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了嗅了嗅發(fā)髻上的清香,禹龍鄭重的將其揣進了懷中,回頭擺手間,一禁衛(wèi)軍將軍從殿門外進來。
“霍都拜見國主”
“三軍動向如何”
“啟稟國主,金甲全軍持械戒備,整裝待發(fā),但無具體的行軍意圖,鐵甲全軍和往常一樣,并無過分的舉動,但大將蒙毅今日卻是坐鎮(zhèn)軍中”霍都緩緩報來,一時間卻是未提銀甲軍。
禹龍轉身,臉帶憂慮的問道“那銀甲軍如何”。
霍都微微抬抬頭,緩思一秒后,聲音略顯低沉道“銀甲軍分成三隊由三位中將率領,一隊秘密的向著金甲軍靠攏而去,一隊駐扎在鐵甲軍身后,而另一隊,,,”說道此處,霍都又將抬起的頭低了下去。
“另一隊如何了”禹龍急切的向前跨了一步,慌問道。
“另一隊好像往皇城而來”。
禹龍聽罷,心底透涼,握住的拳頭無力的垂下,失落無助的自語喃喃道“向著金甲軍靠攏而去,連父皇倚重的武國公都站在了三哥那邊,我大位無望了”。
武府內,君武一臉的慈祥逗著小天辰玩樂,聽如玉和奶媽說小家伙最近奶量見長,一般來說一個奶媽只要奶量充足是夠喂一個嬰兒的。
可是小天辰最近吃的猛,差不多要三個奶媽的量才夠,剛開時奶媽奶不夠時曾喂過一次獸奶,小家伙居然吃上癮了,每天不吃一次還鬧的不行。
吃的多,小家伙長得也快,這一個月的功夫長得就跟三個月的嬰兒大,而且越發(fā)的機靈好動。
而君武的反應就是:我君武的孫子自當不凡,那能和常人的孩子來比,就要多吃,吃的多才能長的快,長得壯,我還盼望著他能給大央國再次開疆裂土擴大疆域呢,當然最后這句話是君武心里說的話。
君武一家人正逗著小天辰樂呢,門外一將士前來稟報說“演武場那邊獵回來那只妖獸的肚子里發(fā)現(xiàn)了東西”。
君武一驚,妖獸肚子里的東西應當不凡吧。
和小天辰逗了會,隨即便來到了大堂,大堂里站著幾名軍官模樣的將士,其中一銀甲軍士手里捧著一個什么東西
“末將參見大將軍”那幾名軍官跪地參拜道
“呵呵,左偏將起來吧,妖獸的肚子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這么急著來見我”君武笑笑道
“大將軍請看”左偏將把將士手里的捧著的東西接過來。
“今日軍中將士刨開那妖獸的肚子時,體內居然還懷著一只幼獸,離演武都過去三天了,這幼獸竟然還活著,妖獸體內的東西將士們不敢私自處理,所以來請大將軍定奪,”左偏將又說道
“哦,我看看”君武驚訝的接過左偏將手里的幼獸,仔細觀察起來。
幼獸比現(xiàn)在的辰兒還小一丟丟,蜷縮著身體,一身灰色的絨毛,仿佛一頭小獅子,時不時的眨巴下嘴,很是可愛。
君武看了看幼獸命令道“此事不要傳出去,都下去吧”。
“末將遵命”左偏將參拜后退了下去。
“老爺,這小獸怎么處置啊,這么小不如給辰兒玩耍,小家伙可是很喜歡這種小獸的,等到這幼獸長大一點后在處理掉也不遲啊”阿福笑瞇瞇的說道。
“哈哈哈,說的好,我君武的孫子自當打小就要有征服妖獸的本事,就把這小妖獸給辰兒玩?!本錁返?br/>
“來人,去取些獸奶來”君武喊道
片刻,下人便端上了一碗獸奶,陸福將小獸的嘴放到碗邊時,只見這幼獸居然動了動鼻子聞了起來。
可能是聞到了奶香,小幼獸微微睜開了眼睛,用小舌頭舔舐碗里的獸奶,還越舔越快,幾乎快把這一碗獸奶舔舐完時才打了個飽嗝,又閉著眼睛睡了起來。
君武和陸??吹竭@幼獸自個能吃奶便笑了起來。
“來人,把這幼獸抱到小姐那,給少主玩?!本湔f罷便背負著雙手緩緩來到了廳案前。
陸福知道,老爺是要對明天的大事做一下準備了。
天辰看到仆人抱來的小獸,眼睛睜的滴流圓,伸著小手就抱到了懷里,高興的不亦樂乎。
君武和陸福一前一后來到的君氏祠堂,而那把大央國開國寶刀青龍刀就供奉在這祠堂里。
十數年前君武請纓遠征邊疆時,老國主將這把寶刀賜予君武,希望他能打敗強敵凱旋歸來,君武不負老國主所托決勝而回。
從那時開始,這把寶刀就被作為一種精神和象征供奉在了君氏祠堂,一般沒有大事,這把寶刀就一直被供奉在這里,每到清明和年末時君武就會把寶刀請出來擦拭干凈,在武府內練上一陣。
以君武的話來說就是為了祭奠和震懾死在刀下的亡魂,殺人過多,如果不做些必要的祭祀儀式夜晚會有野鬼前來攪擾。
刀雖是死物,但放久了也會寂寞,這是君武對武道的理解,在他眼里寶刀就是自己的武魂,只有刀人相一,就會創(chuàng)造奇跡。
十月初五,一個百姓為之期待而百官為之惶恐的日子,百姓期待的是國家將出現(xiàn)一位新的國主,新國主的繼位必將大赦天下,免減賦稅,以示恩威。
百官惶恐的是,這次的新主繼位與之前的皇權交替大相徑庭,出現(xiàn)了皇權不確定的情況。
一個是老國主親定的接班人,一個手握軍權深受部分官員看好的皇子,無論誰登大寶,站錯隊的一方,肯定少不了一番血腥,輕則罷官革職,重則株連九族,可是該來的還是要來。
十月的天氣,秋高氣爽,萬里無云,大雁南飛,農忙豐收,天邊剛出魚肚白。
大央宮,攝政殿內,文官聚集,武官陣列,皇子和親王兩側坐列,就連三皇子禹桀此時也坐列在其中與各皇子眾臣親切交談,
當第一沫銳利的陽光沖破天際照射到大殿時,只聽到一聲尖銳的喊聲回蕩在大央宮
“國主駕到”,
此時眾臣看到身著蟒袍的禹龍從偏殿緩步而來,登上龍座,看了看百官而后轉身坐下,此時百官站立同時跪拜道
“國主萬歲,萬萬歲”。
“眾卿家平身吧”,禹龍無力的擺手道。
“謝國主”,百官回道
“今日是我禹龍輔政之期的結束之日,為力讓眾愛卿暢所欲言,特頒一道圣旨,魏公公傳圣旨”禹龍開口道。
“奉天承運,國主詔曰,今日大殿之上眾卿可知無不言,嚴辭納諫,不分君臣,特赦一切言辭激厲者無罪,欽此”一公公朗聲讀到
這一道圣旨讓那些為之惶恐的大臣心里微微平靜了不少,更有甚者在心里暗道“禹龍這一招出的妙啊,讓眾多大臣免除了后顧之憂,從而在心底對這位國主增加不少的好感”。
“傳四位輔政大臣和三軍大將進殿議事吧”禹龍傳旨道。
不時,那四位輔政大臣和蒙毅急促而來“拜見國主,國主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吧”。
這時大家忽然發(fā)現(xiàn)怎么少了一人,而此時的禹桀也納悶了,眾臣更加不明白是何寓意了,就算是不想讓禹龍繼位,但起碼的君臣之禮,這會要有的,畢竟禹龍此刻還是國主呢,有大臣這樣想到,就在眾人面面相覷時。
蒙毅站出身來朗聲道“啟稟國主,老國公因為有所準備,所以會來晚一些,估計馬上就到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議會照常進行,武國公到來后,讓他馬上上殿來”禹龍聽蒙毅一言,心底更加沉重了。
“我禹龍自受父皇親點親政以來,孜孜不倦,躬勤政要,為圓父皇振興強國之夢,更是克勤克儉,從未有一天懈怠,今日輔政已滿,請各位愛卿評鑒,我當洗耳恭聽,聆聽教誨”禹龍懇聲道
禹龍此話一出,眾大臣各個顧首相望,誰也不開口先說第一句話,而蒙毅則是回頭看看殿門,心里暗暗著急“這老國公怎么還不來啊”。
國師柳海道回顧左右,又看了看禹桀,禹桀微微一點頭,柳海道走出隊列,站到殿中躬身道“既然國主開口,那老臣身為國師就率先評鑒了”。
“國師當講無妨”,禹龍擺手道
柳海道沉了沉心朗聲道“國主勤政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老臣有一事還請國主明示,不當之處還請國主勿怪,聽聞國主在輔政期間曾與一陌生女子行*之事,可有此事”。
柳海道此話一出便點燃了彈劾國主的導火線,大臣也紛紛開口要請國主澄清此事,這有關天子表率,更關乎國之大體。
禹龍心里一沉,但也沒避諱“身為國之儲君,剛接國之大任,一時心情煩躁,便外出游歷,當見一女子,亭亭玉立,文采斐然,話語舉止間更識大體,并不是一般女子,
故而而一見傾心,私下終生,并許下承諾,此生不棄,我雖為儲君,但也是肉體凡胎,縱然有七情六欲,難道此事有和不妥嗎”。
“國主此話恕老臣不能茍同,國主乃國之表率,上要有天子之威,下要擔萬民之憂,如果連國主都做出一些不合天子之事,難保百姓不跟隨相仿啊”柳海道措辭激昂的朗聲道。
“是啊,國主就該有國主的表率,不然臣等怎能信服”又有大臣開口道。
看著一個個大臣爭先質問禹龍,其中一輔政大臣又下了一重磅。
“老臣聽聞,國主把大央國鎮(zhèn)國寶玉給丟了,請問國主可有此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質問一出,大臣們更是眾說紛紜,熙熙攘攘。
禹龍聽到這里后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總不能說我把鎮(zhèn)國寶玉,作為定情信物送給那女子了吧,如要這樣說那自己就無法圓話了。
“還請國主明示”眾臣拱手朗聲道。
禹龍此時猶豫不決,正要硬頭作答時,一禁衛(wèi)軍將士匆匆來報。
“稟告國主,鎮(zhèn)國公武王身披甲胄,手持大刀,越過宮門已向大殿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