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相公,注意安全,早去早回?!?br/>
林玉倒是沒有追問,反正他不說她也知道他去了哪里,作者在原著中把他的去處和做的事寫的可明白了,大約用了兩萬字描寫了顧云出去都干了什么,包含辦事空檔在哪里方便了一下都寫的清清楚楚。
想到此處,林玉禁不住失笑,男主角在她這里一點隱私都沒有的。
顧云朝她看過來,她便斂了容顏,秉去笑意。
顧云倒沒察覺異樣,便朝著外面走去,心想玉兒真的是善解人意,并沒有不依不饒的讓他說明去處,這就比許多女子睿智招人喜愛了,男人就不喜歡被嚴刑逼問的,男人還是需要一些些神秘感的嘛。
他往林玉的發(fā)髻上抓了抓,隨即便出門去了。
夜里趕路來縣城林玉沒有好好睡覺,這時候有些犯困,她躺在床上便睡了起來。
書里寫顧云出去縣令的府邸兩個多時辰,也就是現(xiàn)代時間的四個小時。
林玉在末世總是淺眠,穿書以后知道哪里危險哪里安全,什么節(jié)點安全什么節(jié)點危險,眼下就是平平無奇適合睡覺的時間,許是睡的太久,林玉夢到了自己幼時的事,她父親不務(wù)正業(yè)酗酒把自己喝死了,她娘一個人帶著她和其余三個兄妹日子太難,眼睛哭瞎了,林玉是家里最大的,那年十四歲,夜里下著瓢潑大雨,她把親戚都求遍了想借幾百塊錢吃飯,卻最后一分錢也沒有借到,她無助的在大雨里哭到失聲。
夢境太真實,林玉雖然睡著,可是卻隨著夢里那股壓抑的情緒而身體輕輕的顫抖。
顧云回來的時候,林玉縮在床角里,抽泣著,眼尾有著淚跡,眉心里是一股倔強和堅強。
顧云將東西放下來,坐到床邊摸了摸林玉的額頭,入手一片濕意,她出了不少的汗,“玉兒,醒一醒,我是顧云?!?br/>
林玉緩緩的張開了眼睛,一時間迷迷糊糊竟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只是怔怔的看著顧云,時不時哽咽一下。
顧云心里揪起,算了,他還是不要神秘感了,他全都交代:“玉兒,為夫錯了,為夫應(yīng)該告訴你剛才是去哪里了的,我去查看了花非花殺害的那幾名女子的住處,又去了縣衙的卷宗室查看了目擊者的口供記錄,最后又去了一趟集市。”
林玉聽著顧云坦白的話語,緩緩的清醒了過來,唉,多少年沒夢見我娘了,想娘了,光提起娘這個字就夠留一缸眼淚的,林玉淚眼模糊的看著顧云,也不說話。
顧云就更慌了,怎么越解釋玉兒眼里的淚水越多了呢,是不是不信我的話呢,他溫柔的拭去林玉眼角的淚水,“玉兒,下次你問為夫問題,為夫會立刻回答的。你不要再落淚了好不好,為夫會心疼?!?br/>
林玉點了點頭,心想書里是事無巨細的描寫了顧云去了花非花殺害的那幾名女子的住處,又去了縣衙的卷宗室查看了目擊者的口供記錄,但是沒有寫顧云去集市啊,所以顧云去集市干什么呢?
這個男主角怎么不按劇情走呢,這樣林玉就有種控制不住男主角的感覺。
“相公,你去集市干什么了呀?”
“為夫看見你發(fā)髻上的是用折斷的筷子固定頭發(fā),我雖然窮,可是也不能委屈自己的媳婦呀?!鳖櫾茝囊陆罄锾统鰜硪桓耵⒆?,遞給了林玉,“玉兒,這根玉簪子送給你。”
林玉微微一怔,將那玉簪子仔細端詳,這玉簪剔透玲瓏,看起來價值不菲,“這簪子多少錢買的?!?br/>
“不要問價錢了。玉兒喜歡嗎?”顧云將林玉發(fā)髻上的半截筷子取下來扔在桌面上,隨即把玉簪子幫林玉插在發(fā)髻中,烏黑的發(fā)絲配上這碧玉簪子當真是脫俗清新,“真好看?!?br/>
“說呀,多少錢買的?”林玉又問一遍。
“二百兩銀子?!鳖櫾戚p聲道。
“什么?!這么貴?!”林玉大吃一驚,顧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從哪里搞到的二百兩銀子給她買玉簪子呢?
“還好啦?!鳖櫾朴悬c緊張,自己身上從來沒有超過過一兩銀子,這么窮卻拿二百兩買玉簪的確是大手大腳,可是他就是想讓玉兒開心,玉兒發(fā)髻上的筷子真的不好看,配不上玉兒的容貌,這個二百兩的玉簪也配不上玉兒,他要努力以后把最珍貴的發(fā)飾送給玉兒。
林玉看了看顧云的身上,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上有傷,她將他衣襟拉開一些,也發(fā)現(xiàn)心口有淤青,傷的不輕,“這是怎么弄傷的呀?”
顧云抿唇笑著,“練功的時候傷的,過兩天就好了?!?br/>
--系統(tǒng),同步一下顧云的軌跡,快進到顧云到集市上那一段。
【好的主人,正在為您同步視頻畫面!】
原來是全縣第一大力士在打擂臺,號稱誰若是能受得住他三拳,便可得到賞銀二百兩,顧云便上了擂臺,結(jié)結(jié)實實受了大力士的三拳,他初來縣里并不想弄出大陣勢,于是他根本沒有還手,從視頻畫面看到大力士打完三拳以后手腕斷了,躺在擂臺上打滾痛嚎,而顧云則玉樹臨風(fēng)的立在擂臺之上,引得下方圍觀的吃瓜群眾一片喝彩之聲。
【男主角果然是男主角,不還手都可以把對方搞殘廢。】
--系統(tǒng),你搶我臺詞。
【主人,你趕緊給人家少年吹吹小手,你看那黑紫青,可憐見的?!?br/>
--關(guān)機!
【不要嘛!】
--強制關(guān)機!
【嗚嗚?!?br/>
林玉知道顧云這體質(zhì)是受傷一次就更強一些,并且復(fù)原能力很強,不過,就這看著仍然于心不忍,他才十九歲,還是個大男孩呢,為了給她買這個玉簪子而挑戰(zhàn)擂臺受了傷,唉,真是個單純的孩子。
她要好好一路伴著他,可不能干出讓他一秒黑化的事。突然有點舍不得了呢。
林玉從空間摸出來一些跌打損傷的藥膏,幫顧云涂抹在手背上,輕輕的揉著,隨后又將顧云的衣襟拉開,在他心口涂抹了些藥膏輕輕的揉著。
林玉微涼的指尖揉在顧云的胸膛肌膚上,好舒服,他臉頰紅透了。
“玉兒,你從哪里摸出來的藥膏呀?”
“......”臥槽拿順手了,忘了男主角不知道老紙有空間,好尷尬,“方才你進屋又出去辦事了,你不曾看見這屋里正巧有一瓶?!?br/>
顧云點了點頭,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笑意,“好的,玉兒,你幫為夫揉過以后就不覺得疼了?!?br/>
林玉一怔,不是吧,男主角他又動情了?他不會是又想圓房了吧?
顧云輕輕的抓住了林玉的小手,“為夫想......”
砰地一聲,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譚四同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邁步進來,“顧云兄弟,你在干啥呢?我來找你討論怎么捉拿花非花了!”
顧云:“......”
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