在我這里待了這么多年,也應(yīng)該知道我的性子,有些事沒那么容易過去?!?br/>
尤其這件事,還牽扯到了他的女人。
她有膽子想要去傷害蘇云箏,就要有膽子來承受這個后果。
肖子清心頭一窒,聽出了他這意思,是不打算放過自己。
方施擎抽了幾口煙,白色的煙圈氤氳而上,“不管今天遭受什么,都是罪有應(yīng)得。”
說完,朝著那兩名壯漢使了個眼色,云淡風(fēng)輕的下了個命令,“打吧。”
隨即,兩人一個禁錮住她的身子,一個走到她面前。
然后沒等肖子清發(fā)話的,便抬手重重扇了上去,用了七八成力氣。
光看他這塊頭,也能想到他的力氣有多大,肖子清被他抽了幾巴掌后,只覺得腦子里像是有根弦在嗡嗡作響一般,連視線都有些模糊,看不清楚東西。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抽過來,她嘴里吐出一口血。
肖子清疼的尖叫出聲,“?。 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