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朝廷,真的撥了兩百萬兩賑災(zāi)銀?”
路上,房祝新試探的詢問道:“可糧價如此之貴,兩百萬兩,也是杯水車薪吧?”
沈黎嘴角揚起:“無妨,反正呢,本官也沒打算花掉這些錢。”
他是真的沒打算花這些錢,可在房祝新的耳中,卻聽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房祝新越發(fā)熱情起來:“下官為大人準(zhǔn)備了房間,大人舟車勞頓,還是休息一下吧?!?br/>
“嗯,甚好?!?br/>
房間也是普通的房子,只是人嘛,就有些不普通了。
待沈黎剛到房間不久后,兩個身材曼妙的少女出現(xiàn)在門前。
“大人,我們來幫您收拾屋子?!?br/>
“哦,好?!?br/>
沈黎坐在一旁皺眉,這老東西,這是打算搞美人計了?
兩個少女十七八歲的樣子,正值青春年華,又衣著暴露,穿的衣物僅僅遮住身上重要部位,其他地方在絲質(zhì)衣物間,若隱若現(xiàn)。
而且兩人應(yīng)該是經(jīng)過調(diào)教,收拾床鋪時,翹臀直直翹起,左搖右擺,甚是誘惑。
更重要的是,她們是雙胞胎。
他也是個小伙子,龍精虎猛,身強力壯的,見到如此情況,豈能不動心?而且這還是雙胞胎!
這么搞,真的犯法的啊。
他強行按住心中的沖動,這兩個女子,擺明了就是房祝新派來監(jiān)視自己的。
兩個女子扭扭捏捏一陣子,將床鋪收拾好了之后,其中一人款款前來:“大人,洗澡水已經(jīng)放好了,奴婢服侍您洗漱。”
“不用,我待會還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先不洗了。”
“大人,您舟車勞頓,風(fēng)塵仆仆,奴婢服侍您洗漱一番,精神也要好許多呢?!?br/>
“不用了,我還是自己來吧?!?br/>
他艱難的咽下口水,拒絕了兩女的邀請:“你們出去吧?!?br/>
兩女很是失落的走到門口,關(guān)上房門,隨后便去縣衙后堂。
……
“你們說,他說他自己來?”
房祝新捋著山羊胡子,他不信,沒人會對如此姿色不感興趣。
他也是從年輕過來的,若是當(dāng)年他有這種待遇,腰子不要了他也要征服這倆少女。
“難不成,他喜歡其他款的?”
他捋著胡子,歪著腦袋細(xì)細(xì)思索一番后,叫來手下。
這手下與之前的那些個皂吏又有不同,這手下孔武有力,完全沒有面黃肌瘦的樣子,可見他一直在防著沈黎。
沈黎也知道,人家這是在試探自己呢。
欽差到地方后,多數(shù)會被很好的招待,然后送上盤纏,心滿意足的回去。
當(dāng)初金陵的唐老,不愿意出現(xiàn)在官府面前,就是這個原因。
什么都查不到,即便查到,他們也會想方設(shè)法的拉你下水。
等他洗漱完了之后,門外又響起一陣敲門聲。
他打開門,頓時深吸一口氣。
外面站著兩個女子,大的約莫三十出頭,正是風(fēng)韻猶存的年紀(jì),充滿女人的嫵媚。
小的只有十四五歲,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女人微微一福:“大人,小女子與女兒來替大人收拾屋子?!?br/>
母……母女?
沈黎艱難的咽下口水。
這老東西,真他娘的當(dāng)真會玩啊,一計不成又來一個。
這要是尋常人,怕是早就繳械投降了。
他連忙擺手道:“呃,我得出去一趟,你們回去吧,順便跟房大人說一下,我對女人不感興趣?!?br/>
女人瞪大美眸,睫毛閃動,一臉不可置信。
“對女人不感興趣?難道對男人感興趣?”
房祝新捋著胡須來回踱步:“不會吧,欽差大臣,怎么會有龍陽之好呢?”
從后堂走出一個肥胖中年人呵呵笑道:“這如何不可能?相比咱佟州,京城可是大城,城里人會玩也不奇怪?!?br/>
“那……那……”
房祝新一時語塞,一個龍陽之好頓時給他搞的有些不會了,主要是這佟州城內(nèi),也沒有那種眉清目秀的少年啊。
眉清目秀……
他猛地一拍大腿,沈黎這家伙可不是眉清目秀的嗎?怪不得他有龍陽之好。
這特么一看,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小受啊。
這樣一來,他能如此年紀(jì)做到太子少師,那就不奇怪了啊。
嗯,不奇怪了。
得多準(zhǔn)備點清秀少年,到時候進(jìn)貢太子殿下。
……
若是沈黎知道這比這么想自己,怕是什么爾虞我詐也不搞了,我特么直接用炮平了你這縣衙!
“劉老板,那你覺得,此事該怎么辦?”
房祝新捋著胡須,總覺得此事有些棘手。
那肥胖中年人,乃是這城中等欽差的商人,其中他手中的糧最多。
即便等不到欽差大人,到時候這些糧食送到外面售賣也是一樣的,他只是虧些時間。
現(xiàn)在距離第一批糧食收獲還得半個月呢,他不急。
他背著手微笑道:“房家少爺,不正合適嗎?”
“胡鬧!”
房祝新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尖叫道:“你怎么不讓你兒子去呢!”
劉老板咧開嘴,露出一嘴黃板牙:“我兒子胖的跟個豬似的,哪有你兒子帥氣啊。”
記得往日,房祝新可沒少在眾人面前顯擺自己的兒子,劍眉星目,眉清目秀等等,讓一眾商人很是嫉妒。
今日劉老板來這一句,大有報復(fù)之意。
房祝新老來得子,兒子就是他的寶貝,就是他的命根子,他絕不可能讓自己兒子過去侍奉那死變態(tài),他寧愿自己死了。
“找,將城中那些長相好的少年找來,送與青樓調(diào)教!”
“哎呀我的縣太爺啊?!?br/>
劉老板苦笑道:“您也不想想,如今佟州內(nèi),還有幾個年輕人?要么餓死的,要么瘦的跟條狗似的,如何能夠短時間培養(yǎng)起來侍奉欽差大人?要我說啊,還是令公子合適?!?br/>
“住嘴!”
房祝新奸猾的臉上露出罕見的決然:“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我死你也得死,你要敢讓我兒子去玩那荊軻刺秦王的把戲,我便去自首,大家一同去死!”
兩條毛腿肩上扛,荊軻刺秦王。
劉老板摸著下巴,果然是讀書人,說起此等齷齪事也是如此高雅。
他舉手作投降狀:“行行行,我去想辦法?!?br/>
一個侍衛(wèi)走進(jìn)來,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后,對房祝新道:“大人,沈黎去了城南米鋪?!?br/>
房祝新與劉老板對視一眼:“他去你家米鋪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