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隊隊舍。
京樂正在配著山爺喝茶....
「如您所言,三番隊和五番隊已經(jīng)有人在監(jiān)視了,這段時間市丸隊長和藍染隊長外出的頻率都很高。嗯...藍染隊長是為了老師的事情想辦法,期間還去過十三番隊。」京樂說道:「至于市丸隊長,離開靜靈庭之后,便不知所蹤了?!?br/>
「嗯,看起來,市丸銀的嫌疑更大些。」山爺沉吟道:「不過有些太明顯了吧。」
京樂攤了攤手說道:「等等山爺,藍染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jiān)視中?!?br/>
山爺說道:「如果這是他斬魄刀的能力的話,那么無論去監(jiān)視的是誰都毫無意義。雖說他的斬魄刀是流水系,但是說到底斬魄刀的真正能力只有主人才知道,而主人也能決定他人知道多少?!?br/>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藍染就能夠擾亂...不,控制他人的感知?!咕肥掌鹆溯p佻。
「控制嗎?」一想到這里,饒是有著最強死神之稱的山本,表情也有些凝重起來。
目前的靜靈庭內(nèi),論綜合實力最強的死神,肯定是山本無疑。
甚至放眼整個尸魂界,除了靈王和靈王身邊那個怪和尚,也很難找出能夠和山本比肩的死神了。
但是山本比起千年前,已經(jīng)衰弱了不少,體能也已經(jīng)大不如前了。
因此如果藍染的靈壓足夠強,配合這樣恐怖的能力,是完全可以控制山爺?shù)母兄摹?br/>
想到這里,京樂的心情更加凝重。
如果連山本都無法抗衡藍染的能力,那么整個靜靈庭又有誰能夠克制?
「說起來....」京樂突然靈光一閃。
他發(fā)現(xiàn),無論是他還是浮竹,以及夕十郎的一些學(xué)生,好像都沒有見識過夕十郎斬魄刀的能力。
還有夕十郎的兒子一護,有著強大的靈壓和潛力。
。
與此同時,靜靈庭某處,一處地下空間內(nèi)。
「我說,特意找到這個地方,到底是要做什么?洋蔥頭?!挂蛔o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露琪亞問道、
露琪亞臉色陰沉:「真失禮啊,旅禍。我的名字叫露琪亞,不叫洋蔥頭。另外我是來給你上課的、」
一護一愣:「上課?」
露琪亞說道:「所有的斬魄刀都有可能進行兩個階段的解放,第一階段叫做始解,就是你的斬魄刀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而第二階段叫做卍解,而能夠進行卍解,這是成為隊長的必要條件之一?!?br/>
「必要?」
「沒錯,除了現(xiàn)在的十一番隊隊長,其他隊長都已經(jīng)學(xué)會卍解了。嗯...夕十郎隊長好像也沒有。言歸正傳,學(xué)會卍解之后,力量會有多大提升,與個人資質(zhì)和鍛煉程度都有不同,一般來說大概有五到十倍?!?br/>
「十倍?」一護震驚了。
露琪亞說道:「話是這么說,但是最終的實力還是要看戰(zhàn)斗方式,有些斬魄刀的卍解雖然會擁有巨大的力量和靈壓,但是在戰(zhàn)斗方式上還不如始解,甚至可能變成活靶子?!?br/>
….
「嗯...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雖然靈壓會增強,但是最終的效果,卍解未必就比始解好,對吧!」身為學(xué)霸的一護立刻就抓住了重點。
露琪亞點了點頭:「沒錯,比如我家隊長的好朋友京樂隊長的卍解,據(jù)說就是雙方都會進入到斬魄刀的規(guī)則之中,如果身邊有同伴,還會波及到同伴。因此,京樂隊長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卍解的。當(dāng)然了,你的斬魄刀能力很簡單,因此卍解就是最直接的增強各方面的力量,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限制?!?br/>
「呼,那我就放心了。那就開始吧!」
「別急,我還沒
說完呢!你認(rèn)為卍解的提升率很驚人對吧,但也正因為如此,從始解到卍解,就算是天才,也要經(jīng)歷二十年以上的鍛煉。如果天賦不行,恐怕一生都無法成功學(xué)會卍解。」
「二十年?」一護瞬間破防:「玩我呢?」
露琪亞說道:「二十年,那是常規(guī)的卍解訓(xùn)練。至于你,我家隊長自然有辦法,你的目標(biāo)是,三天之內(nèi)學(xué)會卍解?!?br/>
「三天?」一護聽到這個天數(shù),對比一下前面的二十年,感覺有些不太現(xiàn)實。
露琪亞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中央四十六室傳來的消息,夕十郎隊長的處刑時間被提前了,一周之后處刑。而你需要在三天之內(nèi)學(xué)會卍解,剩下的四天,需要適應(yīng)卍解的力量?!?br/>
「但是,三天的時間,要怎么學(xué)會卍解???」一護對于二十年和三天的對比,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當(dāng)然是用一些特殊的辦法了?!挂挂缓透≈癯霈F(xiàn)在訓(xùn)練場,夜一肩上還扛著一個人形的牌子。
「夜一阿姨?」
夜一笑著說道:「喲,看著挺精神的嘛,小鬼?!?br/>
。
七天的時間匆匆而過,轉(zhuǎn)眼便到了夕十郎「處刑」的日子。
雙亟之丘,夕十郎手腳被帶著鐐銬來到雙亟之丘。
除了山本總隊長之外,二番隊、四番隊、六番隊、七番隊、八番隊和十三番隊的隊長副隊長都到了,而十番隊的副隊長志波一心和三席松本亂菊,以及五席日番谷冬獅郎也都來到這里。
他們和浮竹早就商量好了,一旦有機會立刻劫法場。
山本看著帶著鐐銬的夕十郎說道:「解開吧!」
「是!」兩名刑軍上前,解開夕十郎的鐐銬。
啪~!
鐐銬落在地上的一瞬間,碎蜂和狛村立刻把手放在刀柄上,隨時準(zhǔn)備拔刀。
【鑒于大環(huán)境如此,
無怪他們這么大反應(yīng),因為夕十郎一旦解開束縛,想逃隨時都可以套。
而在場的隊長中,山本和京樂在演戲,白哉雖然沒有表態(tài),但是讓他對自己的外祖父刀劍相向不現(xiàn)實。
而浮竹都打算劫法場了,戒備什么的不存在的。
「都退下吧!」山本總隊長說道。
山本一發(fā)話,其余隊長也算松了一口氣。
夕十郎伸了伸懶腰,緩緩走到雙亟之丘面前。
轟!~!
隨著一團火焰的沖氣,被釋放的雙亟之矛化作了一只被火焰包裹的鳳凰。
一團團火焰,瞬間圍繞在夕十郎周圍。
。
與此同時,十番隊隊舍。
東野一勇從隊舍內(nèi)走出,踩著被自己斬殺的隊士的尸體。
一只手拿著步槊,另一只手拿著一只人的右臂。
「那么現(xiàn)在....」東野一勇看到雙亟之丘沖天而起的鳳凰,露出興奮的笑容:「你的封印,就和雙亟一起解放吧!」
專諸刺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