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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性生活動態(tài)圖 我也不知道那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還會不會回來,但是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希望他們能回到工廠工作,幫助蘇氏一起渡過難關(guān)。

    李伯伯倒是給了我一些人的聯(lián)系方式,以及他們的住址,我就知道最近幾天有的忙了,不一定能找回來,但一定要盡力去找,蘇氏是父親的心血,是我努力的方向。

    白墨離自然而然的就跟云霓裳整天呆在一起,準(zhǔn)備著工廠從新啟動的事宜。

    通過幾天的努力,我已經(jīng)成功的找回了三名原先工廠的生產(chǎn)人員,經(jīng)過我的勸說,他們已經(jīng)同意回到工廠了,在他們的提示下,我得到了以前工廠主管的聯(lián)系方式,準(zhǔn)備今天約見他。

    “你怎么這么早?”白墨離打著哈欠冒了出來,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我知道他這一段時間肯定也累的不行,都有好久,我們沒有好好的討論過了,每天都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就什么都不想做,躺在床上跟死豬一樣。

    這段時間我也是過得前所未有的充實,也終于讓我感覺到,蘇氏還有重生的希望,哪怕只有百分之一,也要百分之百的努力。

    “是啊,我今天約見了以前工廠的主管,如果能把他成功召回工廠,我們就事半功倍了?!痹缟?點,我已經(jīng)起床,并且穿戴整齊,化了一個淡淡的妝,準(zhǔn)備先去公司跟林亦陽交接一下,九點去見工廠主管。

    白墨離一聲長嘆,軟趴趴的倒在我床上,做著最后的掙扎,“比你優(yōu)秀的人都還在努力,你努力又有什么用?”

    what?

    “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最近是不是上網(wǎng)上多了,哪里聽來這些毒雞湯?”我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

    別人再怎么優(yōu)秀都跟我無關(guān),我的努力只是為了我自己,為了父親的心血不被辜負(fù),為了他在天之靈能夠得到安息。只要想到這些,我就元氣滿滿。

    “你快起來啦,你不是約了云霓裳要去工廠檢修嗎?難道你不想見你的女神了?”

    白墨離還跟死豬一樣躺在床上,我走過去打算把他從床上拽起來,然而他身上只穿了件睡袍,中間的腰帶沒有綁緊,被我用力一拽,腰帶滑落,衣服和人體瞬間分離……

    瞬間一片白花花的東西映入眼簾,我當(dāng)場呆住,眼睛來不及移開。

    “啊——”

    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白墨離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從我手中一把奪過睡袍,可憐兮兮的擋在胸前。

    我的媽呀——

    大清早的,要不要這么刺激?

    “流氓——”白墨離指著我大罵一聲,我才回過神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轉(zhuǎn)眼看白墨離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好像我侵犯了他似的,都快哭了,“你故意的——我的清白被你毀了,你要負(fù)責(zé)?!?br/>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正受到驚嚇的人應(yīng)該是我好嗎?誰讓他連個睡袍都穿不好,我怎么知道會出現(xiàn)那種狀況?

    那是個意外。

    絕對是個意外。

    我拿起自己的公文包,逃跑一樣的離開了房間,似乎身后還傳來了白墨離嬌滴滴的哭泣聲,我身子微顫,雞皮疙瘩掉一地。

    非禮勿聽,非禮勿視,我剛才可什么都沒看見,趕緊拍了拍胸口才平息下來。

    “你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怎么跟掉了魂似的?剛才你屋子里是什么聲音?”

    剛剛平息下來,蘇柔的聲音卻又嚇了我一跳,這人怎么就跟鬼似的,來去無聲,她是什么時候走到我身后的,我都沒有察覺。

    “大早上的,你想嚇?biāo)勒l?。俊蔽乙矝]了好脾氣,面對蘇柔的時候難免有些心虛。

    蘇柔用打量的眼光盯著我看了許久,我盡量保持著表面上的平靜,內(nèi)心卻還在想著剛才那一幕,哎呀我的媽呀,辣眼睛——

    “你房間里該不會藏著什么男人吧?我剛才好像聽到……”蘇柔微微勾著唇角,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我,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聽到或看到什么,還是故意炸我。

    但我肯定是咬死不承認(rèn)的,“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哪有什么聲音,你該不會是幻聽了吧?有病早點治?!?br/>
    “你才有??!”蘇柔立馬反駁。

    看她這反應(yīng)我就放心了,顯然只是為了詐我,其實根本沒有察覺到什么,就算察覺到她也不可能抓得住白墨離,那家伙一閃身就不見了,像個鬼影一樣。

    “我還有事呢,懶得跟你廢話?!膘男慕K于放了下來,上車準(zhǔn)備去公司了。

    蘇柔倒是把目光投向了我房間的窗戶,顯然還是有些懷疑,可能也在想是自己聽錯了,還是我房間里真的有什么?

    我看到她目光投去,不由得自己也跟著看過去,其實我是有點心虛的,萬一這會兒白墨離突然開窗,那不就露餡了嗎?

    可千萬別這么心有靈犀啊,白墨離……

    蘇柔目光收回來,我臉上不自然的神色又被她有所察覺,我故意裝作很平常的樣子,讓司機趕緊開車。

    有時候就是這樣,越是緊張慌亂,就越是容易出錯,我也是因為這樣,才成功的錯過了蘇柔眼角一閃而過的算計。

    上午9點,盛唐咖啡廳——

    我準(zhǔn)時到達,一直在包間里等著,可是左等右等這人都不來,眼看著就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小時,怎么回事呢?

    電話打過去,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襲上心頭,這個原來工廠的管理員,從蘇氏離職之后就去了吳世杰他們公司,我是以更高的薪水和待遇作為條件,他才同意跟我見面的。

    跟吳氏扯上關(guān)系的人,讓我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感,但是為了蘇氏,為了父親的心血,我努力的克服著。

    又等了十分鐘,人還是沒有來,我焦慮得口干舌燥,點了一杯咖啡。

    準(zhǔn)備再等十分鐘,如果人還不來的話,我就不繼續(xù)等下去了,這樣一個不守時的人,也沒有什么值得我等待的了。

    突然,一陣眩暈感襲上來。

    我隱約看見包廂的門好像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但是此刻眼皮已經(jīng)支撐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