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我覺得你家的那個小愛,不簡單???”
四人并行爬著階梯,赤信開口到。
晨汐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怪大叔,我不是告訴你我名字了嗎,你就不能好好叫人家的名字嗎?”
赤信憋憋嘴:“你那個名字太拗口了,不想叫?!?br/>
晨汐也不計較,反倒是挺喜歡赤信這么叫她的:“你別看小愛瘦瘦小小的,其實她可是大有來頭呢?!?br/>
被后者這么一說,赤信頓時來了興趣,回頭看了一眼始終與他們保持距離的小愛,問道:“哦,是嗎,那你說說,她怎么個大有來頭?!?br/>
晨汐故作深沉,晃了一下腦袋:“她呀,是華夏一支非常出名的部隊里出來的退伍軍人?!?br/>
赤信將信將疑的說道:“哦?什么部隊很出名?”
晨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說出名嘛,應(yīng)該不算是出名才對,因為他們這支部隊屬于隱秘部隊,所以不能說是出名?!?br/>
赤信無奈:“那你說的就是特種部隊咯?”
晨汐點點頭,而后又搖搖頭:“對,但是也不全對。他們這支部隊的權(quán)利范圍比特種部隊要高很多?!?br/>
赤信一臉的恍然大悟:“哦,原來華夏還有這種部隊存在。那你請得起這種人,身份也不簡單吧?”
晨汐剛要答話,身后就響起了小愛的聲音:“先生,您的言詞有些過了。”
赤信也覺唐突了,一般這種世家的人,出行時自然是不太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的,尷尬的撓撓頭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唐突了,唐突了。”
晨汐看著小愛做了個鬼臉,然后轉(zhuǎn)頭向赤信:“怪大叔,我覺得你們?nèi)齻€也很厲害啊,爬了這么久,都沒見你們大氣喘過一口?!?br/>
聽到晨汐的問話,身后的小愛在心里給晨汐豎了個大拇指。剛才她就一直在注意赤信三人,所以小愛打算,倒要看看這三人的答復(fù)是什么,看看是不是故意接近。
而與他們保持距離,是因為在這樣的距離得以讓自己更好的出手,她身上有一種傲氣,從那個部隊出來后,她的眼光就高于一切。
但是有一個男人教會了她隱忍和禮儀,而晨汐就是那個男人的孫女,所以除了那個男人的近親之外,她都拒之千里,雖然形式很“友誼”.......
可是赤信有些答非所問:“怪不得,你敢到處亂跑,原來是身邊站著尊保護(hù)神啊?!?br/>
“怪大叔,你還沒告訴我,你們是什么來頭呢?!背肯叽倭艘宦暋?br/>
“我們?那你可要聽仔細(xì)了,我怕把你嚇壞了?!背嘈刨u了個關(guān)子說道。
“其實呢,我就是刑天,遠(yuǎn)古時期的神祇,嗯...雖然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是他倆就一直都這么說的?!?br/>
指了指康澤明:“這個呢,是我的護(hù)衛(wèi)老康,雖然我把他當(dāng)兄弟,但是他比較說不通,還是以主仆關(guān)系待我。”
又指了指句芒:“這個呢,就是春之神句芒上神?!?br/>
句芒與康澤明同時止住了腳步,顯然沒想到這家伙真的會“如實招來”。
而晨汐也是停下了腳步,模仿著先前的赤信,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后稍稍的欠了欠身道:“小女子見過句芒上神、見過康護(hù)衛(wèi)、見過......額我怎么叫你呢?”
赤信晃了一下腦袋道:“仙或者上仙呢,是一種修為境界的統(tǒng)稱,上神為‘號’,嗯...(摸了摸自己的腮幫子)我應(yīng)該也是個上神吧?!?br/>
晨汐“噗嗤”笑了出來:“好啦,怪大叔,你不想說就直說嘛,干嘛拿這種騙小孩的故事來騙我呢?”
赤信有些冤枉的道:“我說的就是真的啊?!?br/>
“切,真的把我當(dāng)小孩呀!”晨汐說完,深吸一口氣,然后往臺階上的另一個休息太上沖刺跑去。
赤信看著晨汐跑遠(yuǎn),眼神先落在句芒身上,從后者瞇著的眼中,都能看得出對自己的鄙視,赤信只能還以一記白眼。
身后的小愛更加的明確了自己的想法,她決定勢必要找借口與赤信三人分開來。
可是就在這時,前方傳來晨汐的一聲驚叫!
赤信望想晨汐,此時她已經(jīng)失重,就要跌落山崖,赤信猛的一個閃身,一個眨眼就已經(jīng)把晨汐抱在懷里。
小愛只是一個凡人,他自然看不清赤信是如何到了晨汐身邊并把她救下。
但是赤信在靠近晨汐時明顯放緩了速度,怕因為慣性讓晨汐受挫。
而就是這一點,小愛看到了赤信的收身步法,雖然不是看得很清楚,但那就是他們這個隱秘部隊的特有步法。
想到這,小愛甚至都已經(jīng)把晨汐才剛剛遇到危險的事給遺忘了,只是直愣愣的盯著赤信。
這時起小愛已經(jīng)對赤信三人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改觀,只留下了深深的敬畏。
她知道,就從剛才赤信的那一下來說,這種存在是她根本觸及不到的,但是幸好這樣的存在應(yīng)該是她這一邊的人。
從而也提起了一股高于警惕心的心思—疑惑。疑惑的是,部隊的人為什么會在這里,難道是在執(zhí)行什么秘密行動?
如果是什么秘密行動的話?會不會一小姐有關(guān)?畢竟這些人是不會輕易就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
思考間,小愛隨著句芒已經(jīng)來到了赤信一旁,這時小愛才想起了晨汐,忙迎了上去,著急道:
“小姐,您沒事吧?我看看,快讓我看看,您怎么這么不小心?要是您傷到了哪里,老家伙會把我皮給扒了的,您可得好好的啊?!?br/>
“好了,好了,我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里嗎?”晨汐若無其事的道。
這時赤信一個暴栗砸向晨汐的腦袋“彭”的一聲脆響,讓這個從小沒挨過打、沒挨過罵的“大小姐”一臉驚愕和憤恨的盯著赤信。
眼睛里淚花在打轉(zhuǎn),兩只手還捂著被赤信敲過的腦袋。
反應(yīng)過來的小愛,在見識了赤信剛才的身手后,自知不敵,只能把晨汐護(hù)在自己身后,然后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您要干什么......”
語氣中雖說帶著憤意,但是更多的是驚恐,導(dǎo)致小愛的聲音在無意識的顫抖。
赤信掏出一支煙說道:“你自己問問她。”
小愛輕輕側(cè)了側(cè)頭,眼睛依舊盯著赤信問道:“小姐,您剛才干了什么嗎?”
晨汐有些無辜的搖了搖頭。
小愛盡量平緩著語氣說道:“還望先生闡明?!?br/>
赤信吐了一口煙說道:“這個笨蛋,你知道她干嘛嗎?”
小愛搖了搖頭。
“剛才她是故意的?!?br/>
小愛:“故意的?”身后的晨汐有些慌了神。
赤信又道:“剛才她是故意墜崖的,不信你問她?”
小愛驚訝的回過頭:“小汐,這先生說的可是真的?”
晨汐如犯錯的孩子,站在原地扯著衣角,點了點頭。
而小愛對晨汐的稱呼轉(zhuǎn)變,也引起了赤信的注意。
小愛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你這傻丫頭,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你說,你剛才在想什么呢?啊!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讓我怎么跟老家伙交待?!”
說著,小愛氣得往旁邊走了兩步,而晨汐迎了上去道:“我是看你老是對怪大叔他們很排斥,但是直覺告訴我他們不會是壞人的,而且我也能看出來他們都是很厲害的人,所以就只能用了這個‘笨’辦法,消除一下你們的誤會......”
晨汐說著說著,為了不讓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淚花流下來,抬著頭把后邊的話給說完。
小愛轉(zhuǎn)回身說道:“但是你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俊?br/>
晨汐突然轉(zhuǎn)哭為笑:“嘿嘿,我的直覺永遠(yuǎn)都是很準(zhǔn)確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里嗎?”
小愛苦惱的搖搖頭說不上話。
赤信扶著自己的額頭,偷偷看了小愛一眼,真心的替小愛感覺到心累。
也真心的感覺到這個小家伙真的是夠心大的,她就那么篤定真的會有人能把她救了下來?
可是她也說,她的直覺從來沒有失誤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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