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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小說相關(guān)閱讀 趁著順子出門安排下屬的功

    趁著順子出門安排下屬的功夫,小妤和小茗都寫好了字,白羽書圣對小妤的字跡顯然很感興趣,評價也是盡找好聽的詞語夸贊,先從她小巧俊秀的字開始評價,接著引申到性格方方面面分析,從冰雪聰明到心地善良到風(fēng)華絕代,差點兒把古今所有贊美姑娘的詞兒都拽一遍,細細一想真有幾分挑逗的意思。小妤細細聽著,雖然沒有少女大受稱贊的羞澀之態(tài),臉蛋兒卻保持微微紅潤,看向董建的眼睛里面閃爍著幾顆星星,還時不時來幾句“真的嗎”、“哎呀,不可能了啦”、“真是羞死人家啦”,小女生崇拜偶像一樣把董建捧上星月共矚目的高臺,董建得意忘形,沒有察覺到自始至終綠衫子少女的眼底冰涼澄澈,并沒有因他的舌燦蓮花上升半分溫度。

    整個過程中小茗都是緊閉雙唇一言不發(fā)的,直到白羽書圣厚顏無恥,說小妤將來會嫁給一位書生而非武將,小茗再也看不下自己妹妹遭到調(diào)戲了。

    “書圣好眼力,區(qū)區(qū)十八個字,居然把十年二十年后的事情都預(yù)測到了,不知我這幅字書圣有何高見?”他啪的一聲把自己的字幅甩到桌子上。

    白羽書圣拿起字幅,紙上的字墨跡未干,字形端正剛勁,比小妤那花哨的字形樸實很多,可董建臉上洋溢的笑容逐漸隱遁,眉頭不知鎖了何種陰云,整張臉拉的比驢還要長。

    “書圣大人看出什么來了?家妹能嫁得如意郎君,我能娶到何種女子?”小茗冷著聲音諷刺。

    “剛正圓潤,墨色肅靜,頗有王者之相,若是做官必定步步高升;可筆畫起筆走偏,中途逆轉(zhuǎn),收筆淡然,你很難做到心無旁騖,身邊誘惑接連不斷。小伙子,你這一生岔路可不少吶,稍有不慎就會勿入旁門左道,可要小心別變成無首之龍,無羽之鳳?!倍〝嘌?。

    少年臉色不能再難看了,董建一番不著邊際的評價當面打了他的臉,小茗心中的高傲讓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要不是小妤悄悄拉著他喊哥哥,小茗真有可能向董建拔劍討回被傷害的尊嚴。

    返回來的順子奇怪地看著火冒三丈的小茗,不是說要解讀筆跡嗎,怎么解讀解讀就打起來了?

    白羽書圣自嘲道:“老啦老啦,沒有少年人的意氣風(fēng)發(fā)。”

    小茗憋得滿臉通紅,正要發(fā)作,被順子叫?。骸跋虢皇值酵饷婵盏厝?,秦姑娘親自囑咐過,云夢閣內(nèi)不得斗毆?!?br/>
    小茗不情愿地松開握緊劍柄的手指。白羽書圣大笑兩聲:“哪里是撕人怪兄說的,動什么手啊是不是?”

    順子不理睬董建,向小妤和小茗吩咐:“你們兩人既然是盛火缽的護送者,今夜白虎來襲也該由你們守護圣物。不求生擒白虎,只要能守護住盛火缽不被盜竊,我自會在教主面前多多提起你兩人的名字。”

    綠衫子少女滿眼都是驚喜,不等小茗點頭,她就擅作主張答應(yīng)下來:“多謝隨使給我們這個機會,我兄妹兩人定不負期望?!?br/>
    順子笑一下,似有意似無意:“神教中人都叫我‘撕人怪’,還從未有人以‘隨使’稱呼我。你們是否也改一下口?不要叫的太生疏了。”

    這話說的不假,順子雖然是千面之神親自捉去調(diào)教,在神教中卻沒有什么官銜位置,所謂的“隨使”是侍奉教主左右的仆人,順子是個異類,這兩個字當不上的。

    綠衫子少女銀鈴一樣的笑聲化解了小茗無法忍受的尷尬,她恭恭敬敬行禮:“您雖然在教中并無名位,卻是教主不可多得的左膀右臂,我兄妹兩人十分敬重,因此才用‘隨使’稱呼,以示尊敬。倘若您覺得不習(xí)慣,我們馬上就改正?!?br/>
    白羽書圣在一邊摸著殘破的玉佩微笑,低聲道:“果真聰慧?!彼鹕砀孓o:“我還有要事在身,西方護法剛截獲一批信件等著我破譯呢,保護盛火缽之事就拜托各位了,可得記著幫我好好看看白虎模樣,真想知道她長相能不能跟‘神偷’的稱號一樣,名震天下?!?br/>
    順子愣了半響,終于反問:“長相?名震天下?白虎……”

    “是貨真價實的女子呦,從字跡都能看出來啦?!卑子饡サ穆曇粲雾懺诨乩壤铮г跓艏t酒綠的男男女女中間。

    聽聞白虎要大駕光臨,我心中有點小興奮,黑月森林一別,我時時回想起那黃衫少女的豪邁,尤其是她標志性的口頭禪——“X尼瑪”——就忍不住想笑。

    可是琥兒準備偷竊盛火缽,是千面神教內(nèi)部事務(wù),我無法插手,就連看一眼順子都不允許,他說白羽書圣和護送盛火缽的兄妹沒發(fā)現(xiàn)藏在門后的我,是莫大的幸運,可僥幸心理容不得第二次,他幾乎是把我趕出云夢閣的,閣中姑娘們打扮的花枝招展上演《訪蘭》都沒看上幾眼。

    走在街上,我低著頭也不看前面有人還是有樹,心里別提多憋悶了。

    “哎呦?!?br/>
    “啊,看路?!?br/>
    被我撞到的人跟我?guī)缀跬瑫r叫了出來。

    抬頭看去,亂糟糟的發(fā)型雞窩一樣頂在頭上,半吊子眼睛跟剛睡醒時候一樣,少年臉龐的輪廓刀刻一樣清晰鋒利,背著的儈申刀雖然在鞘中沉睡,卻無時不準備醒來。

    “淅?”我驚喜道。

    淅還是老樣子,一張不饒人的嘴又開始損我:“走路不看道,掉進溝里誰去撈你?”不等我堆笑著討好,他瞅了瞅離我們不遠的云夢閣,闊臺上面鶯歌燕舞,好一派群芳斗艷的景象。

    “呦呵,看不出來啊。”他的目光在云夢閣和我之間游走,一邊鄙視一邊逗我玩,“里頭呆多久了?這是要出來么?”

    我一把拉住他胳膊,準備嘟著嘴撒嬌,心中卻十分清楚此時不管斗嘴還是還手,硬碰硬絕對不占上風(fēng),真龍警告過我不要跟順子見面,我不僅沒聽,還跑進云夢閣找他,要是淅把風(fēng)聲透露給真龍,我可能被龍神一屁股坐死,眼下只能蒙混過關(guān)!我下定決定,做出忸怩的神態(tài)和聲音:“你忙得要命都不陪我玩,我無聊嘛……”

    淅為我出其不意的一招目瞪口呆,“噗”的一聲,捂住嘴擦了半天,趁四周無人注意,手指抬起我下巴,瞇著眼笑道:“無聊了啊,無聊就往青樓跑啊,怎么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