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床單鋪上?!?br/>
臥室里,美女警官將一條被單丟到李強腦袋上。
李強無奈的把被單從腦袋上拿下來:“你怎么不自己做?”
誰知道,美女將官臉蛋一下就紅了起來,半天才惱怒的道:“我不會不行??!”
“臥槽!”
李強翻了翻白眼,這小妞他媽得多沒有自理能力啊,二十幾歲的人了,連鋪個床都不會。
不行,以后一定得讓這小妞學(xué)會鋪床單,不僅要鋪床單,還要做菜、洗衣服、做家務(wù),女人能干的,都得給老子干!
反了你了,作為一個女人,你不干誰干?
李強心里阿q了好久,最后還是自己老老實實的把床單鋪在床上。
又取出柜子里的被子攤開
文靜平時工作忙,一般都住在單位宿舍里,很少回家里住,所以她臥室里的被子都被馮桂芳收進了柜子里。
“我先去洗個澡?!泵琅倏戳怂谎郏骸皩α?,把這個床鋪完后,你再自己弄個地鋪,被子柜子里還有?!?br/>
說完就轉(zhuǎn)身朝浴室走去。
“為什么要打地鋪?”
李強委屈的看著美女警官,臥槽,感情老子忙活了半天,是給你這小妞忙活的啊。
還有,老子才不想睡地鋪呢,多沒面子啊。
美女警官就回過頭來,淡淡的看著他:“你想知道為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平淡的目光下,李強卻感覺比這小妞拿槍指著自己的時候還要可怕,渾身一抖,連忙訕笑起來:“不想,不想?!?br/>
“哼!”
美女警官傲嬌的就去了浴室,沒兩分鐘,就聽到浴室里傳來嘩嘩嘩的流水聲。
李強腦子里一下就浮現(xiàn)起美女警官穿著警服,渾身被噴頭淋濕的一幕,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臥槽,不偷看簡直對不起人民群眾啊?!?br/>
躡手躡腳朝浴室走去。
隔著浴室的門,就看到一道曲線曼妙的黑影子,在那里動啊動的,不時伸展一下手臂,歪兩下頭,可黑影子背對著他,根本看不到黑影子的全部形狀。
突然,水聲一停。
李強以為被發(fā)現(xiàn)了,渾身一顫,想也不想就地一個驢打滾回到房間,就繼續(xù)鋪自己的地鋪,跟沒事兒人似的。
“李強。”
浴室里傳來文靜壓抑的聲音。
“完了,完了,老子這次要英勇就義了?!崩顝娦睦锿蹧鐾蹧龅?,快哭了。
“給我把柜子里的浴巾拿過來一下?!?br/>
這次李強終于知道暴力妞壓抑著的是什么了,不是殺氣,而是害羞;。
李強慶幸的拍了拍小心臟,呼呼,差點就停跳了。
他連忙一陣翻箱倒柜找到了一條浴巾,走到浴室門口。
“小靜,你的浴巾。”
他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于是站得離浴室遠遠的,根本沒有正對著門,這樣既能表示自己沒有偷看她,又期盼著她自己走出來拿浴巾。
可李強的如意算盤直接落空了。
“放門把手上吧,我自己拿。”
李強實在不甘心,吞了口唾沫,鼓起勇氣道:“小靜,要不你出來拿吧,我害怕掉地上弄臟了。”
“你真這么想的?”
美女警官的聲音隔著嘩嘩的流水聲傳來。
不知道為什么,這大夏天的,李強卻感覺自己到了南極一樣。
“真……”
他很想說自己真是這么想的,最后還是說了一句“假的”,把浴巾掛門把手上,灰溜溜的回到了房間,繼續(xù)鋪地鋪,跟沒事兒人似的。
“賤骨頭!”
浴室門縫里突然伸出一只好漂亮的小手,抓起那浴巾又伸了進去。
“你才是賤骨頭,你全家……反正你是賤骨頭!”
臥室里的李強聽到這話,頓時在心里痛罵起來,這個過河就拆橋的小妞,太可惡了!
過了一會兒,美女警官就從浴室里出來了。
一套淺粉色的睡衣,寬松的套在她身上,露出那象牙般修長雪白的脖子,一副精致得讓李強忍不住想啃一口的鎖骨上,各自垂著一條黑色的細繩。
也許是洗澡時熱氣的蒸騰,美女警官的臉蛋一片酡紅,濕濕的,散發(fā)著一種潤澤的光芒,如美玉一般。
那雙漆亮的眸子里,蘊著一層仿佛在不斷流動的水霧,讓眼前真實的出浴美人,多了一種如夢似幻的虛幻感,看起來有些不真實。
美人似躲非躲,欲遮還羞的看著李強,拖鞋上那圓潤可愛的腳趾不安的動來動去。
這一幕,直接把李強看醉了。
“小靜,你真美!”
按照李強的設(shè)想,在這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大晚上的,房間的隔音效果貌似也很好的情況下。
自己這種帥得喪盡天良的大帥哥,再這么發(fā)自內(nèi)心的稱贊一句,只要是個女孩子,恐怕都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
然后天雷勾動地火、香煙遇到火柴,自己再熱情回應(yīng),那么一場咿咿呀呀的大戰(zhàn)恐怕就會水到渠成的打響。
但是很顯然的,咱強哥想多了。
轟!
文靜順手抄起一床杯子就砸在了李強腦袋上:“快滾去洗澡!”
“一身的汗臭味,聞著就惡心?!?br/>
美女警官一屁股坐在床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上半身起伏,寬松的睡衣一下就扯了起來,露出一抹仿佛散發(fā)著神圣光輝的雪白。
曲線,更加的曼妙了。
可是等李強把被子從腦袋上扯下來的時候,就什么也看不到了,美女警官已經(jīng)無聲無息的縮進了被子。
“我洗!”
被這蠻不講理的小妞氣得咬牙切齒,李強一屁股從地上站起來,氣呼呼的就沖進了浴室。
本來準備像上次在小韓家里一樣,看看那小妞有沒有什么私密小物件,可以讓自己幫她洗的。
但不知道美女警官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反正他把整個浴室都翻過來了,就是沒找到那些私密小物件,拖鞋倒是有一雙。
洗了沒幾分鐘,李強突發(fā)奇想,嘿嘿的笑了起來。
“小靜。”
“干什么。”
美女警官很不耐煩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來。
“給我拿張浴巾行嗎?”
李強這次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盤呢。
文靜你這小妞不是不讓老子看嗎,好啊,那老子讓你看還不行嗎?
只要讓你這小妞看到強哥我強健的軀體,又是這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大晚上的,然后貌似房間的隔音效果還不錯的情況下。
你還不激動的朝老子撲上來?
然后天雷勾動地火,香煙遇到火柴……一場咿咿呀呀的大戰(zhàn)就會打響。
但是,這次強哥好像又想多了。
“自己出來拿,我睡覺呢?!?br/>
美女警官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然后就沒有了動靜。
“臥槽,這都不上當?”
李強頓時就郁悶了,咬了咬牙,尼瑪,你讓老子自己來拿是吧,好,那老子就自己來拿!
說完就打開浴室門,光著身子就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了臥室。
“小靜,我來拿浴巾了啊?!?br/>
進臥室之前,李強還提醒了一句,就這樣光明正大了進了臥室。
然后讓他更郁悶的是,文靜那小妞不知是不是有預(yù)知能力,反正她就把自己整個人連著腦袋一起縮進了被子。
這樣都不行?
李強再咬了咬牙,突然就跳著腳尖叫起來:“呀,呀,有蟑螂,有蟑螂!”聲音充滿了驚恐。
可是,他跳了半天,除了某個東西跟著他起哄一起跳之外,文靜那小妞根本就沒動靜。
尼瑪,不是說女人最怕小強嗎?
怎么文靜這小妞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好吧,強哥這次徹底的無力了。
拿了浴巾,滿腹委屈的重新回到了臥室。
聽到浴室里傳來的嘩嘩流水聲,臥室里,一直把美女警官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就突然被掀開。
美女警官側(cè)身躺在床上,也不知是憋的,還是羞的,臉蛋通紅通紅的,一對大眼睛憤怒的鼓著。
“這個死混蛋!”
美女警官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她怎么不知道李強這家伙的德性,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李強肚子里那些花花腸子。
浴室里,李強洗完了澡,順便把自己的衣服褲子給洗了,把水擰干放在窗外晾起來,等到明天早上應(yīng)該就能干了。
他這才穿著一套淺粉色,胸前還繡著個“哈嘍k體”的可愛圖標,胸膛被人為的設(shè)計得很敞開的睡衣,走進了臥室。
臥室里,文靜沒有再把整個身子都縮進被子了,要真要這樣睡一晚上,得把人給逼死。
看著小手枕著脖子,背對著自己側(cè)身而臥的文靜,李強就咕嚕咕嚕的吞了口水,之前被美女警官暴力澆滅的想法,一下又冒了出來。
“小,小靜,跟你商量個事?!?br/>
“有屁快放!”
美女警官語氣很不耐煩,依舊背對著李強。
臥槽!你才放屁,你全家……反正你才放屁!
李強心里又把這蠻不講理的女人痛罵一頓,臉上卻討好著說道:“嘿嘿,小靜,我能不能上床睡?你不知道,我很怕涼的,睡地上萬一感冒了怎么辦?!?br/>
“你放心,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對你動手動腳!要不我們在中間放一碗水,我要是敢把水弄灑掉,我就是禽獸,我就是西門慶!”
好像生怕美女警官不相信似的,李強趕緊賭咒發(fā)誓。
禽獸:“……”
西門慶:“麻痹,關(guān)老子什么事……”
床上的大美女沉默了一陣,終于緩緩開口了:“你真是這樣想的?”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感覺空氣很新鮮的李強,就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假的。”
李強很干脆的就躺在了地鋪上,哎,還是咱的地鋪睡著舒服。
“哇,你們兩個怎么這么睡覺!”
就在這時,一個好好聽好可愛的聲音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