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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丁香花成人網(wǎng)站 海澄還是長

    ?海澄還是長泰,兩個都有選擇的理由。

    選擇攻海澄,可以說海澄的位置很重要,拿下了海澄,漳州府城和廈門島就連通了氣。三點一線,進可攻,退可守,十分強大。

    而且陳近南現(xiàn)在坐鎮(zhèn)廈門島,已下令劉國軒、許耀、吳淑三個大將率戰(zhàn)艦一百多艘在龍海灣整裝待發(fā),只要一聽到海澄縣傳來攻城炮聲,就可以用最快速度搶灘登陸,從海澄縣的背后殺過來支援。

    這是陳近南也事先和鄭錦約好了的事。

    而此刻的陳近南也沒有睡覺,他正于星光月sè下,站在一艘旗艦大福船的船頭,遙望著海澄縣和漳州府城的方向,衣衫獵獵地負手而立,密切關(guān)注一切。

    選擇攻長泰,可以說長泰縣城不如海澄那么高大堅厚,守兵也沒那么多,相對比較容易能攻下。而且長泰的位置也很重要,有了長泰,就可以將泉州的清廷救兵據(jù)之門外,進而關(guān)門打狗地吞噬漳州府的其他幾縣。

    而失去了長泰,不僅失去了漳州府城的東北方的重要門戶,也不那么容易隨后去采取攻勢戰(zhàn)略。

    就在眾人有的說先攻海澄,有的說先攻長泰,意見不一時,林敏政又果斷對鄭錦說道:“世子,海澄與長泰兩城都很重要,雖然我們沒有能力同時強攻兩城,卻要作攻兩城的打算?!?br/>
    “請先生繼續(xù)講?!甭犃肆置粽嗽?,鄭錦忽然有點茅塞頓開的感覺。

    林敏政繼續(xù)擲地有聲地說道:“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還不必確定先攻哪城,而是同時向兩城秘密進軍,同時派突擊隊潛入城中擒捉縣令守尉,若哪一城擒捉無效,再決定攻城,一主攻,一佯攻牽制?!?br/>
    鄭錦似乎已基本明白了林敏政的意思,雙目中shè出興奮的光芒看著他說道:“林先生的意思是對海澄、長泰兩縣不是用中策、下策哪一策的問題,而是既用中策,又用下策。先同時用中策,再看中策的結(jié)果定用下策?”

    林敏政點點頭:“正是此意?!?br/>
    鄭錦又望了望眾人:“你們覺得林先生的提議如何?”

    只見眾人似乎也都有些茅塞頓開的表情,紛紛表示贊賞。

    “好!”鄭錦沉吟一會,然后目光炯炯掃過在座的23人,開始下令:“

    丁右使、童師兄、陸阿采,你三人負責火速去擒捉海澄縣的縣令兼守尉蘇明,卯時前若不能完成就算任務(wù)失敗,回來復命。

    洪師兄、魏耕、凌寒,你三人負責火速去擒捉長泰縣的縣令和縣守尉,任務(wù)的完成時間也是卯時前。”

    “遵命!”眾人一齊應(yīng)諾。

    又對田信川、梁青山、唐超、寶樹四人下令:

    “田信川、梁青山你二人負責火速去擒捉南靖縣的縣令和守尉。

    唐超、寶樹,你二人負責火速去擒捉漳浦縣的縣令和守尉。

    你們的的任務(wù)完成時間可以多兩個小時。”

    “遵命!”四人一齊響亮應(yīng)諾。

    又對洪門總舵中使白君堂下令:

    “白中使,你將陳先生準備的地圖交給丁右使、洪師兄、田信川、唐超,然后給他們每組多配三個突擊隊中的后備隊人員。還有華安、云霄、平和、詔安四縣,白中使你也令后備隊中的洪門弟子,每六人一組,盡快前去召來這四縣的縣令和守尉?!?br/>
    ……

    又對唐明學、余揚、劉三刀三人下令:

    “唐先生、余將軍、劉將軍,你三人各率一營快速進軍長泰,在長泰縣南城門附近埋伏,由唐先生統(tǒng)一調(diào)度,若擒捉有效,立刻準備進城奪營;若擒捉無效,立刻準備攻城,記得帶上一尊紅衣大炮?!?br/>
    ……

    又對林敏政、李瑞和、楊期演三人下令:

    “林先生、李將軍、楊將軍,你三人各率一營快速進軍海澄,在海澄縣的西城門附近埋伏,由林先生統(tǒng)一調(diào)度,若擒捉有效,立刻準備進城奪營;若擒捉無效,立刻準備攻城,同樣記得帶上一尊紅衣大炮?!?br/>
    ……

    然后又對剩下的張利民、郭貞一、王忠孝、任穎峰、張應(yīng)星等人下令:

    “其余各人,各率自己的大營,堅守城門,隨時準備待命。”

    “遵命!”五個軍官班班長齊聲應(yīng)諾。

    鄭錦下令完畢,所有得令之人立刻離開準備行動。

    只有祁班孫還沒有離開。

    “世子,好像沒我什么事?”祁班孫雖然語氣說得云淡風輕,但鄭錦還是從他的神態(tài)感覺出有些牢sāo不滿。

    “你嘛,留下來陪在我身邊聊聊天下下棋都行,不然我一個人豈不太有些孤單寂寞?”鄭錦笑著拍了拍祁班孫的肩,“來,孫郎,我們來殺一局!”

    祁班孫還能說什么,只好有些無奈地答應(yīng)。

    兩人剛擺下棋盤,剛下沒幾子,白君堂忽然闖了進來。

    “君堂,你還有什么事嗎?”鄭錦拈著一顆黑子在手,回頭問他。

    白軍堂抱了抱拳,答道:“世子,你已經(jīng)一刀斬了黃梧,現(xiàn)在要用上策去召華安、云霄、平和、詔安四縣的縣令和守尉來,誰來寫手令啊!”

    這倒是個問題,沒了漳州知府兼總兵兼海澄公黃梧,誰來寫手令?沒有手令,憑什么去召那幾個縣令守尉過來?

    而且這是個不小的問題。

    難道自己那一刀殺得過早過沖動了?

    忽然想起前世看電視的看的假傳圣旨搞宮廷政變的戲份,于是落了一子,對白君堂揮揮手道:“圣旨都可以假傳,黃梧的手令比圣旨還大?搞個假的去試試!”

    白君堂有些無奈地答道:“圣旨大多數(shù)都不是皇帝親手寫的,只蓋了個玉璽,但黃梧的手令不是他本人寫只蓋個印子恐怕難讓其他人信服。”

    鄭錦只好看向面前的祁班孫:“孫郎,你的意見如何?”

    祁班孫姿勢優(yōu)雅地拈了一顆白子,輕輕落下,悠然說道:“世子以后想要殺人時還是要三思為妥?!?br/>
    鄭錦有些緊張了起來:“你也認為我那一刀太沖動了?現(xiàn)在沒得挽救了?”

    祁班孫微微皺了皺英秀的眉毛:“我可以臨時代寫一下,但下不為例?!?br/>
    雖然不知道祁班孫為何要皺眉,鄭錦還是一下激動地抓住了祁班孫的手:“太好了,孫郎,你會模仿他人的筆跡!君堂,快筆墨伺候!”

    鄭錦又怎么知道,祁班孫從五歲開始就開始在爹娘的督促下苦練書法,八歲就可以臨摹出《蘭亭序》了,二十年來臨遍晉唐宋元諸家的法帖,用在書法上的功夫要比用在箭術(shù)上的功夫更多,現(xiàn)在臨摹一下黃梧的手跡豈不是小菜一碟的事?

    只是祁班孫從來臨摹的都是鐘王歐褚顏柳蘇黃米蔡趙那樣大家的名帖,現(xiàn)在忽然要他去臨摹黃梧的字跡,祁班孫當然要皺眉。那就好比一個攝影師從來都是為王祖賢鐘麗緹楊鈺瑩蒼井空等拍寫真集,現(xiàn)在忽然要他去為××也拍個寫真集,當然要皺眉。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鄭錦看見祁班孫在臨摹黃梧的字跡時眉頭簡直要皺成一把鎖了,似乎終于有點明白他的痛苦。但看見祁班孫寫出來的第一張手令簡直和原來黃梧寫的一模一樣,又激動地拍了拍祁班孫的肩:“好好寫孫郎,事后我會補償你的!”

    祁班孫一邊皺眉寫著,不以為然地問了一聲:“怎么補償?世子上次shè箭輸給我的一千兩銀子,到現(xiàn)在都只給了一百兩?!?br/>
    “呵呵,這個,這個嘛,回去一定給,一定給!”

    ………

    祁班孫一口氣皺眉寫完了八張手令,字跡都幾乎和黃梧的一模一樣,白君堂也表現(xiàn)出難以置信的驚訝,然后立刻領(lǐng)命而去布置任務(wù)。

    鄭錦不緊不慢地和祁班孫下棋下到第二局時,忽然洪門使者來報,丁右使等人已成功抓獲海澄縣令兼守尉蘇明,并且蘇明也決定投降,林先生已準備進城奪營。

    一會兒又來報:陳近南先生已率劉國軒、許耀、吳淑三位將軍領(lǐng)兵一千五百登陸,正前往漳州府城而來。

    一會兒又報:前往長泰縣的突擊隊行動任務(wù)失敗,縣令李光顯當晚不在縣衙內(nèi),不知宿于何處。守尉高肅雖然被抓獲,卻拒絕投降,自己往刀口上撞死了。

    嗯,三報一憂兩喜,還算不錯。

    還好,對于任務(wù)失敗的長泰縣,鄭錦也先有了對策。

    “陳先生,你來得正好,漳州府城就交給你了,以防我們在進攻長泰時,同安總兵施瑯行圍魏救趙之計?!标惤蟿傔M府衙,鄭錦更他來不及寒暄兩句就交給了他任務(wù)。

    陳近南點頭答應(yīng),又道:“世子,若施瑯不來進攻府城,而是直接去救援長泰又如何?”

    “如果這樣,是去攔截,還是派兵去直搗同安,由先生你相機決定。不過施瑯很狡猾,先生還是要留點兵在府城防他一手?!?br/>
    “我知道,世子,必要時我還會直接去增援世子?!?br/>
    然后鄭錦又對負責巡城和機動作戰(zhàn)的任穎峰和張應(yīng)星下令:“二位將軍各率一營,火速開往長泰!”

    這次鄭錦帶上了神箭手兼神書手祁班孫一起行動。

    兩人乘快馬來到長泰縣城時,唐敏學已率余揚、劉三刀三營共一千五百多兵力在長泰縣南城門列好陣勢,一尊重約2.5噸的紅衣大炮也被炮車推到了陣地前,用3米多長,150毫米口徑的鐵鑄炮口瞄準了城門,里面的彈藥也已經(jīng)裝添好。

    這玩意看著著實有些威武,不然怎么會得了個“大將軍”的綽號?

    只是不知中看中不用否?

    鄭錦撫摸了一下冰冷的炮管后,舉著火把,親自點導火索,要打響第一炮。

    導火索急速燒,發(fā)出的光芒如星光般迷人閃耀,里面的越25磅炸藥被引誘得蠢蠢yù動。

    轟隆一聲巨響,25磅重的炸藥一齊爆破,催動50磅重的實心鉛彈,破出大炮的炮口,帶著被壓抑好久的yù望,呼嘯著向城門一炮轟去。

    奪城戰(zhàn)終于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