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很快結束了,舒樂桐再抬頭的時候,沈宴剛好準備起身。
“叔叔,媽咪溜了,要不要我給你打下手?”小奶包笑的一臉燦爛。
“好?!?br/>
說是打下手,美名其曰為偷吃。
廚房一側的爐子上燉著湯,這會兒已經肉味飄香,沈宴拿著鹽在調味,再往旁邊一點,舒樂桐踩著一張小矮凳,捧著小碗小口小口的喝著。
舒楊剛下樓梯,就看見這一幕。
和諧的像是他們經常生活在一起。
舒樂桐對著沈宴笑的心無芥蒂,十分燦爛,他黏著他陪他玩無人機,兩個人靠在一起說話,沈宴微低著頭,兩個腦袋挨的很近……
想到這些,舒楊忽然很自責。
這些年對于舒樂桐的物質生活從來沒有苛刻,但到底,欠了他一個完整的家。
“媽咪!”察覺到背后有人,舒樂桐回頭果然看見了自家媽咪。
她有點失魂落魄的站在樓梯口。
“你過來嘗一嘗這個湯,好香!”舒樂桐獻寶似的招呼著她,成了沈宴廚藝團團長,瘋狂賣安利。
菜很快上桌了,沈宴用阿姨留下的材料,煮了水煮魚和酸湯肥牛,還有專門給舒樂桐準備的可樂雞翅和蒸水蛋。
再加上爐子上煨著的湯,小炒油菜,舒楊直接驚的下巴掉在地上。
沈影帝廚藝如此了得的嗎?
“吃吧?!鄙蜓缃o她盛飯。
舒楊拿著筷子的手蠢蠢欲動,看著水煮魚上飄著的一片紅,心情大好。
“沈老師,厲害啊!”舒楊吃了一口魚,贊不絕口。
沈宴嘴角微微上揚,“那就別浪費,都是你的。”
“媽咪,你和沈叔叔現(xiàn)在在一起工作,是不是能天天吃到他做的飯?”
“額……”舒楊知道自家兒子的小心思。
舒樂桐,你總不能因為人家廚藝好就準備賴上別人吧?。。?br/>
還沒等她開口,沈宴已經給小奶包挖了一勺水蛋放在碗里。
“你媽咪也是第一次吃?!彼粗鏄吠?,黑眸褪去了平日的淡漠,多了幾分溫情,“如果以后你想吃了,可以去我家做客?!?br/>
門卡通行證get!
舒樂桐心中小竊喜,面上還是收著情緒,驚訝道:“真的嗎??。∈迨?,我可以把你的號碼存在電話手表里嗎?”
“樂桐放假一定去找叔叔玩!”
舒楊管不了了,感覺整個餐廳她才是外人。
兒子已經被一道可樂雞翅忽悠的團團轉,而且沈宴還答應,下次去他家玩給他做菠蘿炒飯和咖喱雞。
人家影帝接戲很忙的,寶貝你清醒一點!
吃完飯洗碗的活被舒楊主動攬下,沈宴則被小奶包拽去了花園玩。
舒樂桐很聰明,超乎正常孩子的那種。m.
這是沈宴在和他一起拼樂高時得出的結論,看一遍圖紙就可以很快找準位置,根本不用二次查閱的水平。
“樂桐?!鄙蜓绾鋈唤兴帧?br/>
舒樂桐剛把積木按進最后一個空位,他笑著抬頭,稚嫩的嗓音脆生生的喊他,“叔叔,怎么了呀?”
“你媽咪……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個人帶你的嗎?”
舒樂桐微笑道:“是的,媽咪很辛苦,我小的時候她要一邊拍戲,一邊照顧我。晚上阿姨回去后還得哄我睡覺。后來能去學校上學,她就輕松一點啦?!?br/>
說起舒楊,舒樂桐眼底的依賴和眷戀沁滿整個雙眸。
一個人?
從嬰兒步入孩童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每次光看蘇聽樂跟晏琛鬧起來的架勢,沈宴已經深感單身母親的不易了。
她……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在照顧孩子嗎?
“那你爹地呢?”
沈宴還是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舒樂桐搖搖頭,悲傷的說,“我媽咪說,爹地的身份很特殊,后面有一次執(zhí)行任務去世了,她剛好有了我,決定延續(xù)他們愛情的血脈,把我生下來。除了剛出生那年,我已經在清明節(jié)陪著媽咪掃了五年的墓了?!?br/>
小奶包謊話隨口掰來,為了避免讓沈宴不再好奇去查他和媽咪的身世,他只能編故事了。
反正沈大佬一定不會去找媽咪核對。
嗯,不愧是我!舒樂桐反手在心底給自己點了個小小的贊。
沈宴冷沉的眸更幽深了,去世五年,前幾年的舒楊沒日沒夜的拍小角色爛角色,難道是為了這個孩子?
這么多年,舒樂桐從來沒被曝光過,除了保護的好,娛樂圈還有一種既定規(guī)則。
給所有的狗仔營銷那邊打好招呼,簡單來說就是塞錢買料,而且出價并不低。
他想到這些,嗓子有些發(fā)干,舒楊她不僅活的通透,還很堅強。
沈宴心底多少有些黯然,仿佛空了一塊。
這些年,想拿的獎他拿了,想做的事他也做了。沈宴這個人,只要想得到什么,都會把事做到極致。
甚至連晏琛都說——你永遠都是這么胸有成竹。
可是呢?現(xiàn)在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也有失控的時候,也有努力想靠近,中間始終隔著鴻溝的人。
這道鴻溝——是時間。
舒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她離的比較遠,正在花園的旁邊切水果。
過來的時候,舒樂桐剛拼好一只皮卡丘。
“媽咪,給你!”小奶包從凳子上一股腦的跳下,“這是我和沈叔叔一起拼的,可愛嗎?”
“可愛,謝謝寶寶?!彼α似饋恚酥斜P走到他們面前。
“沈老師,喏,答應你的?!笔鏃钸f過一只杯子。
“嗯?”
“手沖咖啡,早上小家伙可是費盡心力替你要的。”
沈宴眼尾上揚,揉了一把舒樂桐的軟軟的發(fā)。
“過幾天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鄙蜓缑蛄艘豢诳Х龋冋樆?,咖啡豆的香氣縈繞舌尖。
小奶包抬起腦袋,“誰呀?”
“一個叫小念的小朋友?!?br/>
沈宴突然改主意了,他準備把小念一起帶去f市。
“蘇姐的兒子?”
“嗯,在我家?!鄙蜓缃忉尩溃骸拔覜]有辦法去開導他,一味的悶在家里,只會讓他胡思亂想?!?br/>
晏家從來以賺錢為重,只要能買到的,不是限量的,區(qū)區(qū)一個孩子算什么?
“你像個小太陽?!鄙蜓缥罩鏄吠┑氖?,“愿意分點光給他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