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七一度以為這個三嬸黃氏肯定是像眾多穿越文里的極品親戚一樣,偏生聽她的話,卻又覺著不是很壞,就是人懶惰又好吃,平生沒大志,吃飽喝足就萬事大吉。
“二嫂子,我是來看看七咋樣了?!?br/>
李氏白了黃氏一眼,嘴皮子厲害的道,“那天你都在家,瞧著你倆親侄女被打,就不出來幫個手,現(xiàn)在來看,是來瞧瞧打死了沒有?”
被李氏一頓損罵,黃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臉色頓時尷尬了起來。
嘟嘟囔囔的解釋著,“我來看了,一瞧情勢不對我就趕緊去田里找你們去了,還沒走到,震哥兒和宇哥兒就趕來了。所幸人沒事,那就好。對了,二嫂子,我家里有幾把草藥,回頭我給你送來,你看看七用的上不?!?br/>
這張的也算是句人話,李氏聽的黃氏一番解釋,倒也沒真的撕破了臉皮。
而且,黃氏的是真是假,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天田震和田宇在回來的路上沒碰到黃氏,倒是李氏與田二柱得知家里發(fā)生的事后,往家里趕的時候,碰到了黃氏。但那會兒李氏和田二柱已經知道了,所以黃氏的辭,倒是顯得沒那么重要了。
那天之事,就像是和稀泥似的,稀里糊涂的就掩了過去。
田七和田君,當時是埋怨了下黃氏不上前幫忙,事后也并沒放在心上。
這世道兒,旁人不幫你,是本分,幫了你是情分,沒有強迫別人必須幫你的法。難道人家不幫你,還能拉著送官查辦不成。
李氏是消了心里的氣兒,但這一下子也拉不下臉,對黃氏依舊沒好臉色。
黃氏這人臉皮就是厚,眼力勁兒也不夠,瞧著李氏不罵自己了,就當個沒事兒人似的,笑呵呵的。
倒是對田七問了好些話,都是關心的。田七臉皮子動了下,算是笑了。
倒是田君禮節(jié)性的問了句,“三嬸兒吃飯了嗎,沒吃就在家里吃吧,晚飯也才剛燒好?!?br/>
黃氏也不拒絕,眼睛尖尖的盯著那盆子里的菜,面上笑嘻嘻的,“我還沒燒晚飯,不過我不吃,你們吃吧,我就是過來看看?!?br/>
田七瞧這李氏是不打算讓黃氏帶著倆孩子入座,而田君也有些后悔,剛才不該多嘴問三嬸。
見大家遲疑站在餐桌前,而黃氏不走,帶著倆孩子就瞅著他們,這飯還咋能吃啊。
田七面上帶了三分薄笑,對她娘李氏道,“娘你拿個大碗來給三嬸兒盛點菜,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半個魚頭幾把紅薯粉的事,分給三嬸兒一些,端回去給倆的吃?!?br/>
李氏百般不情愿,但七開都了,她也不好意思不給。從廚房里拿了一只破的大碗,李氏本想自己來盛的,撿著一點青菜葉子給他們成了。
卻見田七伸手,接了過去,自己在里頭翻了下,像是故意讓黃氏瞧見似的。翻找了兩塊魚鰓肉,兩筷子的紅薯粉,兩筷子的大白菜,裝的滿滿一碗。
隨即遞給黃氏,面上帶了假笑,“三嬸可別嫌棄就是,家里就這么點東西。端著給弟弟和妹妹吃吧?!?br/>
黃氏瞧著田七倒是乖巧,話客氣。方才自己也瞧見了,那么大盆子里雖是滿當當?shù)囊慌瑁扇獠欢?,都是白菜蘿卜紅薯粉。
倒是給她的碗里,裝了兩塊肉,黃氏雖是有些愛占便宜,倒也不是那種不懂你來我往的。
端著那大碗帶著倆孩子,趕緊回家了。倒是來送碗的時候,給抓了兩把五香味的瓜子。
田七抿抿嘴,倒是沒什么。
李氏瞧見黃氏走,立刻就從里頭上了門。
回到正屋子餐桌前,數(shù)落了下田七,“給她干啥,這是聞著香味了,跑的跟兔羔子似的?!?br/>
田七笑著,扒拉下碗里的紅薯粉,這才道,“娘,要是不給他們,真叫他們坐在一起吃飯啊,就是不讓他們下座,難道他們娘仨站著,咱們能吃的下去?”
李氏方不出聲,抓起筷子,夾了菜開始吃飯。
倒是田君,聲嘆氣道,“也怪我不該多嘴問,以前問的時候三嬸兒都不吃,就走了,今日卻站著不走。”
田七心想,以前煮的食物粗糙,今日有肉,她可不是賴著不走。
但這話又不能對她,怕傷了姐姐的心,只得往好的一面去想,“那不是還剩著一些肉沒做呢,姐你也別自責,趕緊吃飯?!?br/>
晚飯是一大盆子的菜,大家也都吃的飽飽的。
飯后,田君給田七熬藥的時候用吊鐵壺燒了些熱水,大家喝過,田七去側屋休息。
田君和李氏,與田震、田宇,準備明日兩兄弟去鎮(zhèn)上賣的紅薯和芋頭。
而這時在屋里坐著消食兒的田七,聽到隨身平板的一個震動,快速拿起,點開群,一瞧上頭有個財神爺模樣的大紅包,快狠準的點了下去。
只感覺拆紅包的手一震,紅包進了賬戶。
她這次看的時候,顯然與上次得的金元寶不同。
這次拆開紅包得的是一個金鑰匙,也是金色,她點了下金鑰匙,會出現(xiàn)一個功能提示。原來這金鑰匙,是開啟寶盒用的,而寶盒的出現(xiàn)會在35級之后。
只是那個等級劃分是如何來的,她沒摸清楚。
夜色大黑,方見田君抹黑走來,瞧見床上的田七躺下睡了,被子蓋的好好的,田君走到床上窸窸窣窣的脫下衣裳,吹滅了燈。
田七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有聲音,一聽就曉得是她姐田君,“姐,紅薯和芋頭都弄好了?”
田君道了句,“都弄好了,還以為你睡著了,快睡吧?!?br/>
翌日,清晨天剛亮,田震和田宇就起來。
聽到外面話的聲音,田七掀開被子,動了下胳膊,這身上的疼痛倒是好了不少,她自當是歸功于藥草,卻沒想過,作為系統(tǒng)載體她,皮外之傷比旁人要好的快的。
下床起來去廁所解后,瞧見兩個哥哥已經出門。
倒是去廚房燒飯的李氏,瞧見了田七,問道,“能下床了,還疼不?”
田七搖頭又點頭的,“身上倒是不疼,就是后腰這塊兒彎身下腰的時候疼。想著再多吃點藥就好了,不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