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本想用巫法狠狠教訓(xùn)他們一頓,轉(zhuǎn)念一想,不行,眼下因為血清被劫一案鬧的滿城風(fēng)雨,現(xiàn)在城里到處都是巡邏的jǐng察,盡管他們不屬于同一個部‘門’,可是真要鬧起來,其他jǐng員肯定會幫這幾個同樣穿著制服的敗類來對付他。
目前復(fù)活龍月兒和追回血清這兩件事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實在沒必要多生枝節(jié)。
元真決定使用更隱蔽的方法懲治他們,下手對象自然是那兩名對老人毫無惻隱之心的無恥之徒。
他提聚全身‘精’氣,心中默念口訣,施展出“冰煞”和“烈炎”兩種巫法,雙手閃電般在兩人的屁股上和大‘腿’根拍了一記,接著裝成看熱鬧的踮起腳尖向里面觀望。
屁股上挨了一記的城管回頭疑‘惑’地瞅了一眼,忽然感覺到‘臀’部莫名的生出一股灼熱之氣,整個屁股像是印上了燒紅的烙鐵,疼的他扯住‘褲’子,呲牙咧嘴的跳腳大喊:“屁屁屁……屁股,我的屁股啊……救……命!”
他的同伴,另外一位‘露’出紋身的城管幾乎是同時雙手捂著‘褲’襠蹲了下去,臉上青氣一閃即逝,牙齒冷的格格作響,表情驚恐萬狀,嘴里結(jié)結(jié)巴巴道:“蛋蛋蛋……蛋要碎……碎了!”
而他用手捂住的襠部赫然冒出一縷縷呈現(xiàn)為白‘色’的寒氣。
元真躲在一邊差點笑歪了嘴,心里直呼痛快。
四周圍觀的人群和那位無辜的老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老人更是大吃一驚,嚇得連連后退,驚慌失措地抓住小孫子乘坐的嬰兒車不敢松手。
一直在冷眼旁觀的其余三名城管慌了手腳,搶上前去手足無措的問道:“小劉,小張,你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快……醫(yī)院……醫(yī)院!”兩人渾身一冷一熱,疼的面容扭曲,渾身顫抖,指著對面的朝陽重點醫(yī)院大叫起來。
再也沒有人顧得上糾纏老人,三人慌慌張張的把兩名同事抬上身后的聯(lián)動車,猛踩油‘門’加速朝醫(yī)院沖過去。
眾人還在‘迷’茫中,元真拍拍手掌,昂首‘挺’‘胸’的離開了。
一個白白嫩嫩非常可愛的小男孩,指著元真的背影對身邊的俏麗少‘女’喊道:“小姨小姨,那個叔叔好厲害!”
“那人是誰?好像在哪見過?”夏雪莉秀眉微蹙苦苦思索,隨即蹲下抱起小外甥,笑瞇瞇的問:“怎么啦?鵬鵬看到什么了?”
“小姨啊,鵬鵬看到那位叔叔這樣“嘿哈”兩下,就把兩個壞蛋給打哭啦?!冰i鵬一邊說話,一邊在夏雪莉懷里扭動著身子,一對小拳頭揮舞著比劃了幾下崇拜道:“叔叔好厲害,鵬鵬長大以后也要像他那樣。”
元真還沒走到朝陽醫(yī)院外,就見那輛城管開的聯(lián)動車“吭哧吭哧”從里面沖出來,拐了個彎一溜煙跑沒影了。
“搞什么?是我下手太輕了,還是這醫(yī)院的醫(yī)術(shù)叼炸天?這才幾分鐘啊就給治好了?”
元真納悶著,嘴里嘀嘀咕咕,走近前一看。
醫(yī)院大‘門’外戒備森嚴(yán),兩排共計十名荷槍實彈的武jǐng如蒼松勁柏一般筆直‘挺’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除了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就是神‘色’肅穆的jǐng察,一個病人都看不到。
元真走過去,伸長脖子向里面探視了一下。
十名武jǐng齊刷刷的把目光落在他身上,jǐng惕地盯著他,仿佛只要發(fā)現(xiàn)他有一絲異動,馬上動手抓捕他。
元真陪著笑臉,對一名長相比較“和善”的青年武jǐng試探道:“同志,這里面是怎么回事???還給不給人看病啦?”
元真看人的眼光還算‘精’準(zhǔn),這名武jǐng脾氣確實比其他幾位要好很多,他用平和的語氣回答:“看病嗎?今天不行,趕緊去別的醫(yī)院吧,除了已經(jīng)住在這醫(yī)院里的病人,其他暫停診治。”
元真不死心的追問道:“下午呢?或者晚上?別的醫(yī)院咱們小老百姓信不過啊,這家信譽口碑都是最好的,怎么著同志,你們不是打算在這守一天一夜吧?”
見他糾纏不清,另外一名皮膚黝黑的武jǐng不耐煩喝道:“問這么多干什么?說了今天這兒禁止所有人進入,聽不懂嗎?趕緊離開啊,小心把你當(dāng)疑犯抓起來!”
元真嘆口氣,掉頭就走。
看來和龍月兒魂魄聯(lián)系的事要拖到夜里或者明天了,希望他們不會到停尸房去調(diào)查找什么線索,現(xiàn)在只能先回學(xué)校看看。
尚未來到學(xué)?!T’口,就聽到那里傳來一陣拳打腳踢和叫罵聲。
“小兔崽子,前幾天不是仗著有人幫忙很囂張嗎?現(xiàn)在怎么了?不牛‘逼’了?”
聽到這聲音有點熟悉,元真一臉好奇的走過來,定睛一瞧,登時火冒三丈臉‘色’鐵青。
只見前面十幾個人圍成一團,莫飛、武安君和另外一名陌生的學(xué)生被圍在中間,他們個個鼻青臉腫的,一看就是挨了頓暴打。
六名身穿黑‘色’背心,赤著膀子的大漢面帶冷笑,兩人一組把他們?nèi)齻€緊緊抓住,無法動彈分毫。
而對面還站立著五個人,元真認(rèn)識的有葉天勇、張賢、申南,跟屁蟲吳‘蒙’不見蹤影。
葉天勇身邊站著兩個同樣陌生的人,看威猛的體格和凌厲的氣勢,似乎比上次的趙剛、趙強還要厲害一些。
申南的胳膊上纏著厚厚的一層白‘色’繃帶,臉‘色’怨毒地抓住莫飛的領(lǐng)口。
對莫飛冷嘲熱諷的儼然是他的狐朋狗友張賢。
莫飛雖然挨了頓打,可骨子里還是個不肯善罷甘休的家伙,眼看自己手腳不能動,干凈利落的張口“噗”的一口濃痰吐到了張賢臉上。
張賢拉來葉天勇這個強勢的靠山,自覺有了底氣,正打算好好在同學(xué)和學(xué)弟學(xué)妹們面前耀武揚威一番,完全沒留意莫飛的舉動,猝不及防下被他吐個正著,臉上變成黏糊糊濕答答的一片,惡心到了極點。
他用手一抹,頓時胃里一陣翻滾,差點把早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
張賢惱羞成怒,一個提膝狠狠頂在了莫飛的腹部,莫飛疼的額頭上冒出冷汗,身體下意識的就要蜷縮成一團,卻被兩名粗壯的青年緊緊抓住胳膊,根本不能如愿。
“喲!這不是那誰誰誰嗎?怎么?今天又皮癢了送上‘門’來找‘抽’???我就奇怪了,見過組團買東西的,就他媽沒見過組團來找‘抽’的!真是大開眼界了。”
“看看你們,一個是垃圾,兩個也是垃圾,一群聚在一起就是一個垃圾堆,爺爺我今天就充當(dāng)一回義務(wù)的環(huán)衛(wèi)工人,把你們這堆“垃圾”徹底的清掃出去!”
元真走過去環(huán)目四顧后,一邊指手劃腳,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道。
莫飛、武安君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臉‘色’‘激’動地瞧向元真說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