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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把人操了 我輕輕拍開流星的穴

    我輕輕拍開流星的穴道,少年一聲驚呼,先是恐懼的瑟縮了下,隨后就安靜的閉上了眼睛,引頸就戮的姿態(tài)擺了出來。

    我伸手捏了捏他嫩滑的臉蛋,小笨蛋,你以為我會讓你輕易的被人抓去宰了?

    我不知道莫滄溟為什么只是抓他而并不是直接下手殺,也不知道那個莫名其妙的肥胖黑衣人是什么來路,現(xiàn)在能救回這個小家伙,目的總算是達到了,太多的不明白只能放到以后去慢慢探究。

    他瞬間睜開了眼,清澈的大眼滿是驚訝的看著我,在我玩味的笑容中慢慢的低下頭,囁嚅著,漂亮姐姐。

    軟糯糯的聲音頓時讓我長長的一嘆,這纖細的少年,這柔弱的姿態(tài),誰還忍心去苛責他?

    我伸出手遞到他的面前,輕松的送上一個微笑,走吧,他們都急死了。

    他抬起眼,清澈如水的波光漸漸泛起氤氳,雖然小卻堅定的搖了搖頭,我不想回去。

    他的固執(zhí)讓我不忍繼續(xù)堅持,只能放低了身體,一屁股坐在他的身邊。

    少年的青絲秀披滿了肩頭,更顯得那張臉的秀美嬌小,肩膀在微微的顫抖瑟縮,我一伸手,將他輕攬了過來,給我個理由。

    他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垂著頭。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凌亂的花瓣有種哀傷的味道。

    就是因為不想拖累你的師傅?只有我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間漸漸遠飄,耳邊鳥兒啾啾的叫著,草木清幽。

    又是無聲的回答。

    我忽然現(xiàn),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與我的交流,只剩下無聲或者被壓榨出來的偶爾幾個字,剩下的都是頭頂與我眼神的對視了。

    當年那個會抱著我,揚著討好笑容甜膩膩的小黑兔子去哪了?

    那個會對著我撒嬌,蹭在我懷里,偷親我的無畏小家伙,為什么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落寞?

    我只是不想活了。他幽幽的一聲,輕飄飄的,卻不是賭氣的泄,仿佛長久思考后的決定,我不知道自己活著有什么作用。

    一句話說完,他忽然笑了,笑的甜美,笑的一如當年的純真。

    他說過,他不想拖累幽飏,那時候的我,只覺得他是一種內(nèi)疚后的泄。

    他說過,想要我教他武功,可是被我拒絕。

    我卻忘記了,這兩年間,不斷的追殺,不斷的過著驚魂的日子,他能夠一直堅持著,這個少年并不脆弱。

    他的失態(tài),因為太多次眼睜睜看著幽飏為他傷,為他付出,他的自信在不停的受到打擊。

    活著的目的是為了什么?只是為了成為被人的羈絆,讓自己尊敬的人為自己死嗎?

    他會什么?除了逃跑,除了驚慌,他甚至連逃跑,都要被幽飏帶著才能脫離魔掌的追殺。

    一次又一次,無情的打擊都在讓他深深的自責,也讓他開始疑惑自己存在的價值,在他心中,或許沒有了自己這個絆腳石,幽飏會活的很好。

    至少,不會受傷,不會為了兩個饅頭被人無聲的蹂躪。

    風光的西域媚門門主,有家不能回,出賣色相乞食,逃跑,受傷,躲藏……

    流星。我輕輕的叫著他的名字,捏上他小巧的下巴,你是不是覺得對不起師傅?

    他的眼中一閃而過痛苦,隨之又慢慢的沉淀,掩蓋了原本的清澈,讓那雙眼愈的黑沉,卻不再透閃。

    口氣,帶著些自嘲,帶著些譏諷,沒有我,師傅可能早就嫁人了,沒有我,師傅還是那個風光的門主,我不知道除了厄運,追殺,恥辱,我還能給師傅什么。

    那你知道不知道,如果沒有你,幽飏還剩下什么?我的一聲嘆息,不知道是為流星,還是為幽煬。

    流星也許不知道,只有在看著他的時候,幽飏的眼神中才不是那種灰蒙蒙的死寂,只有在流星的跳躍飛奔間,幽飏的唇邊會有一絲欣慰的抽*動,只有在流星軟聲低語喊著師傅的時候,他的眉宇間會有悠長的情思在闔上的面容間展現(xiàn)。

    在幽飏心中,你是維系著他和你母親之間唯一的線,透過你,他能看到你母親的影子,只有你平安,他才能告訴自己,沒有辜負愛人唯一的囑托,你忍心把他的牽念親手扯斷嗎?

    我不知道,在幽飏的心中是不是存在過其他的幻想,當愛人不在,面對著愛人的孩子,一天天的養(yǎng)大,這種依托會不會讓他把流星當做自己的孩子?

    如果沒有幽飏,流星活不到現(xiàn)在。

    如果沒有流星,幽飏根本不會獨活。

    兩個人,彼此羈絆,彼此依托,卻又都不想成為對方的負累。

    我心疼流星,亦心疼幽飏。

    漂亮姐姐。流星揚著他的臉,眼巴巴的看著我,我還是想求你一件事。

    輕笑著刮上他的鼻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起,這已經(jīng)成了我對他最習慣的親昵動作了。是求我照顧你師傅還是求我教你武功?

    他抱上我的手臂,少年的憂郁彌漫上臉頰,偏偏不死心的閃著期望的光,我能不能都要?

    這一刻,我只想抹去他眉間那縷輕愁,可我也同樣知道,承諾不能亂給,給了就要負責到底。

    武功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會的,我教你輕功吧,至少能保證你在危險中還有逃生的能力,我想你師傅應該不會反對。我的眼神,有意無意的瞥了眼林間茂密的樹后,那緩步而來卻有突然停住的青色飄逸。

    幽飏懂得如何付出,卻不懂得如何讓少年純潔的心不受傷。

    真的?流星爽朗的一聲高呼,仿佛雛鳥即將展翅高飛前的稚嫩,帶著飛揚的雄心壯志,雀躍著。

    我點點頭,真的,但是你回去要向師傅道歉,你這么跑了他很傷心,你知道嗎?

    我知道。他咬著唇,用力的點點頭,但是師傅每一次傷,我就很恨自己,恨自己不能保護他,恨自己不能站在他身邊為他分擔,漂亮姐姐,你替我照顧師傅好不好?保護他,不再讓他受傷好不好?

    好,還是不好?

    無法回答,因為無論我怎么回答,都不是幽飏要的。

    我偷眼看了看,樹叢后,青色的袍角在飄動,幽飏的武功應該是能清楚的聽到我們的對話。

    走吧,不然你師傅急壞了。我索性略過這個話題,牽起了他的手,先回去再說。

    不!倔強的人反拖著我的手,就是不肯站起身,雙眼霍霍,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跟你回去,你點我的穴我下次還跑。

    現(xiàn)在的他,似乎又是單純的孩子氣了,不滿足他的要求,就死賴活賴著要,不答應就氣鼓鼓的。

    我的祖宗啊,這讓我怎么答應?

    我真的沒有再多爺?shù)南敕?,更何況是那種心如萬年寒冰,敲不爛打不碎捂不暖融不化的級大冰塊。

    流星揪著我的手,整個身體往后倒著,似乎是要與我進行一場長時間的拔河比賽,我搖搖頭,哄孩子一般,我只能答應你,在山上的日子,你的師傅如果需要我照顧我會盡力,以后如果我們還在一起,我自然會全心保護你,保護你師傅,這樣可以了嗎?

    那我要和姐姐一直生活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漂亮姐姐你是不是就會照顧師傅一輩子?

    一句話噎的我言語不能。

    我忘記了,他出奇的神奇感知力,精準的捕捉力。

    咽了咽口水,我努力的想要把話說圓,理論上說是的,但是情感上嘛,你師傅有可能會嫁人,你也要嫁人,所以這個可能基本上不存在。

    他甜甜的笑了,粉紅的櫻唇一張,那簡單啊,師傅嫁給漂亮姐姐,我也嫁給漂亮姐姐,不就一輩子在一起了?

    如果有活人因為太過驚訝而忘記呼吸把自己憋死的話,那個人一定是我。

    他的話,到底是少年的不諳世事胡言亂語,還是……

    看著他如花般的笑容,我舉手成拳,擋在唇邊輕咳著,似乎是為了遮掩這尷尬。

    那個,流星,嫁人是要有愛的,沒愛怎么能亂嫁。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我只知道我必須打消這個小孩腦子里古怪的思想。

    我知道!他揚起下巴,尖尖的小下巴蹭了蹭我的手掌,漂亮姐姐說過,喜歡一個人就是一直念著,想著,愿意把一切美好都給她,無論事世浮云都不能淡化那個身影,對不對?

    我木然的點點頭,這似乎是我當年拒絕他讓我娶幽飏的話。

    快兩年了,我一直都記著漂亮姐姐,想我們什么時候再見面,想你和我說話時候的樣子,想你陪在我身邊,一路上我看過那么多女人,都沒有人能象姐姐一樣讓那個我一直記著,所以那應該是愛了。

    什么是執(zhí)著的糾纏,什么是無力反抗的無邪,我已經(jīng)徹底不知道該說什么反駁他了。

    扒拉著最后一點希望,我茍延殘喘的吐著沒有力量的字眼,就算你喜歡我,你師傅也不啊。

    誰說的,師傅他……他的聲音忽然拔高,臉漲的通紅,似乎要說什么。

    流星。溫柔的嗓音中,樹叢后的人也終于無法繼續(xù)按捺,適時的插了聲音進來,阿彌陀佛,終于解救了我。

    師傅……先是一聲歡呼,轉而又是怯怯的低下頭,求助的大眼投向我的方向,一閃一閃。

    走吧。幽飏輕輕一聲,看也不看我,率先向山頂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