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的一個月,老祭司的徒弟,一個四肢發(fā)達強過腦子發(fā)育的壯漢,終于開了靈竅一般的雕刻出了‘覺醒’圖騰柱,雖然只是一件一次性的圖騰柱,但是這也意味著可以讓一個部落的勇士有覺醒神血的機會!而只要覺醒了一個神血戰(zhàn)士,面對一些弱小的蠻獸時便不用總是躲避了!而且天神似乎開始眷顧這個瀕臨滅絕的小部落了,居然真的讓他們覺醒了一個神血戰(zhàn)士!那之后,在他們追逐一群黑巖羚羊的時候,找到了這個破舊的城市遺址,并在一處倒塌了大半的房屋后面找了一口滿溢著清水的水井!在發(fā)現(xiàn)了水這種作為北漠最重要的資源,部落暫時的首領,老祭司的妻子,在雨夜后第一個發(fā)現(xiàn)那個嬰兒的老婦人,當即就決定,部落就在這個城市遺址安定下來!而伴隨著雨夜降生的那個嬰孩,本來被起名雨生的,但是之后遇到的接連走運之事,眾人覺得這都是那個孩子帶來的,那個孩子是天神的寵兒,所以眾人都改口喊他天賜!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轉(zhuǎn)眼又過去了數(shù)個月!而自從大半年前,部落在這個城池遺址定居下來以后,生活是愈發(fā)的穩(wěn)定起來!圈養(yǎng)了十余只黑巖羚羊,可以給部落提供一些羊奶,和驅(qū)寒保暖的羊毛!而那四只小蠻牛也長大了不少,勉強可以幫著族人開山碎石,筑建圍墻了!村子又覺醒了三名神血戰(zhàn)士,可以讓一些不太強的荒獸不在靠近村子了!如今的小天賜也一歲多了,雖然只是剛會走路,但是除了睡覺卻一刻也不肯閑著,整天都是在帳篷里上躥下爬的!收養(yǎng)他的王家媽媽為此頭疼不已,自家那個小子安靜的不像話,這個比他小了幾個月的小家伙卻是像個小猴子似得!
日月流轉(zhuǎn),三個寒夏交替,小天賜四歲多了!按照部落的習慣,這個年紀的小子就要‘驗血’了!然后按照的血脈之力的濃厚程度,決定是教授小家伙們鍛煉之法又或者手工技藝!老祭司的徒弟張舟,如今部落唯一一個祭司,在經(jīng)過這數(shù)年的磨礪,老成了許多!雖然作為一名祭司,他的天賦不夠高,但是卻也勉強保住了部落祭司的傳承!在部落定居于此后,花費了大概兩年的功夫,他雕刻出了一個的永久的‘覺醒’圖騰石柱,大概每隔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便可以替族人做一次神血覺醒!后來又用了一年時間在部落中心刻了個‘神佑’的圖騰柱,顧名思義就是祈求神明保佑的意思,可以起到一定的阻礙荒獸發(fā)現(xiàn)的作用!雕刻完成‘神佑’圖騰柱后,張祭司又忙著在村子四周的圍墻上繪制鞏固加強作用的咒印!雖然他天賦不高,會雕刻的圖騰柱也只是最簡單的大圖騰和基礎的防御性咒印,但是好在為人踏實,做什么事都認認真真,一絲不茍的!在經(jīng)過一個月不懈的努力后,張祭司終于完成了圍墻上咒印的繪制!而這一個月費心費力的繪制,就算是張祭司尚在壯年的身體也是有些承受不足了,在簡單的休息了一天后,張祭司便拖著還有些疲憊的身體開始為今年參加‘驗血’儀式的小家伙們做主持!
今年參加‘驗血’儀式的有五個人,分別是小天賜,撫養(yǎng)他的王家的小子王生,趙家的雙胞胎男孩趙一和趙二,以及唯一的一名女孩,周家的周虹!其中趙一趙二最大,已經(jīng)五歲了,王生次之,周虹比王生小一個月,最后是小天賜!張祭司讓最大的趙一走上前來,然后在他中指指尖用一根鐵針扎了個小洞。小洞極小,殷紅的血液剛滲出來馬上就被止住了,張祭司將趙一手指上的血液滴落在‘覺醒’圖騰柱上,卻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趙一知道這代表什么,有些失望的垂頭走了下!然后趙二走上前來,和他哥哥一樣,血液滴上去一點反應都沒有!之后王生走上前去,一滴血滴落之后,圖騰柱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是馬上就停住了!在看到圖騰柱顫抖的時候,張祭司平靜的眸子明顯亮了幾分,但是在看到圖騰柱很快平靜下來的時候,眼中不由流露出一絲失望之色!“恩,有一定的天賦,如果勤加修煉,以后還是有可能覺醒神血的!”張祭司說罷,示意王生回去,然后讓周虹上前來!依法炮制一番,這次圖騰柱先是劇烈抖動了一下,然后轉(zhuǎn)弱,顫動持續(xù)了大概數(shù)個呼吸的功夫才平靜下來!張祭司望著這一幕,眼中流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不錯,只要你不偷懶,以后肯定可以成為一名神血覺醒者!”說罷,摸了摸周虹的頭,然后讓她站到那幾名神血覺醒者的旁邊!等輪到小天賜的時候,他已經(jīng)等的有些著急了,急沖沖的將手指扎破,然后將血滴到圖騰柱上!
一滴、兩滴,低落在圖騰柱上的血液很快便滲入到了石體內(nèi)!起初并沒有劇烈的震動產(chǎn)生,只是在血液滲入進去的時候圖騰柱放出了微微的光芒,過了大概一個呼吸的功夫,圖騰柱突然一顫,然后一道細微的‘咔擦’聲,本來堅硬的圖騰柱突然從埋入土中的根部開始,由下向上的裂開了一道細小的裂痕!望著這一幕,張祭司興奮的臉都紅了,一把拉過小天賜,然后像是在對著他說又像在自言自語,“天賜,哈哈,天賜,這真的是天神保佑賜給我們部落這么一個‘神子’??!”神子,北漠的部落居民號稱是神裔,體內(nèi)都流淌著上古魔神之血,但不是所有人都能開啟血脈之力!血脈之力越是稀薄者覺醒血脈就越難,而血脈之力濃厚者覺醒就比較簡單了!但是當血脈之力濃厚到一定地步的話,覺醒反而更加困難,因為‘覺醒’圖騰柱對于他們來說根本不起作用!‘覺醒’圖騰柱的作用就是用來引導并激發(fā)隱藏在人體內(nèi)的上古魔神之力,而本來用來激發(fā)覺醒其身上血脈之力的圖騰柱,在濃厚的血脈之力面前卻根本承受不住那來自神血的強大力量,尚未引導出神血內(nèi)的力量便會被破壞!所以想要覺醒血脈之力就只能依靠他們自身的努力,通過不斷的鍛煉,磨礪自身的身體!因為如果身體強度不夠話,根本承受不住神血覺醒后的力量,達不到足夠的強度就像引發(fā)血脈等到力量,那不過是在自殺!不過即便是不能覺醒血脈之力,這類人的身體也不會比一般的覺醒者弱,而且通常都會掌握一些遺傳之上古魔神的特殊能力!這類人,在北漠被成為‘神子’!
看著眼前這個才四歲多的小‘神子’,張祭司只覺得全身舒暢,這個小家伙只要不夭折,將來注定會帶領部落走向更美好的明天!一般來說像這種‘神子’只有大部落經(jīng)過幾十甚至上百年才有可能誕生一個,數(shù)量十分的稀少!要知道那些大部落的強者,血脈之力肯定都十分的濃厚,也只有他們那種濃厚的血脈之力才能較為穩(wěn)定的誕生出‘神子’,就算如此也要如此長的時間才有可能誕生一個,也就是一代才有可能誕生一個,甚至是數(shù)代才能誕生一個!而像小天賜這樣父母都是普通北漠人,孩子卻成為‘神子’的,應該是血脈變異或者說返祖才有可能產(chǎn)生,幾率小的可憐!千余年的時間,才可能在一兩個小部族里誕生,要知道北漠雖然荒涼,但是小部落的數(shù)量眾多,根本就數(shù)不清楚,一千年才能誕生一兩個,這幾率真的是十分渺小啊!而且對比那些大部落里‘神子’,因為資源和引導者的問題,小部落的‘神子’在實力上和他們是有不小的差距的!迄今為止,也就兩個的小部落誕生的‘神子’擁有碾壓所有同時代‘神子’的能力!而后來這兩個的部落都成為了大部落,即便是到了現(xiàn)在,在整個北漠都是前十名的大部落!而且對于小部落來說只要誕生了‘神子’,這邊天神的寵愛了,要知道即便比大部落的‘神子’要弱上一些,也完全可以保證部族在其坐鎮(zhèn)期間都平安無事了!
因為部落誕生了一名‘神子’,張祭司一時間興奮的有些想入非非起來!最后還是在已故老祭司的妻子,也就是部落藥師的提醒中才回過神來!輕咳一聲,然后示意已經(jīng)吵鬧的十分嚴重的人群安靜下來!然后從懷中拿出一件玉質(zhì)的小短棍!那小短棍上面雕刻了許多的細小圖案,讓它看上去顯得十分的精致!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上面雕刻的收拾一些簡單的橫線和豎線,但是數(shù)量多了看上去就顯得十分的復雜,而且看的時間長了還會讓人覺得有些惡心胸悶!“這是我們部落一直流傳至今的‘神魂’柱,來,你們一個個用手握住他,然后用心去感受它!”張祭司吩咐幾個孩子上前來做另一個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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