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槿給南皇后帶來的,是讓豆蔻做的。
之前從廣市帶回來的點(diǎn)心放不了這么長時間,所幸回來的時候,南木槿特意買了一本點(diǎn)心的食譜,又親自抄了一遍,讓豆蔻學(xué)著做出來的。
自然,這些點(diǎn)心在如今的北熠是沒有的。
“姑母,快嘗嘗,看看喜不喜歡?!蹦夏鹃缺隳砥鹆艘粔K點(diǎn)心,遞給了南皇后。
南皇后接過了點(diǎn)心咬了一口,不由眼睛一亮:“確實(shí)好吃。”
文柔便在一旁笑道:“娘娘,這些點(diǎn)心是用槿兒這次帶回來的點(diǎn)心方子做的,味道確實(shí)不錯?!?br/>
南木槿便取出了幾張點(diǎn)心方子交給了明嬤嬤:“姑母吃著好,平日里便可以讓廚房給您做著吃?!?br/>
“好?!蹦匣屎笮Φ溃骸伴葍河行牧??!?br/>
一時,文柔便與南皇后說起明日生辰慶典的事情來了。
南皇后便順便與文柔說起了南木槿的親事來:“明日來參加宴席的,可是有不少適齡的世家公子,文柔你不妨到時候給槿兒看一看,若是有合適的,便給槿兒定下來,說起來,槿兒也到了說親的年紀(jì)了,有好的咱們咱們可要給槿兒留著?!?br/>
南木槿在一旁正吃著燕窩粥,聽到南皇后突然說起自己的親事,差點(diǎn)兒沒嗆出來,忙對著文柔眨巴眨巴眼睛。
親娘誒,你可千萬別一口應(yīng)了。
文柔自然看到了南木槿的神色,便笑了笑說道:“娘娘,槿兒如今還不到十七,還小呢,倒是不著急?!?br/>
“也不小了?!蹦匣屎笮Φ溃骸斑@京中的貴女像槿兒這般大的時候,基本都已經(jīng)開始說親事了,便是成親的也有?!?br/>
文柔便說道:“咱們這樣的家庭,女孩子晚些成親也是有的,更何況,我和康哥都想著,槿兒未來的夫婿,便讓她自己選吧,若是咱們給她找的不合她的心意,娘娘您也知道的,以槿兒這樣的性子只怕是不愿意的?!?br/>
說著,文柔笑著看了南木槿一眼。
這次回來,南木槿跟他們夫婦二人承認(rèn)有了喜歡的人之后,文柔便一直心里惦記著這件事情,不知道南木槿喜歡的到底是什么人,身份地位倒在其次,只是不知道人品如何,不過想想自家女兒一向是個有主意的,想來她看中的人必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這次南皇后與她說起這件事情來,文柔便想著回頭要好好問問南木槿,那個男子的情況到底如何。
如今情況不明,倒是不好跟南皇后說,但總不能這么拖著,她知道南皇后一向極疼南木槿,必然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南木槿不說親的。
南皇后聽了文柔的話,便笑道:“這孩子的性子,我還不知道,自是不會給她尋個她不情愿的,只是,咱們這京中的青年才俊也是不少,明日好歹看一看,萬一有個槿兒喜歡的呢?!?br/>
“那也是?!蔽娜狳c(diǎn)了點(diǎn)頭:“那就看看,至于合不合適,就看槿兒的意思?!?br/>
“行,聽槿兒的。”對此,南皇后也沒什么意見,她捧在手心疼愛的侄女兒,自然不能受委屈。
南木槿在一旁聽著姑母和娘親談?wù)撟约旱挠H事,腦海中不由自主的便想起了顧其擇來,如今已經(jīng)出了正月,也不知道顧其擇的傷勢恢復(fù)得怎么樣了,幸好當(dāng)時自己給她留的藥丸不少,倒是不擔(dān)心他藥吃完了接不上。
只是,想一想顧其擇與自己之間存在的問題,南木槿便有些落寞。
隔著千年多的時光,便是顧其擇能夠在夢中來到北熠,能夠見到她又如何?
她所生活的地方,對于他來說卻只是個夢而已。
他們之間,到底隔著這么深的溝壑!
“槿兒,在想什么呢?”南皇后看到南木槿坐在一旁,輕輕蹙著眉似乎在想些什么,便笑著問道。
“哦!”南木槿回過神來,忙說道:“在想我表哥的病要如何診治。”
“你啊,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看診?!蔽娜岵挥墒Φ溃骸懊咳绽铮宋涔Ρ闶轻t(yī)術(shù)了。”
南皇后倒是不知道文柔認(rèn)親的事情,不由驚訝道:“槿兒的表哥?”
文柔笑道:“娘娘,這件事情還沒來得及與您說,前些時日,冀南閔家來岐醫(yī)谷求診,結(jié)果無意中發(fā)現(xiàn),我是當(dāng)年閔家失散的小女兒,便認(rèn)了親,槿兒所說的表哥是我大哥的兒子,不知怎么的得了怪疾,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藥都沒用,后來便帶著他來岐醫(yī)谷求醫(yī)了,只是如今我那侄兒的怪疾雖有好轉(zhuǎn),卻并未痊愈,所以槿兒是不是的便會琢磨?!?br/>
“竟是這樣,槿兒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是極厲害的了,看來你那侄兒的怪疾可是著實(shí)怪得很??!”南皇后嘆道。
“可不就說是?!闭f到閔少禮的怪疾,文柔也很是擔(dān)憂。
南皇后又說道:“說起來,還沒恭喜你找到家人呢,可是記起小時候的事情了?”
文柔來到岐醫(yī)谷的時候,南皇后還未出嫁,對于文柔失憶的事情自然是了解的。
文柔點(diǎn)了點(diǎn)頭:“想起來了?!?br/>
說著,便將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與南皇后說了一遍。
南皇后聽了不由義憤填膺:“這前朝皇帝奢靡荒唐,導(dǎo)致民不聊生,這前朝太子也竟如此心胸狹隘,一派小人行徑?!?br/>
說罷,又慶幸道:“所幸你當(dāng)年能夠逃出來,也算是萬幸了?!?br/>
“是啊?!蔽娜釃@道:“當(dāng)年若不是翠羽和他爹,只怕我也不能逃得性命,只可惜,如今便是連他們的尸骨都尋不到了,也只能立個衣冠冢罷了?!?br/>
“那翠羽也是忠仆?!蹦匣屎笈牧伺奈娜岬氖郑f道:“他們當(dāng)年拼了性命護(hù)你周全,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若是他們看到你如今過得好,想來也是開心的?!?br/>
文柔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但終究我欠了他們父女二人??!”
“你如今安好,便是對他們最好的報答了?!蹦匣屎笠娢娜嵊行﹤?,便換了個話題:“對了,我給槿兒備了些頭面首飾,正好今日讓槿兒帶回去?!?br/>
說著,便讓明嬤嬤將那匣子取了來,南皇后打開了匣子,笑著對南木槿說道:“槿兒,快來看看,可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