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詭異的符文在左嚴身上,由內(nèi)而在的浮現(xiàn)。
第一道神通道紋出現(xiàn)后,他身上便燃起了一陣猩紅的光暈,整個氣息暴漲了十倍不止。
第二道神通道紋出現(xiàn)后,他手中的黑劍便散發(fā)出了一股玄奧的符文,好似攻擊力一下子便強化了數(shù)十倍一樣。
當最后一道神通道紋凝聚后,他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憑空蒸發(fā)了一樣。
白人感受了這方天地,似乎真的沒了左嚴的氣息,但他知道左嚴不可能逃的。
所以他繼續(xù)暗自積蓄自己的混沌之力,并不斷地注入他隱藏在白劍之內(nèi)的那件東西,靜靜地等著左嚴的雷霆一擊。
果然他想的沒錯,左嚴不可能不戰(zhàn)而退。他的嘴臉略微上揚,注視著自天穹之外暴掠而來的左嚴。
天穹之外,一道散發(fā)著猩紅光暈的人影,持一把布滿金色神秘符篆的黑劍,好似一顆流星一般從天穹之外向大地墜落,身后拖出了一道金色的長虹。
突然,持劍的左嚴消失在了天穹之上,那柄黑劍的劍身陡然暴漲到數(shù)千丈,散發(fā)著開天辟地的氣息。
在早已躲入“仙獄”之中避難的鐘馗三人眼中,這自天外而來的一劍,好似要將整個仙獄一分為二一般。
在他們驚顫的額眼中,這一天外之劍以毀天滅地之勢,眨眼間便自那個白人體內(nèi)透體而出。
而那個白人好似被這天外飛仙般的一劍嚇傻了一樣,保持著被左嚴透體而出的姿勢好似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巨劍在白人身體中透體而出后,左嚴便出現(xiàn)在了白人身后,透體而出的巨劍則變回了之前的的模樣,靜靜地被他握在手中。
在仙獄中的人和謝必安二人眼中,白人被左嚴那柄恐怖的巨劍透體而出,沒有不死的道理。
謝必安二人都替左嚴松了口氣,但接下來的一幕卻驚呆了所有人的眼球。
只見天空中一動不動的白人,在一陣模糊后變成了左嚴,而那個握劍之人則變成了一個籠罩在混沌之中的女子。
二人都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數(shù)十息后,原本一動不動的左嚴才出聲打破了沉寂。
“見到那道子雷時,我便想到是你的手筆,沒想到這番見了你,卻還是令我感到意外!”
“你早該想到的!”一個壓抑著情緒的聲音道。
左嚴未語,混沌中的女子又輕聲諷刺道“看來離開了妖魔大世界,轉(zhuǎn)世到仙武世界后,你的智慧也下降了!”。
聞言,左嚴出聲道:“哦!是嗎?或許是我一向便沒什么大智慧呢?”
“不,在妖魔世界你你可不是這樣,不然怎能隱瞞身份,坐到我妖界之主的地位?”女子恨道,似乎想到了什么。
“其實,無論是在妖魔還是仙武我都是這樣的,不然也不會出那些事兒了,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
不過要恭喜的是,你贏了!”左嚴苦笑道。
混沌中的女子似乎還不解氣,出聲道:你還不知道吧?”
左嚴有些不解,看著混沌中的女子,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混沌中的女子道:“你走后魔國便被神域、仙域、天域聯(lián)手攻破,魔國子民上到大能下到幼兒皆被屠戮一盡,包括你的那道分身也被三帝磨滅,如今的天魔域更是已經(jīng)更名玄域,你苦心孤詣創(chuàng)下的魔國已然成了歷史的塵埃。”
左嚴聞言不語,只是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女子說的話,他知道她不會騙自己,那么魔國就真如她所言被三帝聯(lián)手覆滅了。
“呵呵,果然我到哪里都是個沒家的家伙!”左嚴悲道。
混沌中的女子不言,左嚴繼續(xù)道:“恭喜,你終于如愿,親自報得大仇,手刃了我這個妖魔世界的叛徒為妖主報的大仇!”
“哈……哈……哈!”天穹之上,突然傳來了幾聲大笑聲。
左嚴明明在笑,看著卻是那么的撕聲裂肺。
“人世間這遭,我來來去去,去去來來,走過了三個世界,活了兩萬載,但無論在何處我都是異鄉(xiāng)之人?!?br/>
“在妖魔世界,你們認為我是仙武的諜子,在仙武他們也認為我是妖魔世界的諜子?!?br/>
“呵呵,你說諷刺不諷刺?”
混沌中的女子沒有回答他,只是隱藏在混沌之中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臉陡然煞白起來。
這時左嚴突然想起了什么,解開了自己腦海中關(guān)于地球記憶的封印,無數(shù)的畫面瘋狂涌出。
這時左嚴才明白,為什么自己在醫(yī)院見慕容復和嚴妍離去后,會心境大亂
左嚴現(xiàn)在明白了嚴妍對他意味著什么,但似乎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用盡了最后一絲力量,在地球上搜索了一番寧靈的氣息,卻是什么也沒得到后,他明白寧靈也沒了。
數(shù)息后,左嚴長嘆一聲道:
“罷了!罷了!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那件事我也不想在爭辯什么了,既然寧靈也不在了,她也嫁作他人之婦,仙武的魔國也沒了。”
數(shù)萬年都未曾在左嚴臉上出現(xiàn)的淚痕,卻是將此刻的他顯得無比落寞和孤寂。
“沒想到他拼盡一切回到地球,卻是得到了這樣的結(jié)果!”
......
罡風吹起了左嚴的戰(zhàn)甲,發(fā)出一陣悅耳的聲響,似乎是在告訴他該走了。
左嚴仰望著蒼穹之上,腦海中閃過了這兩萬余年的經(jīng)歷,世間之人只看到了他的無敵世間,帝威滔天。
卻沒有人愿意聽聽他的委屈與傷痕,當所有人都在關(guān)心他能到達何種境界時,卻無一人在意他有多累。
午夜夢回之際,左嚴不由會想到凡人常說的那句話,“人生不如意之事七八九,苦事兒。終歸能與人言一二三,幸事兒?!?br/>
可到他這兒,為何就未有一人能讓他說那一二三?
他不由悵然道:“終歸是在何處都是那個格格不入之人,既然如此,去了也罷!”
言畢,在混沌之中的女子和謝必安二人驚愕的眼中,左嚴便似那凡間遇風而散的柳絮一般,在一陣微風中,化作七彩流光點點消散......
消散流光中傳來了他的一陣輕嘆......
“不!”
在左嚴化作七彩流光之時,那個混沌中的女子,突然一聲哀。
籠罩在她身體上的混沌便化作一陣流光涌出,之前消失的白人便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旁,一臉的怒意。
混沌之氣消失后,便展露出了她一直隱匿在混沌之中的面容。
云髻峨峨,修眉聯(lián)娟。
丹唇外朗,皓齒內(nèi)鮮。
明眸善睞,靨輔承權(quán)。
延頸秀項,皓質(zhì)呈露。
芳澤無加,鉛華弗御。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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