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亞索感覺到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自己的腦袋無比的疼痛,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我在哪里?永恩!永恩!哥哥!你在哪里啊!”亞索下意識的呼喚著永恩,在他最害怕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還是自己的哥哥。
亞索從床上爬了起來,頭十分痛,他無論怎么回憶也回憶不起來這些天的事情了,仿佛失憶了一般,連和永恩一起去接雇傭任務(wù),和李屠夫一起喝酒這些事也忘記了,更不要說卷軸的事情了。亞索很迷茫,不知道他在哪里。
“實在是太暗了?!眮喫髋闹约簳灂灥哪X袋說道。右手一張,將全身真氣注入在右手之上。亞索想用真氣照亮這個房間。
亞索手上突然出現(xiàn)黃藍兩色光芒,光芒四射,照亮了整間屋子。
“咦?我的真氣怎么變成兩色的了,好奇怪?!眮喫鲹蠐项^,不明所以。
但是他現(xiàn)在沒時間關(guān)心這件事情,他只想知道自己在哪里,他的哥哥永恩又在哪里。
亞索將真氣散發(fā)到空氣之中,房間便明亮了起來,穿好衣服之后,亞索走到了房門之前。
“鎖著的?看來是有人想把我關(guān)起來?!眮喫魑⑴?。
右手運氣,一掌拍在房門之上?!稗Z!”頓時大門四分五裂。亞索環(huán)顧四周之后,將空氣之中自己的真氣收回到體內(nèi),轉(zhuǎn)身離去了。他現(xiàn)在要找到永恩,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誰?!”
亞索走了之后,夕云煙的母親披上了衣服跑了出來。
夕云煙也被巨響聲驚醒,跑了出來,發(fā)現(xiàn)母親也在院子里,便問道:“母親,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夕母看了一眼夕云煙,又看向那個被亞索打壞的房門,搖搖頭。
夕云煙張大了小嘴,一臉吃驚:“怎么會這樣,,亞索他應(yīng)該不會有這么大的力氣吧?難道是亞索被人擄走了?”
夕母嘆了口氣,對夕云煙說道:“你回屋子睡覺吧!這件事你不要管了?!?br/>
“母親!”夕云煙著急的望著自己的母親:“您不能就這樣對亞索不管不顧啊!他可是永恩的弟弟啊?!?br/>
夕母嘆道:“咱們只是普通的百姓,不要參與這些江湖瑣事之中了。咱們已經(jīng)盡到了咱們該應(yīng)有的責(zé)任了,這些人劫走了亞索這孩子,卻沒有動我們,說明他們并不是大惡之人,我相信亞索暫時不會有事的,咱們等永恩回來再告訴他吧!”
夕云煙的眼淚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流了下來,擦拭著眼淚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母親。”
對于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的亞索來說,現(xiàn)在眼前的一切讓他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去哪里。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了,大道上一個人也沒有,他好不容易才“逃離”那個可怕的村子,但是面對這條大路,他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才好。
亞索緊閉上雙眼,嘴中念著:“愿師父保佑我能找到永恩,回到戈雅鎮(zhèn)!”隨后亞索閉上雙眼,閉上雙眼原地開始轉(zhuǎn)起圈來。轉(zhuǎn)了一會兒,亞索停了下來,自己正面朝大路一個方向。
“就往這里走了!”亞索心中暗道,隨后運上真氣,疾步前行起來。不知道為什么,亞索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遠勝之前的自己了,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難道是自己突然領(lǐng)悟了師父的心法,真氣由一色化為兩色了?所以現(xiàn)在感覺真氣大增,對,一定是這樣的。
但是亞索不知道的是:剛才他自己祈禱的兩個條件,其實只能完成一個,因為他的哥哥永恩并不在戈雅鎮(zhèn),而正是在這條大路的反方向:勝天鎮(zhèn)!而亞索跑的方向,正是通向勝天鎮(zhèn)的方向。
但是,他們兄弟兩人能否在勝天鎮(zhèn)相遇呢?也許,上天已經(jīng)注定了。
......
勝天鎮(zhèn),一個旅店旁的大樹之上,冷梅正靠在上面休息。
當(dāng)初永恩要離開碧月村,前往勝天鎮(zhèn)的時候,她還是很糾結(jié)的: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跟著永恩走好一些呢,還是跟著亞索走好一些。但是冷梅對亞索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在她的記憶里,亞索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膽小的孩子而已。而她對永恩的看法,則是一個可以獨當(dāng)一面的成熟的大孩子。
她相信永恩把他弟弟放在夕云煙的家,亞索絕對不會出去的,村子還是相對比外面安全很多的。所以她擔(dān)心的還是永恩的安危,因此就跟著永恩來到了勝天鎮(zhèn),目睹了永恩在勝天鎮(zhèn)所做的一切。
現(xiàn)在永恩安全的在旅店睡下了,冷梅也就放心下來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心中總有一絲不安。睡覺前一直在思考,關(guān)于這兩個孩子,有什么事是自己沒有算到的。
想了很久她才突然想起,自己唯一沒有盯在眼中的,就是亞索這孩子了。亞索這孩子這么弱小,萬一遇到危險,絕對很難平安度過的,他和他哥哥永恩相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想著想著,冷梅漸漸地進人了夢鄉(xiāng)。
當(dāng)然,令她想不到的是,亞索現(xiàn)在正往勝天鎮(zhèn)趕來。更令她想不到的是,她所擔(dān)心的確實發(fā)生了,,這個夜晚,亞索真的遇到了麻煩!
......
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亞索飛快的在夜色下前行著。忽然,亞索發(fā)現(xiàn),前面竟然有個車隊!這么晚卻在趕路的車隊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亞索緩慢的隱藏了起來,仔細觀察著這個車隊。
然而這個車隊并沒有在運送什么貨物,而是在護送一位老者。亞索的靈覺告訴自己,這個車隊的人絕對不會是壞人。但是他們?yōu)槭裁催@么晚還在趕路呢?亞索思考良久,決定現(xiàn)身去問問他們。
“看,前面有個孩子!”一位喬裝的士兵回頭看著隊長,說道。
這位護送隊隊長一揚手,命令道:“停!余遠,你去看看那個孩子!這么晚有個孩子在大道之上必有蹊蹺?!?br/>
“是!”
說話聲驚醒了老者,老者已經(jīng)聽到了他們的話,揉了揉雙眼,看向那個孩子,便呼喚身邊的侍從,想要下車。
護送隊隊長急忙跑過來說道:“杜大人,您怎么能下車,本來驚醒您便是我們的罪過了,現(xiàn)在又怎么能。。?!?br/>
老者擺手制止住他繼續(xù)說話,咳嗽了幾聲說道:“一個孩子而已,沒有關(guān)系的,讓我去看看?!?br/>
老者已經(jīng)這么說了,隊長也不好違抗,但是并沒有讓老者下車,而是命令士兵將那個孩子帶到老者面前。
“孩子,這么晚,你怎么一個人在大路上?多危險??!你的家人呢?”老者慈祥的問道。
亞索靜靜的看著眼前的老者,并沒有說話。
“問你話呢!臭小子!你從哪里冒出來的!大半夜嚇唬誰呢!”護送隊隊長不耐煩的大聲說道。
亞索并沒有理這個兇巴巴的隊長,而是看向這位看起來很善意的老者,問道:“你們車隊為什么這么晚還在趕路?”
“嘿!你這個臭小子!這是你該問的嗎?”那隊長對亞索怒吼道。
老者制止住護送隊隊長,看著亞索,說道:“孩子,我叫杜星海,是艾歐尼亞政府的一位官員,這個護送隊隊長是一位將軍,叫蘇樂。他們都是普通的士兵,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艾尼鎮(zhèn)的政府匯報,所以才著急趕路的。孩子,我該說的都說了,現(xiàn)在你能信任我們了吧?”老者坦誠的說道。
“星海大人您...”蘇樂驚訝的看著杜星海,他沒想到杜星海竟然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這個不明來路的孩子。
其實,杜星海從第一眼看見亞索開始,他就覺得這孩子絕對不簡單。亞索的眼神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孩子應(yīng)該有的,而且亞索的氣質(zhì)非凡,老者覺得這個孩子以后必有一番作為,因此一定要好好與他相處才是。
亞索沒想到這個老者竟然把所有他想問的都說出來了,而且從杜星海真誠的眼中可以看出,他說的并不會有假。
亞索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老先生,您的為人我十分敬佩,那我便也實話告訴您吧:我是戈雅鎮(zhèn)御風(fēng)分道場的學(xué)生,剛才我醒來了之后發(fā)現(xiàn)我這些天的記憶都模糊了,什么都記不起來了,一想事情腦袋就十分疼。
但是毋庸置疑的是,我被人抓起來了,被關(guān)進了一個屋子里,屋子里還有飯菜,和水,我不敢吃那些東西,打碎了房門逃了出來,就在大道上看見了你們了。”
杜星海稱贊的點點頭:“小小年紀竟能震碎房門,力氣一定很大吧?”
亞索撓撓頭:“還好吧,嘻嘻。”隨后亞索想到了什么,問道:“老先生,您知道戈雅鎮(zhèn)在哪里嗎?我現(xiàn)在馬上要趕回家,找到我哥哥,他看不見我肯定會著急的。”
杜星海搖搖頭說道:“這里離戈雅鎮(zhèn)有著將近一天的路程,這么晚趕路十分危險的。倒是前面就是勝天鎮(zhèn),大概不到一個時辰便能趕到,你不如先在勝天鎮(zhèn)休息一晚再回家吧?”
亞索嘆口氣說道:“多謝好意,不必了,我現(xiàn)在馬上要趕回去!”正說著,亞索便要向另外一個方向離去。
“喂,孩子,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倍判呛:魡镜馈?br/>
亞索停住了,回頭說道:“我叫亞索,有緣再見吧?!闭f完,亞索輕運真氣,突然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這是,,真氣?”杜星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實在是無法想象這么小的孩子竟然會擁有真氣!連蘇樂等人也一臉茫然,真氣這種東西在他們眼中,都是十分厲害的人物才會擁有的,出現(xiàn)在一個孩子身上,實在讓他們不敢相信。
杜星海揮揮手,對蘇樂說道:“咱們繼續(xù)趕路吧?!?br/>
“好的,杜大人?!碧K樂應(yīng)道,回頭對車隊的全體成員喊道:“繼續(xù)趕路!”
于是車隊便繼續(xù)向前趕路了,卻不知道前面有危險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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