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哥跟戰(zhàn)隊老板說完之后,中年人并沒有問許哥具體的換人細節(jié)、而是放心的交給他去處理。
許哥為什么沒有讓王野直接轉(zhuǎn)進一隊、成為一隊隊長征戰(zhàn)聯(lián)賽呢?即使作為戰(zhàn)隊負責人的他有這個權(quán)力。
一方面潘帥對于此事十分抵觸,許哥還是有些念舊情,不想做得那么絕;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許哥不愿二隊就此喪失所有希望、親手將二隊變成一隊的后備資源。在他心中,二隊是會做得比pe戰(zhàn)隊更好。
高全已經(jīng)被強行轉(zhuǎn)走了,許哥不想看到好好的二隊就這樣分崩離析。
而這件事另一個關(guān)鍵人物――王野,他跟許哥的想法基本一致。不同的地方在于許哥是為了整個戰(zhàn)隊的榮譽,而王野是為自己求機會;相同處便是兩人都相當在乎二隊、都不是為了個人利益不顧情面的人。
接下來的幾天,二隊依舊按時訓練,王野除了跟他們進行五人戰(zhàn)隊排位之外,也時常一個人單排訓練。理由很簡單,他要上聯(lián)賽,對手不會是這些路人戰(zhàn)隊,而且隊友也不是身邊這幾個人。他需要提前適應這種久違的陌生感覺、再找到他和高全兩人征服對手的節(jié)奏。
之間許哥找過王野幾次,跟他單獨談了談參賽的細節(jié)。
“王野,這次許哥可真是在豪賭呀?!痹S哥微笑著,似乎又在習慣性的開玩笑。
兩人站在六樓訓練室外。
“賭輸了會怎么樣?”王野認真問道,不太能明白許哥的意思。
“賭輸了就爆炸,爆炸你懂嗎?”許哥面色有些嚴肅。
“但是我也只能保證我自己,最多再算上高全,完全不能保證贏……”王野解釋著,說到底還是五個人的游戲,其他隊友穩(wěn)不住,他就是拼了命也沒用呀。
“不逗你了,沒意思?!痹S哥笑著打斷,“放心大膽的干,出了事許哥擔著,千萬別慫。”
“我知道,許哥,不會慫的?!蓖跻包c點頭,這么說不就簡單多了,慫?我什么時候慫過。
“還有一件事,另外三個隊友加上教練跟你都不熟,你要注意個人情緒,盡量不要跟他們起太大的沖突?!痹S哥很了解王野、不像高全那樣考慮事情周全,二隊隊員都服他所以沒出什么差錯,但是一隊不一樣呀。再說在基地還有他許軍罩著這些隊員,去聯(lián)賽之后他完全夠不著。
“嗯,我是去打比賽的,沒空跟他們鬧矛盾?!彼麄儾皇呛芸吹闷鸶呷约海豢蜌獾恼f,王野同樣看不起他們。
“你看你這個態(tài)度,算了,也沒什么大事,是我想太多?!痹S哥拍了拍王野,“你去了那邊,賽場上是你指揮這點我可以保證,但是你們的負責人是教練,你要明白這點?!毖酝庵?,還是要聽教練的話。
“可我不想理他呀許哥,總感覺他這人怪怪的?!蓖跻懊嗣^,實在想不出好的形容詞去匹配教練。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痹S哥大笑出聲,王野也跟著笑。
“不對?!痹S哥笑了兩聲覺得自己有些失態(tài),“你還是要聽他的?!?br/>
“真不行,他一說話我就難受?!蓖跻斑€是拒絕。
“你就假裝聽著,打比賽該怎么來還是怎么來,反正出錯了有許哥?!?br/>
“那許哥你怎么不假裝聽著呢?”王野很好奇,你不也跟他吵架嗎?
“我跟你能一樣嗎?趕緊滾蛋,周五我來接你?!痹S哥沒好氣的說了句。
“哦?!蓖跻稗D(zhuǎn)身回到屋里,繼續(xù)訓練。
許哥看著王野進去,站在原地笑了下,離開此處。
……
王野要去聯(lián)賽這事自然又引發(fā)了桑拿哥和小強的討論、一如既往的床話時間。
不同的是,這次話題是阿陽開的頭。
“高全走了,王野也要走了,唉,感覺我們仨都是被拋棄的人呀。來,抱抱?!卑㈥栆荒樂纲v地訴說著憂傷、給人的感覺卻只有賤沒有傷。
“抱你個大西瓜,有多遠滾多遠?!鄙D酶珉m然也覺得有些惆悵,但這完全不是他容忍阿陽發(fā)浪的理由。
“是件好事,我跟許哥想的一樣,王野配合高全,效果肯定更好?!毙姾軐嵲诘卣f道。
“對一隊來說肯定是好事,可我們呢?一隊隊長那么孬,我們以后怎么混?”王野替換潘帥,那二隊的隊長肯定就會換成潘帥。這結(jié)果桑拿哥都不敢想象。
“不是不是,你們倆似乎搞錯了一個因果關(guān)系?!卑㈥柎蠓葥]手打斷兩人對以后的暢想。
“什么關(guān)系?”還因果?說的那么高端搞毛。
“你們說王野上場是為了配合高全?你們倆瘋了吧,到底誰配合別人不知道你們還不清楚?”阿陽一邊說一邊起身走到門口開門看了看,別特么又被王野聽到,那可真夠要命的。
“好吧,說不清楚。”小強不知道是怕王野聽到有些心虛,還是真的不清楚。
“那你說誰配合誰?”桑拿哥也不愿去強行分析,索性把鍋丟給阿陽。
“特么的是你們倆在討論,關(guān)我屁事?!卑㈥柌挪幌虢渝?。
“你一邊說我倆不對,又不解釋,是不是慫了?”桑拿哥挑逗著他。
“我慫了?開什么玩笑!”阿陽不服,說就說?!澳銈儌z孬嗎?我們打比賽這些次,所有的節(jié)奏和指揮全是王野一個人決定的,你們說誰配合誰?”
“那就是高全配合……”小強應和一句。
“說你胖你還喘,肯定是互相配合呀,高全如果不夠強,那就跟不上王野的要求,反之也一樣。相互,懂嗎?兩個渣渣。”阿陽越說越帶勁。
“你這么說確實王野高全誰也沒得罪,但是你得罪我倆了知道嗎?”桑拿哥淡淡問了句。
“所以呢?”阿陽不以為然。
“所以揍你丫的!”還特么所以呢,揍不死你。
桑拿哥沖到阿陽床上就是一通捶,小強反應過來,也過去打了幾拳。
……
作為打職業(yè)的先行者,一隊五人早就有了手機。江濤跟潘帥通了次電話,兩人也聊了聊這事。
同是天涯淪落人,大哥別笑二哥。
相比潘帥,江濤倒是淡定許多,畢竟已經(jīng)走過這條路,而且被替換已成定局,沒必要過多糾纏,還不如好好在二隊發(fā)展。
而潘帥則恨極了許哥,言語之間已經(jīng)不是吐槽,而是謾罵。他不知道王野是替補,還以為自己也被替換了。
就算知道,估計他也不會念許哥的好,這點微弱的施舍在他看來不足記掛。
仇恨總是比恩情更容易蒙蔽人心,這對于任何人都一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王野此行征戰(zhàn)聯(lián)賽的結(jié)果――這將決定rhong戰(zhàn)隊到底誰主沉浮、許哥還是教練。
所以,這是次豪賭。許哥將賭注全壓在了王野身上。
賭輸了,許哥在戰(zhàn)隊將失去那份公信力與話語權(quán),這大概就是老板所說的大局觀吧,許哥這次真的是沖動了――因為輸面怎么看都比贏面大,而且有些強行押寶的味道。
不過作為當事人的許哥,他完全沒有后悔與擔憂,為這兩個年輕人和整個戰(zhàn)隊謀得機會、是他的使命與責任。許哥只是這么簡單的要求自己。
如果因為害怕未知就選擇守舊不敢嘗試,那許哥也走不到今天的位置。
我曾經(jīng)一無所有,何妨賭出個朗朗乾坤!(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