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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大黑屄 時麒把大家一直送

    ?時麒把大家一直送到火車離站,她完美實踐了徐意萱的話,與陶野形影不離。

    陶野表現(xiàn)得始終要比時麒內(nèi)斂許多,比如時麒一直在火車外朝她們揮手,她卻除了眼巴巴地隔窗望著,手卻一直沉重的舉不起來。

    出行的這段時間火車沒少坐,但確如時麒所言,回程是如此的孤單。

    好在這一回坐在陶野身邊的是江夢源,她愛說話,正好稍解陶野心中的煩悶,何況陶野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由于那些大學(xué)生們不在,打牌都湊不起一桌熱鬧的來,敖燁也不在,江夢源就顯得百般無聊。她受師傅之托,負責(zé)硬座這邊的人,其實也就只有幾對大些的孩子和家長而已,就連徐意萱她們夫妻都不坐在身邊。

    就在這時,陶野拉了拉她的手,開始打探她想知道的消息:“夢源,你知道……時麒有什么喜歡的東西嗎?”

    江夢源瞪著她:“怎么,你還真打算送東西給她?”

    “……來而不往非禮也?!碧找奥晕⒕o張。

    “剛才只不過是玩笑話,她不會那么小氣的?!苯瓑粼葱χf,“何況你不知道她那個人,喜歡什么東西都是圖個新鮮而已,要不了多久,就要厭了的。”

    陶野心一突,莫名寒從中起,她猶豫了一下,才問:“你……知道她很會認穴位嗎?”

    “這你也知道?”江夢源一打開話匣就開始滔滔不絕,“她是跟我們一個師叔學(xué)過幾天認穴,你都不知道,當(dāng)時她把穴位掛圖貼了個滿房間,一口氣到各大書店還有網(wǎng)上買了好多好多本關(guān)于中醫(yī)啊針灸啊相關(guān)的書。她還特意去背了那個經(jīng)絡(luò)圖,可是真背啊,”江夢源感嘆著,“她記憶力可是超級好的,學(xué)東西超快。那個時候還是高中呢,你看把她給忙的。她就是這樣,有個新鮮東西拿在手里就非要研究個盡興,所以她要喜歡什么那表現(xiàn)得可是真愛啊,可是真愛在她那里保質(zhì)期很短啊,沒過一個月,她就把那些書全部送給了師叔,再也提不起興趣了?!?br/>
    “哦,”陶野應(yīng)了聲,“是這樣嗎?”

    “還有還有,”江夢源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繼續(xù)說,“你看她現(xiàn)在天天騎一輛電動車是嗎,她之前其實一直騎得是輛山地自行車。那是她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后的事了。她買了一輛山地車,跟著我們市里的一個自行車俱樂部每個周日都去騎行,除了騎她還學(xué)怎么修來著,差不多堅持了一年吧,就再也不騎了,現(xiàn)在車都不知道被她丟哪去了?!?br/>
    難得可以找個人說道說道她的這個大師姐,江夢源顯得格外興奮:“所以說,至今為止,除了太極拳她是堅持下來了,其他的愛好或者是喜好,都被她束之高閣,你也就不必刻意地想著送什么東西給她了。你看,”江夢源摸了摸陶野手腕上的鏈子,“這是跟著她最久的首飾了,看樣子也終于失寵了。”江夢源說完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陶野的臉色不怎么好,忙說,“不過我可喜歡這條鏈子了,你要不喜歡給我吧?!?br/>
    陶野搖了搖頭,默默地把頭靠在座位上。

    不知道時麒喜歡什么的自己,會不會也是像那些愛好的存在。才剛剛分開,不過聽了別人三言兩語,陶野忍不住就動搖起來。她深厭這樣的自己,感覺白白浪費了時麒昨晚的苦心。如果每一次都是這樣,想必時麒一定會變成疲憊且厭倦吧。

    看來,自己要學(xué)會的還有很多很多……

    這次回程到站才不過晚上八點,時散鶴早已經(jīng)安排了幾輛車子來接,下車短暫集合后,按著住處的方向,他把人都安排進了車里。陶野跟時散鶴是一個方向的,自然在一輛車里,開車的是個師兄,他先把陶野送到家。

    離開了足有一個星期之久,陶野再次回到住處的院子里,恍如隔世。一次出行把她的生活節(jié)奏都打亂了,她都不知道回來后還能不能適應(yīng)之前的日子。

    時麒的電話在她上樓的時候打了進來:“到了嗎?”

    “嗯,剛到家?!碧找疤嶂欣钕?,一步一歇的上樓。

    “我也剛安頓下來,”時麒說,“火車上還好嗎?”

    陶野沉默了一下,站在自己房門前開始找鑰匙:“嗯……還好?!币驗槭前滋熳?,后來人越上越多了,大家都沒法睡覺,時間過得就特別的慢似的。好在,再慢也終于熬過來了,她現(xiàn)在只想倒在床上睡覺。

    “明天正好是周日,又不用上班,你可以好好睡一覺?!?br/>
    “我知道?!碧找罢f著,把鑰匙插/進孔里,但她立即怔住,因為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房門開著一條細縫——出去比賽前她明明有好好關(guān)門的。

    時麒原本正無聊地躺在床上,突然聽到陶野的呼吸聲急促了兩下,然后突然被掐住脖子似的再沒了動靜,不由從床上翻身而起:“陶野,出什么事了?”

    陶野不敢說話,輕輕推了下門。她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等門推開后,才猛然后背發(fā)涼,杵在那一動不敢動。

    門被推開,可黑暗的室內(nèi)一斗平靜。

    恰在這時,住在她隔壁的人剛剛吃完晚飯,端著空碗出來:“喲,陶野回來啦?”

    陶野轉(zhuǎn)頭,連忙掛了電話,問她:“阿姨,請問一下,我們這里進了小偷嗎?”

    “沒有啊,”那人是個中年婦女,孩子在城里讀書所以借住在她們單位的親戚的房子里。那女人走過來,好奇地問,“怎么了,是丟東西了嗎?”

    趁著有人在,陶野顫抖著把門邊的燈打開,室里果然是一片混亂。

    “啊,你這真是進小偷了吧?!蹦桥诉B忙把飯碗放了,陪她進了房仔細查探,“這可真是不好意思,我完全沒發(fā)現(xiàn)是什么時候的事,你的房門看上去也關(guān)得好好的呀。”

    陶野抿著唇看著。她向來沒什么貴重的東西,而電視一類的大物件都在。被翻過的是電視柜下的抽屜,等再進了里屋,果然衣柜大開,衣服被丟了一地。

    “趕緊看看丟了什么?!蹦桥艘娝€愣著,忙催她。

    這里的房子雖然老舊,墻上卻有個嵌入式的保險柜,但是上面被掛著一幅畫,那畫端端正正的不像被動過。而衣服里陶野仔細清點了一下,然后臉色一白。恰在這時時麒的電話急吼吼地打了進來,陶野慌亂地接起,那邊時麒的聲音幾乎貼在她耳邊喊:“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

    陶野頓時知道,她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什么。

    時麒在那邊重重地喘了幾口氣:“你坐在那里別動,我找人去你那里看看?!?br/>
    她們同時想到的,自然就是那個流浪漢了。

    說起來在比賽之前,不管是時麒,還是她請的那兩位師兄,從蹲點的情況看,并沒有在陶野周邊察覺到什么異常,也不知道是不是給打草驚蛇了。后來去比賽了,她們兩人感情剛好升溫,一時竟是有別的事情都給忘了。但說來也奇怪,時麒是在陶野走了以后,總覺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忘了叮囑,直到算到陶野差不多要到家了,打過電話去,都還沒有想起來。

    可見人是不能太享受安逸的,因為這個時候就很容易出事。

    半個小時后,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xiàn)在陶野的房門口。隔壁的阿姨一看有男人來了,就走了。走前她不免多看了屋里的兩人幾眼。都說陶野一直單身,看這樣子是有對象了吧。也是,這幸好是在陶野外出的時候來的小偷,萬一不是,出更壞的事可怎么辦,一個單身女人總是不□□全哦。

    那男人進屋之前點了根煙,皺著眉頭看著凌亂的室內(nèi),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到了,你等等?!彼M了屋把手機遞給一直坐在沙發(fā)里發(fā)呆居然都還沒注意到她的女人,“給,時麒的電話?!?br/>
    陶野抬起頭,這男人頓了頓手,哎時麒之前在電話里說這女人恐怕哭得不知道成什么樣了,但是她居然沒哭,不過額頭上的冷汗卻正順著她的鬢角往下流著。遞手機的時候他碰到了一下她的手指,也冷得像雪一樣。

    “喂,陶野嗎,”時麒在那邊說,“這個男人你叫他三哥就好,是我的一個師兄,之前我請他和另一個師兄幫我查上次那個跟蹤你的流浪漢,有什么事你先跟他說,”時麒定了一下,說,“別怕,我明天就回來?!?br/>
    陶野閉了一下眼睛,額上的汗滴進了眼睛里,有些刺痛,她緩了緩才說:“沒事,剛才是一只黑貓不知道怎么跑到我屋里,嚇了我一跳?!彼ь^看了眼身邊的男人,“我會和……三哥說清楚的,你不用回來?!?br/>
    時麒擺明了不信:“你叫三哥接電話?!?br/>
    陶野把電話還給三哥,做了個合十拜托的動作,眼里滿是請求。三哥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在撒謊,但她顯然不想令時麒擔(dān)心。三哥是知道時麒現(xiàn)在還在武當(dāng)沒回來的,聽這個女人的意思時麒竟然緊張到這個地步,這倒叫他好奇起來。

    盡管有些東西還搞不清楚,不過三哥還是按照陶野的請求跟時麒說:“嗯,沒什么事啊,你看把你給急的?!?br/>
    恨不得生出一雙千里眼的時麒聽三哥這調(diào)調(diào)確實悠閑,心里稍稍安下,也有些好笑自己的虛驚一場。她倒不敢怪陶野給了她這樣的錯覺,只能在電話里請三哥最近再注意一下這個大院,搞不好陶野回來了,那個流浪漢也出現(xiàn)了。

    三哥跟時麒聊了幾句,端得是從容平靜,等掛了電話后,他才抱著胸看著陶野:“說吧,丟什么東西了?”

    陶野一直很擔(dān)心他說漏嘴,現(xiàn)在也松下肩膀去,朝他笑了笑:“謝謝你?!?br/>
    三哥剛跟女朋友分手,那個女朋友屬霸王龍的,鬧得他厲害?,F(xiàn)在眼前這小家碧玉類的清秀女人一笑,倒是讓他眼前一亮,突然覺得這趟差事可能也不是那么無趣了。

    三哥于是也不客氣,里里外外巡視了個遍,陶野跟在他身后,勉強說:“沒丟什么重要的東西?!?br/>
    三哥掃了她一眼,笑著說:“沒丟什么東西你怕成這樣?”看她的臉色就知道了,那嘴都完全失了血色。

    陶野不太擅長跟他這樣的人交流,并且,她丟的東西實在難以啟口,就連想去報案,都不好說出來。

    不過三哥也是人精,他溜了眼緊閉的衣柜,可衣服卻全都堆在了床上,他又見下面的抽屜還開著,里面隱約只能看到一根胸帶。女人在這種抽屜里放的東西會是什么他都不用猜了,他不由頓了頓:“不會吧,變態(tài)戀物癖?”

    陶野頓時沒了聲息,好半天才點了點頭,囁嚅著說:“嗯,丟得都是內(nèi)衣?!?br/>
    “那八成就是那個流浪漢了?!比绨阎戈P(guān)節(jié)捏得咯吱作響,“我最恨給我們男人抹黑的人了。”他把胸脯一拍,“放心吧,你既然是時麒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這件事我會負責(zé)到底的?!?br/>
    “那……”陶野覺得這人挺可信的,最重要的是他是時麒叫過來的人,“要不要報案呢?”

    三哥看了看四周:“我看也不是這兩天的事,你以為報案后能立即就找到人?!彼遣惶嘈啪斓男实模€不如自己親自動手。“你放心吧,我馬上就找人去排查這周圍的流浪漢,他手上有東西,應(yīng)該比較好確認。你這幾天最好還是去酒店住吧?!比绮坏人_口,直接打了個電話替她訂了間房,“走吧,我送你過去。”

    陶野只得被動地提起了還放在門邊的行李箱,三哥見了就殷勤地接了過去。

    房門實際上已經(jīng)被破壞了,三哥看了下說明天找人來重新裝一把鎖,然后兩人在經(jīng)過隔壁那家時,那個阿姨有些曖昧的目光讓陶野很無力。

    看,她已經(jīng)到了這樣的年齡,這樣的時間這樣的事件里跟個男人走在一起,仿佛就能證明某種既定的事實,真不知道明天又會有什么關(guān)于她的流言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