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五不想勝利,這是肯定的,他可以想象得到和狐媚兒成親以后會是什么日子,但他卻想象不到失去三個老板娘以后會是什么日子。
可是,事情一如蕭五眼前所遭遇的一樣,糟糕透頂了。
隨著比賽的深入,參賽者也越來越少,比賽也因為實力增強而變得越來越精彩,但是無論對手怎么厲害,他們一遇上蕭五這個變態(tài)就沒轍了。他們壓根兒不相信一個沒有一丁點真元力的修真者會將他們打敗,但是事實總是來得非常殘酷,蕭五那一根燃燒著藍色火焰的超級大棒子總是輕易的把他們?nèi)〉妹缷赡锏拿缐舸虻弥щx破碎。
物理攻擊無法比,也根本就是自討苦吃,摸索出經(jīng)驗的參賽者開始使用法術(shù)和蕭五戰(zhàn)斗,他們或使用極厲害的法器、妖器,又或者使用上層的攻擊修真法術(shù)和妖術(shù),但很快又發(fā)現(xiàn)這也是自討苦吃,他們的法器、妖器一展開攻擊,蕭五脖子上那顆奇怪的石頭就會涌出一片微微閃光的沙粒一樣的物質(zhì)將他們的寶貝吞噬得連渣也不剩下,沒被完全吞噬的也會元氣大傷無法使用,而用法術(shù)、妖術(shù)攻擊那就更離譜了,蕭五的寒鐵棒子會自動彈出五行防護法陣格擋,偶爾有突破五行防護法陣攻擊到蕭五身上的,那就更變態(tài)了,蕭五的身上居然會爆出一層電網(wǎng)。
三天后,四個小組就只剩下了八個人,上官河、秦通也在其中,剩下的五個實力也非常強悍,有兩個妖精和兩個修真者,最后一個比較特殊,他是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異能者。
這個異能者一直被視為繼蕭五之后的黑馬,因為他擁有極其強大的閃電異能,他渾身是電,發(fā)動閃電攻擊只是轉(zhuǎn)瞬間的事情,所以,他一路暢通無阻,和他交手的修真者和妖精都莫名其妙的敗在了他的手下。于是有相當大一部分的人認為蕭五也不能例外,因為那個異能者的閃電攻擊太快,根本無從防范。
痛恨蕭五,想看蕭五笑話的人想笑,但是蕭五卻想哭,為什么不是上官河或者秦通和他打呢,為什么偏偏是一個擁有閃電異能的異能者呢?
閃電異能者早就上了浮冰,示威似的激發(fā)出數(shù)道閃電。
蕭五卻還愣在甲板上,拉著一張苦瓜臉,因為這無疑是直接宣布他出線參加四分之一決賽。
直到裁判叫了三聲蕭五的名字,蕭五才有氣無力的登上了浮冰,這次他連棒子也懶得舀出來了,空著一雙手就向浮冰中間走去。
裁判依舊是那個裁判,他的聲音依舊是很輕,“姑爺,公主說了,你不怕電,所以就拜托你別裝了,好嗎?我們早點收工?!?br/>
蕭五連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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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蕭五木頭也似的站在浮冰中間不動,那個異能者卻沒絲毫客氣,第一時間就向蕭五發(fā)射了三道閃電。
三道閃電打在蕭五身上宛如泥牛入海,蕭五用一種三天沒吃飯的語氣道:“拜托,你能不能發(fā)點向樣的閃電?你只能發(fā)這么弱的嗎?”
異能者頓時被激怒了,他激發(fā)全部潛能向蕭五展開了攻擊。
蕭五卻依舊是一根木頭樁子,從比賽一開始他就沒有動一下。
很詭異的場面,無數(shù)的閃電一道強過一道的向蕭五身上劈去,而蕭五卻始終屹立不倒。
“快點!快點!再快點!”
異能者的額頭開始猛冒粗汗。
“強點!強點!再強點!”
異能者突然不懂了,他用一種看著怪物的眼神看著蕭五。
“你怕不怕閃電?”蕭五問,他已經(jīng)不耐煩了。
“不怕,我的異能就是來自閃電?!碑惸苷呋卮?。
“那好,我們收工?!笔捨逄统隽艘粡埌櫚桶偷拈W電符。
“那是什么?”
“閃電符?!?br/>
“你侮辱我嗎?即便是一個頂級修真者的閃電符也不可能傷到我這樣的閃電異能者!”
“是嗎?”
對話就此結(jié)束,異能者還沒有來得及反駁,他已經(jīng)被一道大腿粗的閃電劈下了浮冰,而浮冰之上就只剩下了一個兩米直徑的黑窟窿。
四下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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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在即,蕭五卻獨自躲到了那個河蚌精的酒吧喝悶酒,因為狐媚兒依舊給他出了一個難題,他的對手是秦通。在椰子島上,秦通連同數(shù)十個血族成員都沒能舀下他,他要是敗給秦通的話狐媚兒肯定不會相信,而要是打敗秦通他就有一般的成為狐媚兒的老公,這是他絕不想面對的。
看來只有在決賽中被打敗了,蕭五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但愿那個上官河能打敗對手進入總決賽,也但愿上官河也夠強,能不用他裝就把他打敗。
做男人做到蕭五這份上其實也值了,別人想著法的勝利,他卻挖空心思的求敗,而這么做居然是為了躲避一個妖艷無比的狐貍精,這在別人眼里蕭五絕對是一個瘋子,但也正因為這樣,他們永遠不可能成為蕭五,也永遠得不到狐媚兒的芳心。
人說酒能解千愁,但蕭五卻是越喝越愁。
不過珍珠酒的味道確實不錯,微甜而甘冽,既有酒的勁頭,又有時尚可樂的元素,所以沒過多久,蕭五面前的桌上就擺了三只空酒壺。
“老板,再來一壺!”蕭五仰著脖子,他的眼睛第四次看見了壺底。
河蚌精給蕭五端來了第五壺酒,笑道:“蕭大哥,這是最后一壺了,你喝了可不能再喝了。”
“你認識我?”蕭五瞇著眼睛問。
河蚌精淺笑道:“現(xiàn)在鋼鐵城誰不知道蕭五這個名字啊,你都快成明星了?!?br/>
“那你能不能給我......”蕭五欲言又止。
河蚌精的臉微紅,難道這個渾人又要看珍珠?
“那你能不能給我一點花生米下酒?要脆的那種?!笔捨逭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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