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的冬天來得很早。
雖然沒有下雪,溫度卻足夠的低了。因為要準備年末aa頒獎典禮的舞臺,編舞老師和成員們聚在一起進行了簡單的討論。最終也只是在原有的動作上,加上開頭的華麗開幕。
商討結(jié)束,大家約好明天一起來練習,而更多的,大家的心思都不在這里,而在家,在公寓,在那個如同剛滿月的嬰兒一般練習走路的女孩兒。
出了練習室,恩離卻意外地在門口站著。
那天晚上莫小暖的話確實讓大家清醒了不少,這樣做不僅會影像沫兒的與朋友之間的感情,還會讓她身邊不會再有朋友。所以成員們都是懷著歉疚的心里對恩離的。
鐘大一直都很熱情,所以看著恩離站在那里有點手足無措,就問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才來找我們的嗎?”
恩離搖了搖下唇,垂著頭沒有抬起來:“聽說……沫兒她在練習走路!”
雖然覺得莫小暖說的話有道理,可是世勛還是不能夠接受恩離獨自丟下沫兒的事情,所以語氣不怎么好:“對!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世勛!”俊勉呵住了發(fā)怒的世勛,對恩離說:“如果你想去家里做客,我們很歡迎,沫兒她其實很想你,你是她在s-的唯一的朋友!”
聽到俊勉這樣說,恩離突然抬起了頭,連連揮著手后退:“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問一下,我還有工作,我先下去了!”
逃似的離開的恩離,還是刺痛了成員們的眼睛。一向好脾氣的藝興都不得不得抱怨:“我門都看錯了人!她真是不值得沫兒對她那么好!”
吳亦凡摁了電梯,順勢倚在墻上,冷哼一聲:“跟她計較什么?”
12個人回到家的時候,燈開著。屋內(nèi)也有舒緩的音樂子在緩緩流淌。伯賢那晚受了刺激,有點不敢往沫兒的房間去,他怕自己在看到沫兒跌倒的樣子,他怕,因為那個畫面,讓他心疼。
而秀敏卻是打頭去的,此時沫兒的門并沒有關(guān)閉。而眼前的一幕,卻讓12人都驚住了,原來,沫兒已經(jīng)能夠扶著墻壁一點一點的移動了。
聽到鈴鐺的響聲,感覺到成員們的氣息,沫兒露出明媚的笑容。
“我說過我可以的吧!我現(xiàn)在不是站起來了嘛!”
12人喜出望外,紛紛跑過來圍著沫兒呼喊:“沫兒,你真是太棒了?。≌娴恼玖似饋戆。√袅?!”
激動的子韜伸手要抱住沫兒,卻被俊勉攔住,暻秀也拉著子韜,瞪了他一眼:“老實一點吧!你別再把沫兒碰倒了!”
不同于家里的喜悅,恩離卻深深地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自責。辦公室又剩下了她一個人,推門而入的卻是不怎么跟她說話的趙秀雅!
“怎么樣,發(fā)給你的視頻你看了嗎?”
恩離的聲音很是虛?。骸拔摇铱戳耍〔贿^,我覺得沫兒不會那么做的!她不可能是裝的?。≡诩本仁依?,醫(yī)生明明就是那么說的啊!說她可能再也看不到,再也站不起來了!醫(yī)生不可能說謊的??!”
趙秀雅拉了凳子坐下來,不屑一笑:“說謊的醫(yī)生還少嗎?再說,復(fù)查的時候你聽到醫(yī)生說什么了嗎?就算第一次醫(yī)生說的是真的,那么你能確定,第二次復(fù)查的時候她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