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雙蛟被了緣大師暴揍的故事還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駱馳城中,跟著這個消息的還有另外一個消息,了緣大師的師傅金越禪師準(zhǔn)備重修菩提寺,銀子都準(zhǔn)備好了,據(jù)說都是了緣大師的孝敬。了緣大師孝順的名聲也跟著傳了出去。
在西海雙蛟匆匆的離開駱馳城的當(dāng)天,李響雷又去菩提寺拜見師傅,在聽了師傅講了一番天道輪回的佛家理論之后。金越禪師問:“昨夜西海雙蛟是不是準(zhǔn)備打劫你?”
“是的師傅,你說我又沒惹他們,他們無緣無故找我麻煩,還問我借五百兩回程路費,我說錢都是用來修菩提寺的,他們竟然不理會,你說這不是太欺負(fù)人,要不是師傅教我的功夫還算了得,徒弟可就慘了?!崩铐懤滋碛图哟椎恼f,其實西海雙蛟只是說借銀子,根本就沒說要借多少。
金越禪師說到:“人在江湖,不能把自己弄的太顯眼了,成了眾人的目標(biāo),就會有想不到的人來打你的注意?!?br/>
“是師傅,可是他們真的不怕官府嗎?我好歹也背著個侍衛(wèi)的身份??!”李響雷問道。
“那些都是些刀頭舔血的人,他們藏在暗處,根本就不怕官府找,官府也沒那個能力找到他們。時間久了他們就變的無法無天了,而且現(xiàn)在亂世,大家精力都在對外,更沒人有心力來對付他們了?!苯鹪蕉U師說到。
“難道他們真的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李響雷不甘心的問到。
“說天不怕地不怕也有些過了,他們你看起來是窮兇極惡,不怕死,可是他們卻是未必不怕死,大多數(shù)人只不過是裝的不怕死,真是事到臨頭,怕死的還是多數(shù)。而且他們也不敢惹那些武功比他們高的人。像師傅我,有個虛名他們就不敢惹了。要不然師傅也不敢拿這么多錢在這里準(zhǔn)備修廟了。早被強人給謀去了?!?br/>
“其實不光是銀子,其他的東西只要是有人喜歡的,比如功夫了,你拿到手中,要是沒有足夠的實力來保護,都是要給自己招禍的?!?br/>
“多謝師傅教誨。”李響雷客氣的說到。
“最近你要小心些,也是為師大意,忘了早點提醒你,要少出門,出門的話最好和同僚們一起出門。這駱馳城中的人物可不是都像西海雙蛟那么武功低微,而且其中不乏聰明絕倫武功高強之輩。”金越禪師再次提醒道。
李響雷接著問到:“那怎么不讓那些武功比自己高強的人找自己麻煩呢?”
金越禪師說:“你能想到這個問題也是你用心了,其實我們佛家已經(jīng)教了你怎么做,只不過你沒在意罷了。首先要謙讓和氣,少與人爭斗才能少受失敗之災(zāi),另外是不貪,不貪名,不貪利,名利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于己都不是關(guān)鍵,讓與別人又何妨。另外要提高修為,修為高了,就看的透了,遇事就自然能夠趨吉避兇了?!?br/>
李響雷聽的似懂非懂的,但是都記下了。師傅是誰啊,國手??!黑石國大大有名的人物,自己賣東西賣了一千多兩銀子就被人惦記,他老人家一毛錢沒出就撈了將近三千兩銀子,可是沒一個人敢找他麻煩。
講完這些,李響雷又和師傅在那里印證武功,一番比劃下來,李響雷頓覺收益匪淺,李響雷心中感嘆,有個好師傅就是好處多多,自己資質(zhì)只算是中上,跟那呼延良治差不多,自己能比他強出許多,全靠師傅了。要是自己投在呼延豹門下,估計現(xiàn)在門都入不了。張嘴就是家?guī)熑绾沃v,一點都不知道變通,能學(xué)好武功嗎?不知道他們以后會不會也跟別人說:“了緣師傅是這么說的,他說的就是對的?!?br/>
李響雷突然間想起個問題,就是自己的何以練了這么久還是處于花花架子好看不好用的階段?對起敵來縛手縛腳的,威力一點都不像它的名氣那么大。
金越禪師聽了李響雷的問題,讓他練了幾遍,看仔細(xì)之后說了一番令李響雷失望的話。
“徒弟啊,你的內(nèi)功跟著根本就不搭,兩者不是一個路數(shù),你的內(nèi)功是剛猛路線,而這縹緲劍法卻是適合女人練習(xí),要求內(nèi)功陰柔才行?!苯鹪蕉U師說到。
“那什么內(nèi)功才適合?”李響雷問道。
“本身帶的就有內(nèi)功,可是這內(nèi)功太過玄奧,對資質(zhì)要求太高,而威力卻不見得高很多?!苯鹪蕉U師說到。
“師傅的意思是這也只是徒有其名而已了?”李響雷確實失望無比,要知道他練這部劍法也有些時間了,他最希望劍法能達(dá)到那種于縹緲間讓敵人難以捉摸的境界,他在戰(zhàn)爭中明白了一個道理,讓人把握不到的東西才是真正可怕的東西,這縹緲劍法正合了其中要義。
“要說是圖具虛名也不盡然,當(dāng)年也有前輩靠著這部功法闖出不小名頭的,其實師傅這里就有一本內(nèi)功正好適合這劍法的,而且這功夫如果練到深處,威力可不比縹緲劍法自帶的內(nèi)功差。你要是想研究就拿去?!苯鹪蕉U師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行李中找出一本書遞給李響雷。
李響雷接過一看,書名叫做,他打開一看,五千多字的書一會兒就讀完了,把其中不明白的地方問過了師傅,金越禪師一副送佛送到西的架勢,還同他講了這部功夫的修煉要訣。李響雷無比的納悶,師傅怎么對這么一部女人的功夫這么精通,難道他練過。
天還早,李響雷就早早的被金越禪師打發(fā)回了楊朔府上,他自己則又和菩提寺的兩個老和尚商量年后動工的事情了。
折騰了這幾天,年終于又來了,李響雷和侍衛(wèi)們在蘇韻的帶領(lǐng)下開始頻繁的出入駱馳城中各個達(dá)官顯宦們的宅邸,幾天的時間送出去了不少的好東西,有金銀財寶,有玉器古董,還有外邦傳來的絲綢毛氈,幾天的時間李響雷粗粗估計這將近一萬兩銀子差不多是沒了。
過了年,李響雷就經(jīng)常被拉去喝酒,可是他也不敢多喝,因為他還要去給師傅請安,雖然師傅并不明令禁止自己喝酒,可是畢竟菩提寺里還有另外兩個老和尚呢,總要閉閉眼不是,雖然李響雷明白自己出了那么多錢,兩老和尚無論如何也不會難為自己,可是他還是不敢做的太過分。
過了正月十五,年就算是過完了,正月十八這天,菩提寺的工程終于開始動工了,令李響雷沒想到的是柳川鏢局人竟然對修廟是如此的傷心,由呼延豹親自帶著不少柳川鏢局的鏢師和活計前來幫忙,那呼延良治也經(jīng)常的跑到金越禪師那里端茶倒水,做的比李響雷還要恭敬幾分,每每他到了菩提寺,李響雷倒水端茶的工作就被搶走。
過了正月二十,李響雷跟著蘇韻踏上了回黑石峽的路,臨走的時候,楊朔小妾的貼身護衛(wèi)飛兒姑娘悄悄的往李響雷的行囊里塞了不少的點心和干糧。在楊朔府上的這些天,李響雷在花園練劍的時候,這飛兒姑娘沒少在那里看,有時候兩人會互相切磋一下。李響雷的功夫是從戰(zhàn)爭中練出來的,經(jīng)驗要比飛兒豐富許多,所以沒少給她指點。
正月里大家都還沒從過年的氛圍中緩過來,所以整個隊伍,一路上總共也沒遇到幾個人,而那些人見了這么大規(guī)模的行動,早早的就躲了起來,不愿靠前。
大家順利的來到黑石峽的營地之后,軍需官給李響雷送來了一封信。是郭根寫給他的,信是找了廣元寺的和尚代筆。信里先是說了暖泉鎮(zhèn)最近的情況,還向李響雷問好,信的末尾說,郭靈已經(jīng)在過年前嫁給了暖泉鎮(zhèn)上三清觀的一個道士,叫做石萊子。這石萊子是石魂子和石清子的同門師弟,今年十九歲,深得師傅喜歡。信是年前臘月二十到的,那個時候自己正在駱馳城中。信里還說暖泉鎮(zhèn)上最近匪患有越演越烈的架勢,最近又有一戶人家被搶。
李響雷聽說了郭靈嫁了人,心中替她高興,但是還是有些失落。他想了一夜,第二天把自己從師傅那里討來的那本用紙包起來,并且給郭根寫了一封信,信中寫明這本功法是自己給郭靈的新婚賀禮,自己沒能參加婚禮非常遺憾。信和書一起交給了要去暖泉鎮(zhèn)采購的軍需官給帶過去。等到郭根收到信估計要很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