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厲茵突然一聲壞笑,把明非嚇了一跳,他心說不妙,女魔頭這么笑準沒好事。
她拽了拽他的胳膊,對他說:“機會來了,你看那是誰?”
明非一聽機會來了,覺得奇怪。順著看去古厲茵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珠光寶氣,油頭粉面的身影。
不是別人,真是賭場肥羊陳公子,那天酒肆與明非惡斗失敗的陳公子!
古厲茵牽著明非的手,樂呵呵的跑過去,比撿了錢包還開心。
她開心的說:“快點過來,有好戲了!”
明非不相信她,女魔頭的行動一定要謹慎對待!
他欲阻止:“姑奶奶,不是約法三章了嗎?咱們不是說好了不搞事的嗎!”
明非心里不安,總感覺這顆炸彈要爆了。
古厲茵:“瞧你膽子小的,你想不想賺一筆,?”
“怎么賺?”
明非不解她的意思,她腦子里全是鬼主意。
古厲茵眼睛滴溜溜亂轉(zhuǎn):“釣凱子,宰肥羊,打土豪,敲竹杠,騙傻子……”
明非:“不知道你在說啥,能不能直說啊……”
古厲茵:“做個交易,你把這一盒子破藥送給我,我保證換件寶貝給你,咱倆五五分賬如何?”
明非:“不行!這是我送給杜依姍的!”
古厲茵:“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這破玩意是要送出去丟人的吧?!?br/>
明非:“可……”
不等明非說完,古厲茵打開盒子,開始撕瓶子上的補血藥標簽。
明非急忙阻攔:“你干嘛!”
古厲茵:“這有標簽的藥是有價之藥,沒標簽的藥便是無價之藥!這就是經(jīng)商之道,你懂不懂?”
明非:“是奸商之道吧!”
古厲茵:“管他奸商還是經(jīng)商,能賺到就是好商!”
明非:“你想,騙那個家伙?”
古厲茵:“他這個傻子,不騙他騙誰,配合我演出戲吧,小傻瓜。”
雖然不想做這樣的事情,不過騙這討人厭的陳公子,明非竟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古厲茵拎著盒子向陳公子走去,回頭吐了一下舌頭,俏皮的閉上一只眼睛,做了一個鬼臉給明非。
看到這樣的她,突然有點不習(xí)慣了。到底那一面才是真實的她呢?
古厲茵先聲奪人,殺了陳公子一個下馬威:“喲,陳公子也在,好巧啊!”
這一聲明顯成了殺威棒!
陳公子顯然對古厲茵心存畏懼,那一杯毒酒留下的陰影還在他心中,他忙說:“古小姐,我不知古小姐駕到,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古厲茵語氣變的嬌媚起來:“陳公子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咱們是老相識了,那天不是還要帶小女子去花天酒地。好像還叫人家小賤貨,小騷貨,從來沒人這么叫過人家呢。”
一聽這話,舊事重提,陳公子嚇得腿抖似篩糠,顫抖地說:“古小姐不要見怪,千萬不要見怪。那天是喝醉說的酒話,不能當(dāng)真的,我不知道您就是古家的大小姐??!”
他說話坑坑巴巴,不僅因為害怕,還有點輕微的智障,明非覺得好在這家伙蠢,不然又要禍害多少人。
古厲茵:“陳公子誤會了,我怎么會見怪呢,我巴不得和陳公子再續(xù)前緣呢?!?br/>
陳公子不敢說話,盯著自己手中的禮品盒看,好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xué)生面對班主任。
古厲茵掂了掂陳公子手中的禮物:“看來陳公子也是來進一份心意的?!?br/>
陳公子:“您所言極是,給杜小姐進一份關(guān)心,給杜大人進一份孝心?!?br/>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盒子展示。
明非觀望了半天沒說話,早就想一睹寶物。
他抻著脖子一望,只見盒子里兩顆珠子,閃著詭異的藍光,這種寶石他似乎在哪里見過。
明非拼命回想,終于記起來。那天在顏家,黑袍獸人使用的十三星大刀上鑲嵌的寶石!那種邪魅地藍光簡直一模一樣!
只不過陳公子這兩顆不過指甲大小,而那大刀上的寶石卻比鵝蛋還要大。這樣一顆小石頭居然也敢當(dāng)做寶物?怕不是真是個傻子。
古厲茵看了看,輕蔑地笑了一聲,她也十分看不起這兩塊石頭:“陳公子是不是故意觸霉頭來的?”
陳公子不解:“古小姐這話怎么講?”
古厲茵:“你可知道杜依姍大人生的是什么???”
陳公子連連搖頭,表示不知道:“杜大人的事,我們這些小民怎么會知曉呢,不知古小姐可否透露一二?!?br/>
古厲茵繼續(xù)說:“杜依姍失血過多,而你這兩顆攝魂石又是吸取人精血的物件,你不是觸霉頭是什么……”
陳公子一拍腦門,十分懊悔地說:“哎呀!怎么會這樣?現(xiàn)在換禮物也來不及了!”
只見古厲茵給明非一個眼神。
明非知道,該他出場了。
“喲,古小姐,不知您這次送的是什么禮物?”
明非湊上去開始了他的表演。
陳公子見明非,臉上表情不太自在,畢竟他們是交過手的。
古厲茵:“我?guī)У目墒鞘郎献詈玫难a血藥,四寶丹熬成的四寶水,是補血益氣的靈丹妙藥!用的是神域森林的金絲當(dāng)歸,藍晶熟地,銀片白芍,紫葉川芎?!?br/>
這套說辭明非今天才聽藥店老板說過,奇怪,她怎么會知道的如此詳細,她為什么這么懂藥理。
明非極力表演,一臉的羨慕:“哇!??!古小姐這么多瓶,一定價值不菲吧?”
古厲茵:“那是自然,五百銀幣一瓶,我這禮物可是大手筆!而且送禮送到了人家心坎里?!?br/>
陳公子:“這……”
這家伙好像上鉤了。
明非偷偷沖古厲茵笑了一下,她也回我一個笑容,隨后兩人回復(fù)平靜的表情。
他特意對著古厲茵說了一句:“古小姐,不妨把這四寶水賣給我吧,沒準杜澤大人一高興,賞我個神職做一做?!?br/>
聲音很大,一定要陳公子聽見。
古厲茵忙把盒子護在身后,表演地更加夸張:“那可不行,這是我給自己今后前程準備的墊腳石?!?br/>
明非:“求求你,就賣給我吧,我出高價行不行?”
這一唱一和,陳公子果然動了心。他擋在明非身前,對古厲茵說:“古小姐,救我啊!我愿用這兩顆石頭換您的藥!”
明非在陳公子身后比了一個得意的鬼臉,古厲茵強忍著沒笑出聲來,這家伙是真傻。
誰知她并沒有馬上答應(yīng):“小陳啊,你平日對我這般冒犯,現(xiàn)在還出來求我,是不是不太合適啊?!?br/>
陳公子單膝跪地:“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幫我這一次吧!求求您幫我這一次吧!”
古厲茵微微一笑,明非知道,她要收網(wǎng)了。
她假裝忍痛割愛:“好,小陳,我就和你換十瓶,多一瓶都沒有,便宜你了,兩顆破石頭換了我這許多寶貝。”
陳公子一聽這話,連忙取藥,樂呵呵的把盒子遞給古厲茵,自己跑開到一邊,生怕古厲茵反悔。
望著他的背影,明非和古厲茵笑的前仰后合。
明非:“你可真黑,居然只給他十瓶?!?br/>
古厲茵:“你懂什么,我越是黑,表現(xiàn)的越不舍,他就會越相信?!?br/>
明非:“這破石頭有什么好的,居然只送兩個這么小的?”
古厲茵捏起一顆:“你知不知道,這攝魂石只要小小的一顆就價值連城了!”
明非:“你不是騙我吧,這么神?”
想起那把大刀,明非不敢想象它的價值。
古厲茵:“總之今天合作愉快,我說話算話,五五分賬,一人一顆?!?br/>
她說著把那顆石頭遞到明非手里,晶瑩剔透,閃爍著詭異的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