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御劍,御船,御氣。
終究不過兩字便可盡述其妙。
御人!
那個在李軒腦袋中顯現(xiàn)的'御'字只不過告訴了李軒如何去利用自己。
公欲渡河,公無渡河。
那個平白無常的'御'字給了李軒渡河的船槳。李軒體內(nèi)有了元氣,不!更準確地來說是火焰。那個'御'字只不過是從鉤角撇捺中向李軒敘述著打開閥門和關(guān)上閥門的方法。
所以,
才有了李軒揮手御火的場面。
……………………
感覺到手掌的毛孔大張,磅礴的能量從手中噴涌而出。李軒有些激動,這效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過,若是只有零星的幾點火星冒出豈不是太過煞風景。
熊熊火焰撲向路禎的分身,火焰未絕,在路禎分身上開始燃燒起來。
“殺,殺,殺!”
分身大吼,身上體膚毛發(fā)也開始燃燒起來,倒是那一層烏黑的鐵甲并未損傷,不過就算如此,被火焰包裹住的分身好像也并未受到什么傷害,分身熟視無睹依舊向著李軒沖來。
李軒見此腹誹道:
“不是說是能量嗎?盔甲應(yīng)該與肉體是一般構(gòu)成才對……,這路將軍看來也是好面子的,不過,我對男的也不感興趣……?!?br/>
說畢莫然感覺剛才的話語總摻雜著一絲耿美的韻味,一陣惡寒繞身。李軒拾起地上的樸刀,駕馭著火焰鋪滿刀刃,刀焰橫生。
趁他病要他命!
一刀下去,直直砍中分身的脖子。鏗鏘之聲再次傳來,分身低吼,直接不顧樸刀鋒利向著李軒沖了過來,刀刃燃火在分身脖間拉出一道黑色的刮痕。李軒大驚,這分身的堅韌程度基本無視了他的攻擊,只有元氣化作的火焰還能對分身造成一點干擾。
“這是人是鬼!”
李軒皺眉,抽過樸刀插入腳底的朱果樹根里,借力騰空,向分身的頭顱踢去。
沒想到像是踢到了鐵板一般,腳背吃痛。事已至此李軒索性將腳尖搭在分身脖子上,抽出樸刀朝著分身下盤狠狠劈去。
不料,那分身已經(jīng)抓住了李軒搭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只腳,雙手握緊將李軒掄了好幾個圈,向著日月潭狠狠拋去。
“不好!”
被掄的有點暈眩的李軒在空中陡然看見愈來愈近的巖漿湖泊,大驚,這分身竟是直接想將他扔進日月潭中。
“去你奶奶的!”
李軒怒吼,與空中艱難的轉(zhuǎn)身,將燃著火焰的樸刀插入朱果樹根中,樸刀拉出一道長長的火痕,總算止住了飛去潭中的趨勢。
見到身上那件太過寬松的衣服已有一角沾染到滾燙的巖漿被燒成了灰燼,李軒連忙拍滅將要燒著的衣服,索性將上衣脫下扔到一旁,對著不依不饒的分身挑釁道:
“來!繼續(xù)!”
分身好像聽懂了李軒的話,一個箭步,轉(zhuǎn)瞬便來到李軒的身前。
一襲肘擊。
李軒身體扭過一個極限的角度很是極限的躲過攻擊,轉(zhuǎn)身就是一刀!刀刃著分身的鐵甲而過,刺耳之聲不絕于耳,李軒見勢轉(zhuǎn)身便是一個擺拳,拳頭帶著更加迅猛的火焰硬生生的砸在分身胸膛。
同時,分身提膝直直轟在李軒肚子上。
頓時,李軒嘗試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肚中如翻江倒海,感覺胃酸都要被那一擊打出來。
而李軒那個聚集全身力氣使出的擺拳卻像是泥牛入海一般被分身一個柔軟的躬身所化解了所有力道,只有鐵甲之上的些許火苗可以證實李軒確實打到了。
李軒哪里知道這個看似只會靠著一身蠻力進攻的能量分身會有一些他無法處理的格斗技巧,初嘗元氣玄奧滋味的李軒因為太過興奮早就忘了這個能量分身可是來自于來自于一個號稱千屠的將軍。
好不容易從分身的手里逃脫,嘔出一口酸水,李軒在離分身不到三米之處站穩(wěn)身形,雙手握刀,刀劍劃過一個半圓,鳥鳴聲起,刀尖濺出火光。
“春去燕歸來!”
這一招加了李軒剛獲得的火焰元氣顯然增威不少,許是李軒已經(jīng)懂得如何駕馭元氣的緣故,在使出此刀技之后李軒的疲倦之感并沒有之前么強烈,李軒有些興奮,說不定他還可以再此使出一擊'春去燕歸來'。
刀氣夾帶火焰直接轟在分身的身上,分身直接被轟退了三米。
“有用!”
李軒大喜,這一早上他終于使出一擊帶有威力的招數(shù)!
趁著分身被轟退還未站定身形,李軒趁此良機直接又是使出幾道夾帶著火焰的攻擊,如狂轟亂炸般傾瀉到分身身上。
再出一刀,金屬碰撞的聲音再次傳來,李軒抽刀欲見好就收,卻沒有料到刀尖已經(jīng)被分身死死撰住,李軒竟無法將樸刀收回。
分身低吼,一腳向李軒踏去,李軒見此不得已只好舍兵而逃,大手一揮頗有翻云覆雨的感覺,火焰向分身射去,李軒一腳踏在分身即將落在他的腹部的腿上,借勢躍出一個漂亮的空翻。余角卻瞥見分身已經(jīng)執(zhí)刀擺出了一個很危險的姿勢。
“我草!”
“吼!”
分身狂吼,磅礴的血色元氣從執(zhí)刀之手傾注到樸刀之上向還在空中的李軒砍去,一道血色匹練從刀尖甩出勁直向李軒轟炸而來。
見此李軒急忙出手抵擋,一股腦將可以使出的火焰元氣全部爆發(fā)泄出。身體反而因為作用力被火焰推出老遠。
頓時,血色匹練與火焰在空中碰撞,爆炸,空氣被炸開,振聾發(fā)聵。一絲血色元氣從火焰中撕裂而出向著快要落地的李軒射去。
剛落地的李軒沒有站住身形摔了一個狗吃屎,還未站起來,一道細如蠶絲血色光影擦這他的胸腔而過,給李軒留下了一道極不明顯的血痕。
“啊!”
李軒痛的叫出了聲,那一道細細的傷痕帶給他與其規(guī)模完全不匹配的痛覺感,李軒低頭細看,那血痕還沾有一絲及其細微的血色元氣似要鉆入李軒體內(nèi),不過傷口處有淡淡火苗溢出開始灼燒著那血色元氣,不一會血色元氣便被焚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