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血口噴人”饒是林靈素平??谌魬液拥模@會也變成了結(jié)巴,因為他不曉得一揮該怎么解釋了,尤其是那賊女剛才那句話,簡直把他往火坑里推啊。什么叫出賣,那意思就是說兩個人以前本就是同伙嘍。
趙楷還真怕扈三娘一刀把林靈素宰了,一個活口,可比一個死人值錢多了,為了保住功勞,他急聲道,“還愣著干嘛,趕緊把這個雜毛老道鎖起來,禁兵上前,活捉扈三娘,捉此賊女者,本王賞他黃金百兩。”
有道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不一聽黃金百兩幾個字,重兵士氣血上涌,紅著眼朝扈三娘撲去,三娘猛的后退幾步,看著幾個禁兵,秀眉微蹙,左手一翻,又多了一把短刀,雙刀展開,身如鴻雁,快速劃過,幾名士兵就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扈三娘出手傷了三人,這下可把趙楷嚇得夠嗆,這位鄆王殿下最怕見血了,一看到通紅的血,趕緊往回躲,等多道侍衛(wèi)群眾,還不斷拍著胸脯喃喃道,“好兇的婆娘,看上去倒是嬌滴滴的。”
也虧得趙楷下了活捉令,否則禁兵一擁而上,再加上弓箭手招呼,哪怕三娘再厲害,也抵擋不住的,便是現(xiàn)在,面對前仆后繼的禁兵,她也有些吃力的。眼看著就要活捉扈三娘了,不知~長~風(fēng)~文學(xué)從哪飛來一個黑衣人,那黑衣人扯住扈三娘輕身一躍,就跳出了七星觀高大的院墻。
“林靈素。你等著。老娘必來取你性命!”
聽到這句話。林靈素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那個臭娘們,是怕他林某人死的慢么,竟還說這種話。林靈素是不明白的,他與那梁山賊寇無冤無仇的,為何那些人要找他的麻煩?
走了扈三娘,捉了林靈素。雖然有些失望,但有好過于無,找了盆冷水弄醒林靈素,趙楷先一腳踹了上去,“林老道,還不速速道來,你和那梁山賊寇到底有何陰謀?”
一看趙楷這架勢,顯然已經(jīng)認準林靈素是梁山逆黨了,林靈素怕得要死,可他不敢再暈過去。他怕這次暈過去,就連辯白的機會都沒有了。淚水橫流中。他哭喪道,“殿下,你要相信貧道,貧道與那梁山賊寇沒有半點關(guān)系的,那扈三娘,貧道也不認識啊?!?br/>
“放屁”趙楷一般不說臟話的,可這次面對林靈素,他還是沒忍住罵了出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狡辯?你不認識,誰信?你們?nèi)ニ?,看看林老道房中都有什么可疑之物??br/>
得了趙楷的吩咐,一眾士兵衙役們將七星觀每個角落搜了個底朝天,就連那些小道童也沒能幸免。搜捕行動大約進行了半個時辰,結(jié)果除了一些財帛,什么可疑之物也沒搜到,這下趙楷可就有些郁悶了,光是一些財帛,定不了林靈素罪的,如今大宋朝誰不貪點,更何況是林老道,再說了,人家七星觀香火鼎盛,有些財帛又有什么稀奇的?
看著謝無敵等人,趙楷冷著臉哼道,“怎么可能什么都沒有,你們仔細搜了么?”
“殿下,我們連林老屋里的地面都撬開了,確實沒什么可疑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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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敵粗聲粗氣的回著,說完后他看了林靈素一眼,小聲嘀咕道,“殿下,現(xiàn)在就剩下林老道沒搜了?!?br/>
“那就搜啊,還愣著干嘛?”趙楷往后一退,謝無敵將林靈素提起來,便有幾個禁兵在林靈素身上摸索起來,可摸索半天,就摸出個銅鏡和幾貫錢。
又是什么都沒搜到,這下林靈素哭得更慘烈了,他紅著眼眶子,嗚嗚道,“殿下,你要相信貧道啊,貧道真不是逆黨,你可不能冤枉貧道啊,否則,貧道找官家評理去?!?br/>
“閉嘴”趙楷瞪了一眼,暗自琢磨了起來,怎么可能什么都沒有呢?
原來開封府是五大金剛的,后來張耀邦身死,就剩下了四大金剛,這會兒沒了主意,只能將四大金剛叫到了一起,“你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一點證據(jù)都沒有?”
馬如龍砸吧砸吧嘴,很像回事的說道,“殿下,小的覺得這林老道一定有問題,以前辦的案子不少,這越是賊子越是懂得隱藏自己?!?br/>
馬如龍話剛說完,王騰越就沒好氣道,“小馬哥,你能不能別廢話,殿下問的是如何找到證據(jù)?!?br/>
“老王,你別著急啊,其實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覺得咱們找的還不夠仔細,你想啊,被子里找了么?衣服里找了么?以前那些偷交子藏交子的小賊不都愛將交子縫在衣服里么?”
“咦,真有這事?”趙楷兩眼放光,顯得很有興趣,對他來說這種事新奇的很,所以指指蹲在角落里的林靈素,他大吼道,“來呀,把林老道的衣服扒了!”
扒衣服?林靈素都快哭了,今日一難,他林某人可是無顏見祖師爺了,林老道自然是不愿意的,怎奈何沖上來幾個禁兵,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林老道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