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呆愣愣的跟在程雪身后,被她一路帶進(jìn)了臥室中。
當(dāng)臥室的門,被合起來后,望著眼前這張自己無比熟悉的面孔,程雪的心臟,不由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兩只手,分別提著裙擺左右兩側(cè),緩緩上拉,露出了她那好似象牙般白皙的雙腿,程雪有些羞澀的問道:“哥,你看我漂亮嗎?”
“嗯,挺漂亮的,可是……你為什么會叫我哥?”
正心如撞鹿的時候,突然聽到這么煞風(fēng)景的話,程雪頓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為什么叫你哥,你特么自己還不知道嗎?”
“為什么呢……”
說實話,對余成突然之間就失了憶這件事,從一開始直到現(xiàn)在,程雪的心里,都是充滿了懷疑的。
她可不會相信,一個好端端的大活人,突然就這么咔吧的一下,然后就失憶了。
現(xiàn)實生活又不是在拍電影,有那么容易失憶的嗎?
更何況,就算是當(dāng)真失了憶,最起碼腦袋上也應(yīng)該受點什么傷,這才符合電視劇里的邏輯。
余成的腦袋上,找不到任何傷痕,這是構(gòu)成程雪懷疑的一大依據(jù)。
見余成到了這會兒,還是傻愣愣的杵在那兒,沒有任何動作,程雪眼珠子一轉(zhuǎn),不禁笑著說道:“哥,你忘了嗎?我以前和你說過的,咱倆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只要我媽和我繼父離婚,咱們連表兄妹都不算?!?br/>
“是嗎?”
皺著眉頭,下意識伸手撓了撓頭,余成滿臉不解的問道:“你和我說這樣干什么?”
“你腦子真出毛病了?”
“不玩游戲我走了,還有不少衣服沒洗?!?br/>
“哎……”
一把拽住余成的胳膊,程雪狠狠一咬牙,猛的往他身上一跳,緊接著就勢朝著床的方向一滾。
下一秒,當(dāng)兩人倒在那張屬于朱茜茜的床上時,余成剛好把雙腿盤在他腰間的程雪,給壓在了床上。
“這游戲好玩嗎?”
“好像……這感覺……有點熟悉……”
“你……”
有些不信邪的伸出手在余成眼前晃了兩下,程雪又把尺度放大了幾分,抓起對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身上不可描述的某處。
四目相對,直勾勾的盯著余成那雙純凈且好奇的眼睛,程雪終于確定了,余成真的失了憶。
否則,別說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哪怕就是把人推到床上,恐怕她這會兒都已經(jīng)挨了這家伙的揍。
沒了以往的記憶,那這個人……還是以前的那個他嗎?
沒來由的,忽然覺得一陣不適,程雪手忙腳亂的,連忙把人給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cop>“你走開!”
“明明是你要我過來的,現(xiàn)在又要我走開……你這個人可真奇怪?!?br/>
下意識伸手捏了兩下,余成晃了晃腦袋,轉(zhuǎn)身就走出了臥室。
正趕上這會兒,李雪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他又重新套了手套,開始洗起了衣服。
“小雪,你哥……他這到底是怎么了?”
李雪出來以后,躲著余成,跑到程雪身邊小聲問道:“他好像不認(rèn)識你了。”
“什么叫好像,他就是不認(rèn)識我了!”
氣鼓鼓的瞪著衛(wèi)生間里,正在洗著朱茜茜臟衣服的余成,程雪怒道:“他傻了,肯定是以前傷天害理的事兒干得太多,這才遭了報應(yīng)!”
“別這么說啊,他好歹是你哥?!?br/>
“算了,不管他,咱們回去睡覺。”
……
……
兩個多小時以后,當(dāng)朱茜茜帶著一個女人,重新回到了這棟房子后,她很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那已經(jīng)攢了一盆的臟衣服,竟然當(dāng)真被洗得干干凈凈。
甚至,除了那堆臟衣服以外,整棟房子,也被收拾得整整齊齊,這不禁令她有些無所適從。
“喲,可真是沒想到,有段時間沒到你這兒來,你居然不邋遢了?!?br/>
聽到身邊女伴的打趣,朱茜茜不禁一怒:“不是潘婷婷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邋遢了?別忘了我的工作,屋里有一點點灰,這只能說明我工作認(rèn)真努力,沒時間照顧家里!”
“行行行,不跟你吵,讓我看的病人呢,他在哪兒?”
“等著!”
沒過多大一會兒,朱茜茜就拉著這會兒正戴著圍裙,明顯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端著一盤蛋炒飯,一勺勺吃著的余成,坐在了沙發(fā)上。
“嘿喲,可真是讓人意外,你居然也學(xué)會金屋藏嬌了……嘖嘖,就是你藏的這個,歲數(shù)好像比較成熟?!?br/>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讓你過來,是給他看病的,你特么到底看不看?”
“切,可真粗魯,有本事你讓狗嘴里吐根象牙來讓我看看!”
盡管嘴里這么說著,但潘婷婷終究還是動手檢查起了余成。
工具一樣樣的換,中間還問了幾個問題,折騰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潘婷婷開始收拾起了自己帶來的家伙什。
“怎么樣,他是真瘋了還是在裝瘋?”
“你覺得呢?”
看到朱茜茜一邊問著,一邊警惕的盯著余成,甚至一只手還扶著腰側(cè)的警槍上,潘婷婷不禁捂著嘴笑了起來:“別太緊張,他現(xiàn)在沒有任何攻擊性,簡直……嗯……就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br/>
“你說什么?”
“首先,我不知道他具體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根據(jù)我的專業(yè),我可以很負(fù)責(zé)的告訴你,他是真的失憶了,不過好消息是,這只是暫時性的,一旦他再次受到刺激,就有很大機(jī)率恢復(fù)正常?!?br/>
“能特么和我說人話嗎?”
“靠,這涉及到思維的崩潰與重組,就你那點文化水平,我跟你說了,你能理解得了嗎?”
“滾!”
“丟!”
彼此咒罵幾句,朱茜茜把潘婷婷送出了門后,繞著沙發(fā)上還在吃著蛋炒飯的余成,就開始犯起了愁。
攤上這么一個家伙,該怎么辦呢?
刺激他,幫他恢復(fù)記憶……靠,該怎么刺激?
老娘連這混蛋,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導(dǎo)致了失憶都不知道!
一籌莫展之際,朱茜茜突然抬手猛的在自己腦袋上拍了一下:“靠,真特么是人頭豬腦……翻他手機(jī)啊,這種事兒不找他老婆,我特么跟著瞎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