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盒子里的東西她也看過了,實在沒看出有什么貓膩,芝蘭也沒多說,只是讓她把這個交給虞陽公主,必定能完勝李含晴。
“掌柜,有所不知,這兩塊玉佩其實大有來歷的,這里面有個故事,有關仁英女尊的,這是皇家的一些秘事了,十五年前仁英女尊還是公主的時候,有過一個駙馬,二人恩愛非常,只可惜沒有子嗣,但是就在仁英女尊即將登基的前夕,這位駙馬竟然生了一場大病,不治身亡,這給了仁英女尊非常大的打擊,以至于現(xiàn)在她的夫后之位都還空著?!?br/>
“那這跟玉佩有什么關系?。坎粫撬麄兊亩ㄇ樾盼锇??”
函冰把玉佩拿了出來,向蘇小惠指了指上面的字和花紋,回答道:
“沒錯,就是這樣,這位駙馬不是什么達官貴人家的出身,二人相見也是在拍賣場上,年輕的仁英公主膽大,就買下了他,后來還真的愛上了彼此,當時相傳二人以一對玉佩作為定親的信物,一曰思,二曰念,只是后來,這兩塊玉佩離奇丟失了,恰巧,那位駙馬也大病身亡?!?br/>
函冰說完,又把玉佩重新裝回去,把盒子合上放回桌子上。
“那,這個玉佩是那兩塊丟失的?不太可能吧!”蘇小惠坐下來,細細摸著盒子思考。
“當然不會了,這兩塊只是高仿而已,材質(zhì),做工都和傳聞中很像,看來對方很用心。”函冰說著,靠坐在蘇小惠身邊,半倚著頭,很認真的看著蘇小惠。
蘇小惠有些覺得不舒服,被他看的半邊臉都有些潮紅。
“你,干嘛呀?這么看我。”
“嗯,掌柜也會害羞?”函冰的表情有些戲弄,
“對呀,我那兒像你呀,又冰山又腹黑,還厚臉皮!”蘇小惠也不客氣,干脆貼的更近,反過來也很認真的看著函冰的星眸。
“掌柜,好像還沒有婚配吧?”
“嗯,不過,這跟你沒關系吧!”
“哈,那掌柜就娶了我吧?!?br/>
“······”
蘇小惠騰得就站起身來,站到離函冰很遠的地方,一臉警覺的看著他。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函冰也站起來,慢慢捋著衣袖,一步一步的走向縮在角落的蘇小惠,少見的帶上春風和煦般的微笑,看著蘇小惠,伸手將她攔腰扶起,順勢摟到自己懷里。
“真的”
蘇小惠被函冰突如其來的熱情給嚇懵了,他一臉認真讓蘇小惠覺得既意外又驚喜。
“這件事掌柜應該能夠自己做主,你我都不需要父母之命,你情我愿即可?!?br/>
“可是···可是為什么會突然想到讓我娶你呢?”蘇小惠在函冰懷里扭捏著,她想掙脫,但是又想享受一下公主的待遇。
“因為這是附加條約?。 ?br/>
“什么條約?”
蘇小惠愣了,只見函冰放下她,從自己懷里里掏出一張紙,遞給她。
“遺囑?讓我娶你!”
蘇小惠看完遺囑后,有些炸毛,這遺囑她壓根就沒看過,只知道自己要繼承春熙館,沒想到還有附加條約。
“本來,掌柜一來就應該告訴你這件事的,但是呢,我看掌柜有些不適應總京,就先沒提,想著緩緩,現(xiàn)在就是我們成親的好時機,這次你能得到這么貴重的東西,想必一定有高人相助,恐怕也能跟虞陽公主的地位相抗衡吧?!?br/>
函冰說著,坐到椅子上,又恢復了一臉云淡風輕的樣子。
“那又怎樣?”
“收了人家的東西,你覺得還能從這局中平安無事的抽身嗎?虞陽公主就算不懷疑你,但那邊的那位恐怕也不會讓你閑著,我和你都需要更親密的聯(lián)系,至少在外人眼里是很親密的,這樣也能給春熙館一個更加穩(wěn)定的保障,日后,出了事也能及時呼應?!?br/>
函冰看著蘇小惠,他相信她是一個聰明人,這番話足夠說服她。
而蘇小惠的小算盤也沒停,在明白函冰只是想和她聯(lián)合演戲后,心中的石頭落了地。
“好吧,本來還以為你是真的會喜歡我呢,這樣也好,我們從今天起就是合法夫妻,同心同利,對吧!”
“掌柜,希望我喜歡你?”
“滾!”
之后,二人商定好一些婚期雜事后,就回到各自房里睡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蘇小惠就被函冰從床上拖起來,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走到大廳里。
李天陽他們也早就坐在大廳里等著了,看到函冰牽著蘇小惠走出來時,還很熱絡的招呼他們坐過來。
“今日,早早找大家過來,是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蘇掌柜和我將在明日成親,事不宜遲,還有很多雜事需要處理,今天大家要辛苦忙一天了?!焙鎺⑿Φ恼f完后。
在場的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氣中都彌漫著可怕的安靜。
只有小魚兒很是歡喜的拍了拍手,但看著周圍的氣氛好像不太對勁,就把手給放下了。
“額,函冰,我們沒聽錯吧,你要娶這個······”李天陽看著迷迷糊糊的蘇小惠,不可置信的問道。
“沒錯,這個消息你們今天要好好擴散出去,買菜的時候要說,去布莊的時候也要說,凡是你們今天碰到的所有活人都要跟他們講——春熙館的掌柜明日要成親了,來者皆可參與飲宴。”函冰說著,從懷里掏出三萬兩。
“李天陽和陸洋就去布莊采買婚宴用的紅綢彩布,最好能鋪滿整個春熙館,街道上也要掛一些,另外再跑一趟,去買些紅燭之類的婚具;幽竹和夢竹你們?nèi)ケM可能多的采買婚宴的食材用料,明日你們主刀;至于我和小魚兒就去采買婚衣,還有餐具之類,掌柜還沒睡醒,就先讓她回去睡吧?!?br/>
函冰說著,把三萬兩分成三份,三隊人各領一萬。
陸洋看著迷糊的蘇小惠,心里忍不住吐槽,明天就要娶親了,今天還能睡成這樣,也是夠功力!
“那蘇掌柜,我們就去了?”幽竹有些遲疑,蘇小惠的樣子確實有些不太像是要成親。
“嗯,去吧去吧!我還要回去睡覺,你們忙,你們忙!”蘇小惠伸著懶腰一邊揮手,一邊上樓,反正只是假結婚,有什么可高興的。
“那就辛苦大家了?!?br/>
函冰說完,就牽著小魚兒出門去了,夢竹和幽竹雖覺得意外,但還是拿著錢去了菜市場。
“喂喂喂,李天陽,你怎么看這件事?”陸洋拍了拍李天陽的肩膀。
“還能怎么看,這明顯是要唱戲啊,走吧,咱們可得好好裝扮這個戲臺?!崩钐礻栒f著就拿著錢大步流星的出門了。
“欸!什么意思啊,你說明白啊~······”陸洋追了上去。
“······”
這一天,總京城的大街小巷里擴散著春熙館要辦喜事的消息,不少人都等著第二天去吃免費的喜宴。
而在虞陽公主府里,卻掀起了不小的風浪。
“啪!——”
一個花瓶被狠狠摔下,碎片四散零落,在名貴的木地板上開了花。
“公主息怒!”
周圍的女仆紛紛跪下,拾取碎片,扎破了手也顧不得喊疼。
虞陽公主端坐在美人臺上,閉著眼,不說話。
“公主,那小丫頭不知深淺,的確該扔到地牢去,但是眼下她還是有用的,我的眼線告訴我,華箏公主的人跟那姓蘇的小丫頭接觸過了,怕是也看上了她,目前我們需要這個小丫頭,所以眼下,公主您千萬不能翻車。”芳菲兒邊說,邊跪在虞陽公主的身邊,輕輕給她錘著腿。
虞陽公主微微抬手,地下那幫女仆就全數(shù)乖乖退出去了。
她這才睜開一雙美眸,盈盈含波的眼中浮動著殺意。
“菲兒,你說的對,我都已經(jīng)隱忍了這么多年,也不差一個蘇小惠,既然我那個大姐喜歡,那我就更不能撒手了!”
“菲兒,明日婚宴,看來本公主要親自帶著厚禮去拜訪一趟春熙館了?!?br/>
“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