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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吧插到底了 褚玥乘坐這轎攆回到了映月

    褚玥乘坐這轎攆回到了映月宮,剛到宮內(nèi),皇后的大宮女聽荷就帶著傷藥前來,言辭多有施恩的意思,不過褚玥就像是木頭人一樣聽不懂,剛說兩句話就昏昏欲睡,聽荷也知道褚玥是個病秧子,生怕自己說多了惹來麻煩,只能匆匆離開。

    接著而來的是萬貴妃身邊的青竹姑娘,待了片刻,強拉著胭脂說了一會兒話,臨走之前還送給了胭脂一個手鐲,這才走。

    宮中向來都是有跟風(fēng)的現(xiàn)象,袁昭容和宛婕妤刁難褚才人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現(xiàn)在皇上親口懲罰兩人,皇后和萬貴妃又派貼身侍女親自看望,其他各宮的人怎么坐的住呢。

    也紛紛派親信之人送來禮物,不過都被胭脂以需要養(yǎng)傷唯有拒絕了。

    “外面的事情你處理的怎么樣了?”

    “才人,您放心吧,各宮的人都被奴婢阻攔回去了。”

    胭脂在床前站了一會兒,實在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才人您真的是太厲害了,這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現(xiàn)在袁昭容和宛婕妤被罰跪,葉更衣打入了冷宮,顧寶林禁足兩個月,罰抄靜心經(jīng)一百遍,抄完了她的手恐怕都要廢了,真是解氣啊,不光是這樣就連皇后和萬貴妃也被皇上呵斥了,今后在宮中怕是沒人敢再欺負(fù)咱們了?!?br/>
    “你覺得這樣就夠了?”

    褚玥冷冷的開口,語氣中多了幾分責(zé)備,這個胭脂忠心倒是忠心,只不過目光短淺了一點,要是可以吧眼光放長遠(yuǎn)那么對她來說絕對是一個有力的幫手。

    胭脂不解的上前,“才人您為什么一點都不高興呢?”

    “她們被罰,但是卻沒有死,只要這件事的風(fēng)頭一過,她們一定會變本加厲的找我的麻煩,換做是你受了這么大的氣會隱忍不發(fā)嗎?”

    胭脂搖了搖頭,“奴婢不會,可是那不一樣啊,她們本身就有錯,是她們欺負(fù)才人在前的。”

    “要是人人都知道反省自己的錯就好了,行了你先出去吧,晚上要是皇上來了,就說我不舒服,已經(jīng)睡下了?!?br/>
    “是才人?!?br/>
    胭脂出去之后,褚玥雖然有些累,可是卻全無困意,索性坐了起來,揉了揉酸脹的腿,總算是舒服了一些,好在她懂得一些障眼法,秦御醫(yī)又知道配合,這次才讓她們?nèi)姼矝],看來三十六計中,還是苦肉計最管用。

    現(xiàn)在誘餌已經(jīng)撒下去了,就看魚兒會不會上鉤了。

    正乾宮。

    封季玄高高的坐在龍塌上,冷眼看向蔣懷,“蔣公公依你的看法,這件事是不是褚才人在從中做鬼?”

    蔣懷幾乎是不假思索,“會皇上,奴才只是憑證據(jù)推斷,眼下并沒有證據(jù)表明這件事跟褚才人有關(guān)系,至于她到底是受害者還是獲益者就看皇上的圣斷了。”

    封季玄對于蔣公公的嘴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看了德勝一眼,德勝也是頗為無奈。

    封季玄指了指蔣公公,“人人都知你是鐵面無私,可是在朕看來你卻是這宮中第一大滑頭?!?br/>
    蔣懷紋絲未動,甚至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似乎并沒有聽到封季玄在講什么。

    “罷了,你先退下吧。”

    “奴才告退。”與剛才的反應(yīng)遲緩相比,這一次倒是回答的干凈利落,就連走都不帶一絲的猶豫,這讓封季玄忍不住又嘆了一聲,“可惜了,如果是蔣懷沒有凈身,刑部交給他朕也就放心了。”

    德勝站在一旁并沒有說話,蔣懷一心只有公道這一舉動看似得罪了不少人,可是卻是最讓皇上放心,若是他沒有凈身,只怕皇上就不會這么說了。

    德勝退出了正乾宮,走向偏門,蔣懷雙手背立,似乎在等著他。

    “蔣公公今日的分析很透徹,而且證據(jù)確鑿啊?!?br/>
    德勝一語雙關(guān),這個分析不光是對案情的分析,還有對皇上心思的揣摩,兩江總督這些年做了不少事,皇上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這次兩江總督竟然貪污了近一半的賑災(zāi)款,皇上如何能夠容得下。

    只是苦于沒有證據(jù),這一次對葉更衣發(fā)難,剛好是一個好機會。

    “這還多虧了德勝公公的提醒,要不然我這次算是要栽了?!?br/>
    “我哪里提醒你了,我可什么都沒做?!钡聞倬o忙擺手,洗清嫌疑。

    德勝不承認(rèn),蔣懷也不繼續(xù)往下說,兩人是多年的老友,自然十分清楚對方的脾性。

    不過有件事蔣懷還是有些疑惑,“今日在角落里面的哪位就是褚尚書的女兒,褚才人?”

    “正是,他就是褚尚書的女兒?!?br/>
    蔣懷森寒的臉上露出了幾絲惋惜,“可惜了,褚尚書剛直不阿,現(xiàn)在卻落得流放的下場,褚才人原本是尚書之女,何至于到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才人,那身體好像風(fēng)一吹就倒了一樣。”

    德勝斜了他一眼,“你老蔣什么時候開始憐香惜玉了,你審問那些宮女的時候,是不是也這么柔聲細(xì)語啊?”

    德勝因為常年待在皇上的身上看起來就是圓滑之輩,可是蔣懷不同,整日待在刑房,審問的都是宮中犯錯的奴才,兩人身上的氣場可謂是千差萬別。

    “當(dāng)年我被奸人所害,還多虧了褚尚書出手幫忙,要不是褚尚書正直不阿,恐怕我早就……”

    德勝一聽連忙推了他一下,“以后切不可提起褚尚書,要是讓人知道褚尚書曾經(jīng)幫過你,那褚才人在宮中的日子可就難過了?!?br/>
    蔣懷畢竟不傻,且在宮中待了這么多年,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放心,我不會向別人提起。”停頓了片刻,蔣懷轉(zhuǎn)身欲走,可是卻突然停住了,“你久在皇上身邊,也應(yīng)該照顧照顧褚才人,畢竟她也是個可憐人?!?br/>
    德勝聳了聳肩,原本他是想看在香囊和藥丸的份上照顧一二的,可是現(xiàn)在她被皇上給盯上了,如果貿(mào)然開口,說不定小命不保。

    況且從今天褚才人的表現(xiàn)來說,她也不是弱者,將今天的事情看做是她的精心算計的話,那么這個褚才人可絕非等閑之輩,根本就用不上他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