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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搞基圖片 輕影把藥蔞拿下來然后

    輕影把藥蔞拿下來,然后遞到她面前說:“初瑤,你看,這些藥是不是你需要的?”她一早起來便上山去采藥了,就是想第一時間她醒來的時候可以趕回來給她研制。

    謝初瑤看了一眼藥蔞里的藥,點頭說:“可以,這里的藥我都需要,辛苦你了哈?!笨匆娝绱诵量嘁粋€人跑去山上采藥,她的心里不禁有些感動。

    輕影只是笑了笑說:“說什么辛不辛苦的,反正我們都是為了晉國嘛,是不是?而且,你一個人又不會武功,讓你上山去采藥也不行?!敝皇沁@山里的藥甚少,她采了這么一早上,把山都走遍了才找了這么一點藥草,而且現(xiàn)在是初冬,這大漠本來就不易生長植物,現(xiàn)在山里的藥草越來越少,只怕再去采也采不到什么了。

    謝初瑤看見她微皺著眉頭的樣子,不禁問:“怎么了?”

    “這山上的藥材越來越少了,現(xiàn)在是初冬,只怕再進(jìn)山去采也采不到什么了,而且這大漠的城鎮(zhèn)里,有山的城鎮(zhèn)甚少,就算是有山也是光禿禿的,我擔(dān)心后面會藥物匱乏,打仗的話,沒有藥資只怕很難?!贝蛘炭隙y免會有士兵受傷,到時候沒有藥物的加持,只怕會成為大問題。

    謝初瑤也沉默了,她其實在昨天進(jìn)山的時候便有想過這個問題了,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可是如果藥物跟不上的話,只怕會影響作戰(zhàn)計劃。

    “我覺得有必要跟商靖承好好商議一下,這個藥物的問題確實是要解決的。”雖然現(xiàn)在軍中還有藥資,但是這邊境的戰(zhàn)爭是個持久戰(zhàn),難免會有藥物用光的時候,到時候再想辦法就晚了。

    不過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她得早點研制出能對付那些士兵的藥,要不然什么都是免談。

    兩人一起回了營帳,然后草草吃了些早點,謝初瑤便開始讓輕影去幫她找一些做藥物研制需要的材料回來,她得簡單的做一些工具,要不然無法研制,還有,她雖然把小風(fēng)的那些藥物都弄明白了,但是卻獨獨缺了他身上的那一味藥,沒有弄到他的蠱毒,她就無法研制出能克制的藥。

    “初瑤,你在想什么?”輕影找了工具回來,卻發(fā)現(xiàn)她在發(fā)呆,不禁有些疑惑地拍了拍她的肩頭。

    謝初瑤回過神來,看見她回來了,便拿過她手上的材料說:“我是在想,小風(fēng)身上的蠱毒,現(xiàn)在我還沒有想到有什么能夠克制他身上蠱毒的藥物?!?br/>
    輕影沉思了一會說:“師父那時候也沒有跟我說過有藥物能夠克制蠱毒,所以我也不清楚,不過初瑤,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想出來的。”

    “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得把那蠱毒先弄到手才能好好研制,要不然,這制出來的藥物也是個殘次品,對那些士兵起不了什么作用?!敝x初瑤說著,微微皺起了眉頭,她開始計劃著,該怎樣才能殺入敵方營中,要一點小風(fēng)的血。

    輕影像是看透了她的心理一樣說:“我說你這可別亂來啊,那小風(fēng)是什么人,你可千萬不能以身涉險?!彼豢吹剿@沉思的眼神便開始擔(dān)心了。

    謝初瑤對她微笑了一下說:“你說什么呢,我哪里會以身犯險嘛,我可是超怕小風(fēng)那人的,我又不傻,怎么可能自己送上門去?”當(dāng)然,她是有這個想法,嗯,下次如果那女人再來綁她,可以考慮一下不拆穿她。

    輕影認(rèn)真的看著她說:“我跟你說真的,你千萬別做傻事!”

    “好啦好啦,你快點幫我來做這工具啊,我哪里敢去冒險啊,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謝初瑤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這有分寸的呢!”

    “有分寸就好,就怕你胡來!”輕影說著便上手開始照她說的去幫忙。

    好不容易把工具給做好,已是快到下午了,商靖承一直沒有回帳里,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輕影幫她把那工具給做好之后便離開了,她一個人在帳里覺得無聊,便開始將那些藥物一樣一樣分類,四十八種藥物分開,其實也不多,只是她現(xiàn)在要研制的能與小風(fēng)對抗的藥,所以的藥材是不能用的,她得找出能刻制它們的藥材來,雖然不能用來做她的研制藥材,但是也還可以用來制一些治遼傷口的藥。

    把那些藥物分開灘在了桌子上,然后她又從另一邊拿出自己昨天去采的另外四十八種藥物,還有一種能克制小風(fēng)蠱毒的藥物還沒有想到,便先把這四十八種分別對一下了。

    她正忙著呢,卻在這時聽到了帳簾被人挑起的聲音,她以為是商靖承,便沒有回頭,只是認(rèn)真的對著手下的藥物,每一樣相克的藥物都要按照原來藥方的順序來入藥,順序錯了,藥物的對抗性便會毫無效果。

    “五皇子妃這是在忙什么呢?”冷不丁的傳來岳小琴的聲音,把謝初瑤驚得差點將手中的藥給捏碎了。

    她緩緩地回身,冷漠地盯著她說:“岳少將就這么沒有家教嗎?進(jìn)別人的帳前不應(yīng)該先請示的嗎?”這女人沒事來她這帳里做什么?難道是過來找商靖承的?想到這里,她的臉上更是冷得像冰一樣。

    岳小琴只是看著她笑了笑說:“五皇子妃只怕是剛才太過投入了,我在帳外都叫了你好幾聲呢,可是卻沒有得到你的回應(yīng),我是擔(dān)心你會有什么危險,這才不請自入的,還請五皇子妃莫要怪罪才好?!?br/>
    謝初瑤冷哼了一聲說:“你找我有事?”

    “哦,是這樣的,五皇子讓我過來看看你,他見你一個上午都沒有出過帳棚,怕你有什么意外,所以讓我過來看看的,現(xiàn)在看來,五皇子妃只是在忙著制藥的事情,見你沒事就好了!”她露出一抹微笑,看起來還挺為她擔(dān)心的樣子。

    謝初瑤只是平淡的說道:“既是沒事了,你便走吧,我在忙,不喜歡別人在這里打攪到我?!彼娴暮懿幌矚g她,那種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說什么擔(dān)心呢,好笑,只不過是為了討好商靖承而已。

    岳小琴也許是被她的語氣給傷到了,她委屈地看著她說:“五皇子妃可是不喜歡小琴?”

    “對,我不喜歡你?這樣可以請你出去了嗎?”她的聲音很是冷淡。

    “可是……我想好好與你相處啊,五皇子妃,我知道昨夜里的事情我做得不對,在這里我也向你道歉,我不希望你因為五皇子而記恨我,也想與你友好相處,五皇子妃,我是真心想要與你做朋友的”她說著,眼角含了淚意,看起來又可憐又柔美,確實是讓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憐惜。

    謝初瑤的心里不禁有些好奇,這個女人在軍營中這么多年了,竟然還有女子的那種柔美的東西,實屬不易,在她的想像中,在軍營的女子都是像花木蘭一樣英姿挺拔,豪爽大方的,可是看了岳小琴她才知道,也不是每一個軍中女子都是花木蘭。

    “我們之間說什么朋友的就不必了吧,你對商靖承的那一點心思我看得明白,也知道你想要與他有結(jié)果,但是我在這里把話說明白了,只要我還是他的正妻一天,你便進(jìn)不了晉國的后宮?!敝x初瑤的話給說死了,她才不想與這女人虛情假意呢,一點也不想。

    岳小琴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如此正面剛地把這話說出來,咬了咬牙說道:“五皇子妃,我是真心愛著啊承的,我與他自小相識,還請你不要拆人良緣,會有報應(yīng)的!”

    天,這什么人?拆人良緣?會有報應(yīng)?

    謝初瑤頓時便被她給激怒了,她上手抓住她的衣襟罵道:“就憑你也配得到良緣?報應(yīng),什么是報應(yīng),像你這種欲毀人婚姻之人才會得報應(yīng),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跟我叫囂!”惡狠狠地盯著她的眼睛把話說完,她手上一用勁便將她給推開,卻不想把她推到了桌子邊,她一個跌倒,便將桌子上的藥材全部給扒落在地上。

    看著好不容易對好的藥材給弄亂了,她的心頭更是火大了,這女人不是會武功的嗎?怎么會這么容易被自己給推倒?現(xiàn)在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是做給誰看呢?

    氣得她剛想上去把她給提起來再好好罵一頓,卻不想手腕被人從身后給抓住了,她一個回身,便看見了一臉陰霾的商靖承。

    她的心里一個咯噔,算是明白了這女人為什么會不還手了,原來是看到商靖承回來了啊!

    “瑤兒,你在做什么?”商靖承沉聲喝道,他知道她愛吃醋,也知道她不喜歡小琴,可是這里是軍營,是打仗的地方,岳小琴是軍中少帥,在軍中頗有威名,如果讓那些士兵看見她如此欺她,只怕會起內(nèi)哄說她一個皇子妃拿權(quán)勢欺人。

    雖然他知道他的瑤兒并不是那樣的人,但是眾口爍金,光憑她一張嘴,到時候就算是有理也說不清。

    “五皇子,不關(guān)五皇子妃的事的,是我自討沒趣,本來是想著過來幫忙的,誰想到倒是自不量力惹怒了五皇子妃,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說著,她的眼淚刷的一聲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