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前腳進步,楚非紅跟馬復后腳也回來。
陳傷看這兩個人空手而回,知道他們是沒抓到人,他湊到馬復身旁問道“那女的是誰傷的”
馬復道“楚非紅,這女人是瘋子,打起來不要命,硬挺著挨了一掌,給張秀針一劍”
“張秀針誰呀”陳傷聽得一愣。
馬復道“就是妖里妖氣那個女人,她叫張秀針,外號九尾蝎子”
陳傷點頭。
兩人閑聊著,跟隨高智明還有楚非紅,返回前院正廳。
在廳中四人等了一會,溫平?jīng)]回來,溫恒卻慌慌張張跑進正廳,嚷道“壞了,壞了出大事了,游春圖被人搶了”
“什么”陳傷聞言大驚,起身離座,心想難道毛棟這次上門,是聲東擊西。
其余三人也站了起來,楚非紅問道“怎么回事,誰搶的”
陳傷搶先說道“是毛棟的人嘛”
溫恒道“不是,是尚博芳”
陳傷心想‘這人果然不是東西’出聲道“人呢,你怎么不去追”
溫恒說道“他一掌把我打翻,我起來他沒影了”
馬復問道“那你看到他逃跑的方向沒有”
溫恒道“東面”
陳傷道“是你們家東面,還是姜老頭家東面”
溫恒剛要說話,忽然愣住問道“你怎么知道姜老頭”
陳傷道“你先別管了,到底哪個東面”
溫恒說道“姜老頭家”
陳傷心中以姜老頭家的位置,算計了一下方位,而后反應過來,方位是不分誰家的,當下幾步竄出正廳,向東面追了下去。
屋內(nèi)其他人,也跟著出廳,向東面追去。
陳傷躍出溫家東墻,聽后面有腳步聲,喊道“咱們分開追”
跟在后面的馬復,高智明,還有楚非紅應道“知道”,三人扇形散開。
陳傷一路翻墻過院,不多時追到寶烏縣城東墻根。
寶烏縣因為把守兩府官道,城墻修的很高,足有五丈。
陳傷站在墻根下,向上仰望,能看到上面巡邏兵丁,他估摸一下,不用工具自己是上不去。
他轉身來城門,順著馬道走上城墻,把守馬道兵丁看到他,出聲問道“站住什么人”
陳傷拿出腰牌扔了過去喊道“把你們頭找來”
兵丁接過腰牌一看,不敢怠慢,連忙去報信。
不一會一個大肚翩翩的捕快,一路跑過來,一面跑一面喊道“卑職刑南山見過大人”
陳傷問道“剛才可有人出城”
刑南山跑到陳傷身前,躬身行禮回道“不曾有,自城門關上后,沒有人出城”
陳傷道“去通知四門,不要讓任何人出城,另外告訴他們可能有人闖關,或偷著出城,巡邏時候一定注意”
刑南山稍作遲疑躬身說道“是,卑職這就派人去傳信”
陳傷點頭,從馬道走下城墻。
到了城墻下面,他想了想,盤膝坐下,靈魂出竅,搜索東城,尋找有可能藏身在東城的尚博芳。
靈魂之身逛了一圈,毫無收獲,他無奈只好原路返回。
剛回東城馬道下面,他就看到刑南山彎著腰再跟自己肉身說話,他連忙加快腳步,等離得近了,他聽刑南山喊道“大人醒醒,有人闖關”
陳傷一聽,幾個躥到肉身前,靈魂歸竅,然后一躍而起問道“誰,什么時候”
刑南山先是嚇了一跳,而后說道“剛剛在南城有人打傷了巡邏的兄弟,出城了”
陳傷道“什么人,長什么模樣”
刑南山搖頭說道“不知道”
陳傷沒心思再問了,說道“你這里有馬沒有”
刑南山搖頭“沒有,不過六扇門有”
陳傷哪有時間去六扇門取馬,當下不在聽刑南山說話,直接趕往南城。
他一路飛奔疾馳,不多時來到南城城門前。
此刻南城城門打開,門口只有兩個兵丁保守。
陳傷跑到城門口,不等那兩個喊話,掏出腰牌喊道“我是平山府六扇門步快班頭,闖關出城的去哪了”
那兩個守門的兵丁躬身行禮說道“人見過大人,闖關那人向南去了,我們頭帶人正追呢”
陳傷道“闖關的人什么模樣”
兩個兵丁想了想,其中一人說道“天太黑,沒看清,不過那人很瘦,跟麻桿是的”
陳傷一聽,確認闖關的一定是尚博芳無疑,當下提刀出城向南追趕下去。
他一路狂奔,半柱香后,他看到前面有人影晃動,影影綽綽有十多人。
陳傷看到前面人影猜測,他們應該是追出成的守門兵丁,當即喊道“我是平山府六扇門班頭,前面是什么人”
前面的人聽到聲音站住,其中有人喊道“我是馬老虎,你說你誰”
陳傷腳下加快,眨眼間來到這些人近前,看他們果然是身穿號衣的守門兵丁,拿出自己的腰牌對扔向那個自報叫馬老虎的漢子,然后問道“人呢”
馬老虎接過腰牌看了一眼,忙雙手送還說道“沒追上”
陳傷拿回腰牌揣進懷里,想南邊一指問道“是這個方向么”
馬老虎點頭。
陳傷不等他說話,快步追了下去。
他這一追就追到了天亮,東方泛起魚肚白,不過卻一無所獲。
陳傷看到前面有集鎮(zhèn),集鎮(zhèn)上空炊煙裊裊,不由感覺到腹中一陣饑餓,便邁步走向集鎮(zhèn),準備先祭奠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不多時他走到集鎮(zhèn)口,看牌樓上寫著,上水鎮(zhèn)三個字。
陳傷掃了一眼收回目光,邁步進集鎮(zhèn),隨著街走了一會,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時間太早,鎮(zhèn)上商戶都沒開門。
他在街上來回走了兩趟,終于看到一家飯館開門。
陳傷邁步走進飯館,跟迎上了的伙計要了些飯菜,找了一張臨街的桌子坐下。
不多時,伙計把飯菜送上來。
陳傷一面吃著飯,一面想著尚博芳的去向。
不過他心中有不好的預感,這路追蹤毫無發(fā)現(xiàn),尚博芳八成已經(jīng)沒影了。
吃過飯后,他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看著街景,琢磨自己還追不追,要是追,還向不向南追。
他感覺繼續(xù)向南追,有點一條道跑到黑的意思,怕最后追出君州地界,也追不到人。
陳傷正在胡思亂想,聽飯館外有喧嘩聲,他下意識看去,見街上一伙黑衣漢子,抬著一張桌子順著街道向北走。
他一看之下,不由心生疑惑,這伙人抬著的桌子,四腿朝上,桌腿圍著一圈床單。
陳傷不明白,這伙人如此抬桌子,是要干什么,當下把伙計喊過來,問道“他們這是什么意思,你們本地風俗”
伙計苦笑一聲“不是,不是”
陳傷好奇問道“那他們這是要干什么”
伙計上下打量陳傷幾眼說道“客爺,這事您別問了,您還是吃您的菜吧,我跟您說,我們館子這條醋溜魚,可是遠近聞名,就算在寶烏縣也是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